田埂上的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序,媽認識幾個很好的醫生,我帶你去看看。”她哭著說。
是的,她還是固執地認為靳則序是生病了,是病。
“媽,我沒病。”
白惠荷完全聽不進去靳則序的話,自顧自地說:“阿序,媽媽帶你去看心理醫生,我們找最好的心理醫生……“
她一遍又一遍地念叨。
靳則序無奈,最終只能妥協:“好好好,我去。”
聽到他這樣說,電話那頭白惠荷的哭聲才小了下去。
掛斷了電話,手機反放在餐桌上,靳則序起身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平層落地窗前的夜景很好,能將整個南城北邊盡收眼底。
靳則序站在窗前,身姿挺拔,卻也隨意松散,窗前燈光幽暗,靳則序有意無意摩挲著空蕩蕩的左手無名指。
靳則序放下酒杯,那張薄薄的‘身份證’放在一旁。
目光落在照片上的那個男人臉上,匆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
“楚衿嗎……”靳則序喃喃自語。
黑暗中,一個小小的白團子慢悠悠爬出來,摔在地毯上,四腳朝天。
“喵~”
叫聲響亮。
靳則序循聲看去,輕聲道:“小聲點。”
“喵~”
——
夜色沉沉。
南城北邊一個藏在街巷里的小旅館,單人間狹小破舊,舊報紙糊在墻上遮住大片大片的霉斑,窗戶打開著,微涼的風從外面灌進來,楚衿撐著洗手臺的邊緣抬起頭。
掬了一捧涼水澆在臉上,水珠順著楚衿下頜滑落,打濕身上的白襯衫,他緩緩抬起頭,盯著鏡子里面這個臉色蒼白,滿臉倦容的自己。
鏡子里,楚衿頭發凌亂,身形單薄,眸色淡的像一塊破碎的冰。
“嘔——”
楚衿盯著自己看了會兒,抿了抿唇,突然干嘔了一聲。
胃里不舒服卻實在吐不出什么東西,楚衿撐在洗手臺上緩了好一會兒才喘過一口氣。
看來是晚上那頓火鍋鬧的,刺激到了腸胃,楚衿抬眸,鏡子上的濺上的水滴緩緩滑下來,楚衿盯著鏡中那張模糊不清的臉一陣恍惚,看來最近精神壓力確實有些大。
應該不是什么大事。
“嘔——咳咳!”
作者有話說:
更~
懷了
第9章 懷孕
小黑旅館環境差,隔音也不好,更別說動不動就停水停電和屋子里開著窗也散不開的潮氣和霉味了。
楚衿自覺自己不是什么身嬌體弱的人,住在這里也不過權宜之計,只不過住了幾天臉色居然肉眼可見得越來越差。
洛長青這幾天也不知道在哪兒發財,楚衿再見到他的時候已經是一周后。
兩人見面的第一眼,洛長青圍著人轉了一圈,險些不敢認了。
洛長青盯著這人眼下重重的黑眼圈:“我靠楚衿,你cos大熊貓啊,這幾天晚上做賊去了?”
“沒有。”楚衿掀開眼皮。
旅館隔音差,楚衿本就睡覺淺,晚上上下左右三百六十度打呼嚕聲簡直噩夢。
這幾天晚上睡不著,白天就更加想睡,這不剛想靠在椅子上瞇一會兒,就被洛長青吵醒了。
“你怎么了,幾天沒見瘦這么多?省錢也不能不吃不喝,從嘴里省吧。”
楚衿搖了搖頭,“沒事,就是這幾天沒睡好。”
洛長青估計楚衿是為了五十萬愁的,他建議道:“要不去老曾那邊看看?你這樣一直沒精打采的也不是個辦法。”
“不用。”楚衿站起來說,前段時間一堆事情壓在他身上,腦海中一直緊緊繃著一根弦,現在稍微放松下來一點,有點兒水土不服了。
雖然自己就是醫生,一天到晚待在醫院里,常常勸導病人不要諱疾忌醫,可一到自己身體不舒服時候,楚衿其實也不愿意去醫院。
殘疾omega的身份就像一根時刻懸在后脖頸的針,盡管看不見,可這根針距離皮肉不過毫厘,時不時扎進皮膚里,尖銳的刺痛總會在他即將忘記的時候在提醒他想起那段過往。
休息室里淡淡的香水味混著酒和煙的味道,好聞不起來。楚衿突然有點想念醫院里讓人安心的消毒水味,只不過他現在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