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埂上的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位大爺不咸不淡道:“我什么時候說過他是我男朋友。”
年意下意識擰眉,表情無語:“那你們剛才站在一起……”
“站在一起就是談戀愛?我是債主,不行嗎?”
誰家好人債主帶欠債人來參見宴會的?
“那他干嘛要走?”
靳則序:“他說要去上班。”
年意:“……行。”
她就不該指望能從靳則序口中聽到什么靠譜的話。
靳則序拿起楚衿落在旁邊的黑色雨傘,視線落在了年意身后,“嫂子,你與其關心我,不如想想怎么和你身后那位解釋。”
年意不明所以,身后,誰?
“走了。”靳則序說完,飛快幸災樂禍地溜了,留年意一個人,慢吞吞轉過身。
西裝革履的男人就站在不遠處的位置,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年意終于知道靳則序剛才突然喊她嫂子是什么意思了。
靠,靳則序!早晚和他算賬。
于是,在年意有些心虛的視線里,靳成規走了過來。
“你,你什么時候來的?”年意抬起頭問。
“你打人的時候。”他說
年意:“……”得了,苦心經營的優雅淑女形象毀于一旦。
靳成規看了一眼年意脖子上的項鏈,眸中閃過一抹晦暗不明的光。
“走吧。”
“去哪兒?”
靳成規都走出去了,聞聲還是停下來看了年意一眼,“時間差不多了,去大廳。”
年意這才回過神,“哦。”
……
大廳內,今晚到場的客人們已經等候多時,然而宴會的兩位主人公遲遲沒有到場,在場的各位都是久在商場沉浮的人精,就算心思已經彎彎繞繞成山路十八彎,也沒人敢在靳的場合嚼舌根子。
年家和靳家的聯姻,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哪方獲利更多,利益不對等,崩盤是常見的事。
按常理來說,像靳,年這樣的世家豪門,不會不顧及自身形象,所以就算有什么意外,也不可能擺在臺面上搞得人盡皆知。
當然,那都是按常理,可是在場的可是都知道的,靳家還有個不安常理出牌的靳二少爺。
幾年前靳則序在他哥辦的晚宴上一瓶酒給人家老總家兒子腦袋開瓢的事情還歷歷在目,聽說最近,這位二少爺回國了。
楚衿和其他的侍應生一樣,站在角落里等待。
身邊的年輕男孩兒在聊八卦,說的什么楚衿左耳朵進右耳朵出,視線一直落在大廳右側柜子上的一幅油畫上。
整晚,年詩忙忙碌碌,沒找到靳則序,也沒找到年意,一臉沮喪地回到大廳,倒是看到了楚衿。
年詩拿了杯香檳走過去,心里其實很忐忑。
她也不清楚靳則序要干什么,萬一訂婚宴真的攪黃了,她真怕年家和她姐姐到時候會成為在場這些人茶余飯后的笑柄。
“楚先生。”年詩將手里的香檳遞給楚衿,自己站在了他身邊。
她的父母還在應酬,但是靳慎亭和白惠荷卻還沒有出現。
現在就算有什么事情,她要阻止也來不及了。
“楚先生,你欠靳則序多少錢?我幫你還。”年詩苦笑。
楚衿接過香檳,有些訝然,他沒想到年詩是要找他說這個。
“不用了,兩頓飯的錢。”
聽到楚衿說兩頓飯錢,年詩在心里默默吐槽,靳則序什么時候這么摳了,兩頓飯錢都要人家還?
年詩擔心的東西,楚衿也大概知道一點。
父母姐姐呵護著長大的年詩率真可愛,楚衿猶豫了一下,從來不想多管閑事的楚醫生,難得寬慰道:“他不會破壞訂婚的,你放心。”
年詩愣了愣,“為什么?”
“因為訂婚不是靳家一家的事情,則序不會這么不負責任的。”
年詩:“誰?誰在說話?”
年詩扭過頭去找人,人沒看到,腦殼先被敲了一記。
“是我,你表哥。”季鶴揚說,“一晚上提心吊膽,忙前忙后的滋味好受嗎?”
年詩吃痛地捂著腦殼垂下頭,老老實實道,“不好受……好吧,我承認當時是我太沖動了。”
見她認錯的態度還算誠懇,季鶴揚嘆了口氣:“你見過年意了嗎?”
“我姐?沒有。”年詩說,她去了她姐在的客房,沒看到人。
“她要見你,訂婚宴結束去找她。“季鶴揚掰正年詩的腦袋,“好了,去吧,他們來了。”
季鶴揚說的話也被旁邊的楚衿聽進去,他看見人群里一陣騷動。
走在最前面的應該就是靳則序的父母,靳則序在最后面,他前面的一對男女,女生是年意,那男的應該就是靳則序的哥哥。
靳則序的目光越過人群,精準找到楚衿的位置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