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埂上的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時候綠燈亮了。
靳則序一邊給年意打電話,一邊踩下油門往家里趕。
“年意,你今天給楚衿開的藥是什么藥?長什么樣子,發給我。”
“喂,什么?我這邊聽不清。”電話那頭吵吵嚷嚷,靳則序的聲音淹沒激昂的電子音樂當中,年意說,“你等等,我出去。”
監控攝像頭里,楚衿拿著衣服走進了衛生間。
“我早上?就是葉酸啊。”
“發我圖片。”
“怎么了?”年意不明所以,“你懷疑我給他亂開藥啊?怎么可能!”
“不是。”靳則序聲音驟然一沉,“是害怕他自己亂吃藥。”
年意終于品出了點不對勁,“你什么意思?楚衿吃了什么藥?”
“現在還不能確定。”路上的雨越下越大,雨水打在車窗上,靳則序根本顧不上能見度的問題,他語氣凝重道,“如果楚衿自己搞到流產藥,這類藥會不會對他造成影響?”
“當然啊!”年意也跟著著急了起來,“你什么意思?你怎么確定楚衿買了藥?靳則序,你現在在哪兒?”
年意話音一頓,電話那頭的靳則序突然沉默了下來。
靳則序不能確定,但不無可能。
否則楚衿為什么要特地跑那么遠去見曾帆,為什么在和曾帆聚會之后,家里就出現了這個藥瓶?
“靳則序,你現在在哪兒?”年意語速極快,“靳則序你聽我說,正常的藥物流產需要三天,前兩天吃一種藥,第二天吃另一種,但由于個人體質差異,不同人反應不一樣,你能確定楚衿到底吃了多久嗎?”
年意越說,靳則序心里越慌,握著方向盤的手心已經開始出汗。
車子終于停在樓下。
靳則序顧不上大雨,沖進單元樓里,電梯是等不及了,靳則序看了眼手機屏幕,楚衿已經洗完澡出來,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發拿起了玄關上的那個白色藥瓶。
靳則序已經無法冷靜下來思考了,他沒想到楚衿居然堅定到這種地步,他寧愿冒著生命危險也到打掉這個孩子。
門‘哐當’一聲打開。
站在餐桌前的楚衿端著一杯熱水,攤開的手掌上空空如也,藥瓶蓋子開著就放在餐桌上。
靳則序瞳孔震縮,“楚衿,你在吃什么?”
楚衿眸光一顫,他居然笑了笑,喉結輕輕滾動。
“楚衿!”
靳則序放下東西,猛沖上前,一把捏住了楚衿的下巴,“吐出來。”
靳則序的手指在楚衿牙齒上磨,可楚衿就是死死咬著牙不肯張口,那顆藥順著楚衿的喉嚨往下,靳則序壓制著心頭怒火,雙眸猩紅。
雨水順著靳則序的頭發落下來,滴在楚衿睡衣領口敞開的那片清晰的鎖骨上,緩緩下滑。
好涼,楚衿冷不丁打了個寒顫,但靳則序牢牢捏著自己下巴的手讓他無法掙脫。
楚衿雙手握著靳則序的手腕,眼底一片冷漠,眸色銳利,后腰抵在柜子上,“嘩啦”一聲,藥片散落一地。
下一秒。
靳則序的吻貼上楚衿的唇,毫無章法地撬開齒貝,橫沖直撞到讓楚衿幾乎無法呼吸。
“唔——”楚衿一把扯住靳則序肩上的衣料,用盡全部的力氣猛地推開他,“靳則序,你瘋了!”
“我瘋了?”被推開的靳則序冷笑了一聲,“楚衿,到底是誰瘋了?”
靳則序全身濕透,他抬起楚衿的下巴,手指在他口腔里瘋狂攪合,磨過楚衿舌側的一顆尖牙,一股惡心涌了上來,楚衿眼里瞬間噙滿了淚水,“唔!”
猛地掙開,楚衿扭頭立刻彎腰干嘔了一聲。
“嘔,咳咳咳……”
還未從缺氧的中緩過來,他彎腰撐在柜子上,睫毛輕顫,眼里一片通紅,臉上因為缺氧暈開了一圈紅云,楚衿深深喘息,聲音沙啞又虛弱,“你發什么瘋?”
靳則序上前扯住楚衿的手腕,沉聲說:“和我去醫院。”
“不去!”
楚衿用力掙脫,無奈靳則序拉得太緊了。
靳則序握著楚衿的手腕,一把將他扯進懷里,兩人之間幾乎緊緊貼在一起,四目相對,楚衿瞪了一眼靳則序,而后者的眸色深沉又危險。
“楚衿,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答應你。”靳則序說,“在合適的解決方案出來之前,你不能擅自做主流掉這個孩子。”
楚衿突然自嘲地笑了一下,自己想要什么?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現在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我擅自做主?我能做什么主?”楚衿吐出一口氣,很快平靜了下來,他淡淡道,“你松開我。”
“你以為我吃的什么?流產藥嗎?”楚衿輕笑了一聲,從地上撿起一片藥片塞進靳則序手里。
“自己嘗嘗看,看看這個維生素是什么味道的。”
維生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