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埂上的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衿打開電視窩在沙發上,小聲點蜷縮在他懷里,楚衿的手不知不覺貼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電視給空空蕩蕩的客廳添了點聲音,楚衿抬眸看向窗外,他第一次覺得淅淅瀝瀝的雨聲吵得人難以入眠。
楚衿抿了一口茶幾上放著的葡萄汁,晶瑩透亮的淺紫色,酸甜的味道和時瀾會所里的一模一樣。
樓下,靳則序看著外面的大雨,點了一支煙。
雨聲讓人平靜下來,本就打濕了的衣服經過冷風一吹緊緊粘在皮膚上,更加徹骨的冷了。
望著煙霧升騰繚繞,靳則序掛斷了和年意的電話。
理智告訴他,他和楚衿之間的矛盾無法調和,一味固執己見的后果是什么?
是兩敗俱傷。
如果是以前,不管是和誰兩敗俱傷都可以,靳大少爺必然不顧一切,現在,靳則序卻遲疑了。
至于遲疑的原因。
……
夾在指尖的煙一直在燃燒,煙灰抖落在地上,不知道過了多久,靳則序掐滅煙,往嘴里丟了一顆口香糖。
他淋在一場大雨里往車子的方向走去,靳則序面無表情地想。
或許,他該妥協。
作者有話說:
更~
第33章 洗澡
雨停了。
五月份的南城已經開始飄楊絮。
陽光灑進客廳, 落在皮質沙發上,總算驅散了連連陰雨帶來的潮氣。
楚衿頂著一頭剛睡醒亂糟糟的頭發走進餐廳,拿起桌上的杯子, 仰頭猛灌了半杯涼水。
眸色漸漸清明, 楚衿姿態懶散,小聲點先一步醒來過來蹭他, 楚衿笑了一下, 俯身抱起小聲點, 順便撿起掉在地上的紙條。
靳則序留的:
——早餐在桌上。
楚衿掃了一眼紙條, 團吧團吧扔進了垃圾桶, 他輕輕摸了摸小聲點,帶著它坐到了客廳里。
楚衿原來的家很簡單,一室一廳的小房間, 再加上他那間小小的書房。
從出租屋到擁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家,楚衿花光了自己所有的錢,到最后沒錢裝修,買了一張床就住進去了。
那個時候的他迫切的想要一個屬于自己的棲身之所。
哪怕只是一個空空蕩蕩的毛坯房。
可惜后來楚衿幾乎沒什么時間是待在家里的,好像醫院休息室的單人床更像是他的棲身之所。
休息室空間狹小,沒有太陽能照進來,楚衿也沒時間感受,他很忙。
其實楚衿不覺得自己是個工作狂,上班就是上班,什么救死扶傷的人生理想早就被消磨的差不多了,什么高嶺之花楚醫生?也就是被工資吊著命的苦逼社畜。
如果有機會他還挺愿意躺平的,像現在這樣什么也不干, 腦子放空躺著,懷里還有一只小貓師傅兢兢業業地按摩。
不擔心溫飽和人身安全, 不用開會寫報告,沒有胡攪蠻纏的病人,也沒有學生夜里發過來的通篇狗屎的論文。
難得歲月靜好。
楚衿瞇了瞇眼睛,小聲點窩在他身邊,小白爪子踩呀踩,踩得不亦樂乎。
至于靳則序,他這幾天早出晚歸,楚衿已經許久沒見到他了,就算見到了也只是簡單打個照面。
楚衿這段時間孕吐好了不少,也能吃下東西了。
那天之后曾帆沒了消息,洛長青倒是經常和他聯系,說些他上班的瑣事和八卦,也算是打發時間。
陽光越來越刺眼,楚衿偏過臉,閉眼躲了躲,卻沒有離開沙發。
其實那天吵架后不歡而散他其實是后悔的。
后悔沒扇靳則序一耳光。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楚衿明白了一點,那就是就算他把那句‘孩子不是你的’重復一千遍,靳則序還是不會相信。
他只要認定這個孩子是他的,就不會放自己離開。
沒關系,既然他不相信那就讓檢驗結果說話。
撐死了等十八周做羊水穿刺驗dna,他十八年都等過來了,沒什么等不起的。
楚衿把小聲點撈起來,小貓水汪汪的眼里滿是懵懂無辜。
這段時間小聲點長大不少,也變得越來越活潑了,除了喜歡刨貓砂盆,還添了一個愛好,喜歡在鉆家里犄角旮旯的地方,什么床底上,沙發縫,反正就是不在干凈地方待著。
幾天下來,一身白毛都變得灰撲撲的。
“小臟貓。”
楚衿淺笑了一聲,一邊嫌棄,一邊把小聲點抱起來打算給它洗個澡。
還沒走到衛生間,大門打開了。
楚衿腳步一頓,扭頭看到靳則序拎著一大袋子東西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