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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沒有幻想過。
做寵物零食時,郁元期待每一條評論,好的壞的指點的都可以,他從中汲取養分,仿佛無數雙手托舉他,可以夠到更高的地方。
如果重新開始……
他望著被陽光照成金黃色的、潺潺向前流動的溪水,心跳也跟著加快,那些沉寂的念頭開始瘋狂滋長。
正在這時,電話忽然響了,是民宿前臺。
“郁元先生,非常抱歉因為內部原因,您現在的房間不能繼續住了,這邊幫您進行免費升級到豪華套房是否可以接受?”
郁元一頭霧水,問為什么突然通知,明明上午都沒事。
“額……”前臺吞吞吐吐,“我們接待的貴賓要求要住在這里,所以……”
話沒說話,郁元舉著手機跟恬雅姐往回走,剛一轉身,余光倏地捕捉到個人影。
棧道那頭的草坪上,虞新故一動不動站著,一手拉著行李箱,一手提著公文包,剛從某個國際峰會上下來似的。
黑沉沉的一雙眼,直勾勾盯著他和恬雅姐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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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沒寫完,趕榜單周五后發!
第59章
太陽的邊角碰上地平線,深秋的風吹得郁元后背沒來由發涼。
本想先跟恬雅姐道別,哪知虞新故竟然朝他們走了過來。
行李箱的輪子滑在木棧道上,咕嚕嚕響著,在郁元跟恬雅姐跟前停下了。
黑色羊絨大衣,黑襯衫,黑皮鞋,配上雪白一張臉,美則美矣,有點滲人。
“這位是?”恬雅姐瞧著面前器宇不凡的男人,總覺得有點眼熟,問郁元。
“我是他男——”
“是我表哥。”郁元脫口而出。
恬雅姐一愣,隨即笑道:“你帶了家屬啊?怎么早點沒說呢?”
“他……他不確定時間嘛,剛開完會。”
她自來熟,招呼虞新故道:“新故,外面蠻冷,讓元元帶你先進屋放行李吧,我跟我朋友打個招呼把你加上,對了,晚上我們打算燒烤喝酒,看流星雨,你也一起來呀。”
可現在虞新故哪還有心思做這些?
待恬雅姐走后,他一動不動站郁元跟前,非要討個說法似的,抱臂叫他:“表哥,為什么不告訴她我的身份?”
“那是我、老板。”郁元別過臉,拿透紅的耳垂對著他,“再說,有什么身份。”
虞新故可聽到了,繞到他跟前,兩人的距離很近,他捧起郁元的臉低聲說:“我們都同居這么久了。”
郁元垂下眼睛:“那怎么了?我以、以前不也和你同居很久嗎?”
虞新故眼中浮現痛色,沒有說話。
外面氣溫低了,兩人往回走,郁元后知后覺自己說得多余,顯得他要太多。
過了會兒,郁元才問:“剛剛房子的事是不是你?”
這點虞新故倒是沒否認:“我出十倍的價格包了一個月,夠他們豪華套間的房費了。”
“不是說今天有會嗎?”
“結束后過來的。”
和虞新故視頻時,對面背景還是會議室,郁元問他:“從總部到這要快兩個小時吧?”
“沒從總部過來。”
樹葉被踩得咯咯吱吱,車輪拖動聲也有點吵,但虞新故聲音很清晰。
“上海的飛機延遲了一個小時,所以用了四個小時才到。”
午間和貝琳在餐吧吃杯子蛋糕時,酒店的顯示屏山有報道,強冷空氣突擊南方,上海遇到了罕見的暴雨天氣,官方提醒居民非必要不外出。
即使明白虞新故來這里是醋意大發,此時郁元更后悔早上連他去哪里都沒關心。
因為郁元沒說話,虞新故便停下了,轉過身靠近,握住他的手,五指插進他的指縫,柔和而慎重地說:“一直在趕路才忘記和你說了,對不起。”
郁元察覺到虞新故的衣袖有點潮濕。
“雨很大嗎?”
“我走的時候不大。”
于是郁元沒再說什么,任由虞新故拉著他,往房間走了。
從溪邊回來后,cindy直接把巧克力全丟進了垃圾桶。
上周恬雅姐找他單獨聊過,視頻的點擊量下降,且有人對蛋糕是否為他親手制作提出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