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朝客廳里看了圈,自顧自地走到陽臺,先把花輕手輕腳地放下,然后脫了外套,走進衛生間,祝宇“喂喂喂”地叫著,也跟著進去,看見趙敘白正在水池那站著,很認真地刷一個綠色的小水桶。
祝宇記得這個是之前房頂漏水,用來在下面接水的,桶底存了層厚厚的痂,挺臟的。
趙敘白穿著襯衫,沒卷袖子,小臂已經濺上不少水漬,使得質地良好的衣料貼在肌膚上,有種蓬勃的性感,祝宇抱著肩在旁邊看,沒出聲。
“得先醒花,”趙敘白偏過頭,“然后剪一下枝,斜著剪,能養得更好一點。”
祝宇說:“在哪兒養,就這破水桶嗎?”
“不破,很漂亮。”
“沒在花瓶里養,幾天就死了。”
“那我就再給你買,天天給你買。”說完,趙敘白很自然地擦了擦手,拎著接好水的小桶出去,經過祝宇身邊,還矜持地笑著:“勞駕,讓一下。”
“神經。”祝宇扭臉走了。
趙敘白到了陽臺,沒有先插花,而是靜默了幾秒,開口道:“你抽煙了?”
祝宇舔了下嘴唇,大喇喇的:“是啊,怎么著。”
“沒事,”趙敘白坐在小塑料凳上,他這樣的個頭,矮凳對他來說太委屈了,兩條長腿屈著:“你先玩會,我把花放好。”
冬夜里,說話慢的話,總帶著點繾綣的熱乎味兒,祝宇受不了,走過去拍了下趙敘白的肩,不大自然:“聊聊?”
結果趙敘白手一抖,一朵玫瑰就掉地上了,花瓣都摔掉好幾朵。
“不是,”祝宇愣了下, “你這真有傷嗎?”
他說著就伸手去解趙敘白的扣子,皺著眉,趙敘白乖乖地坐著沒動,嘴上解釋道:“就撞了下,撞引擎蓋上了。”
祝宇已經把趙敘白的襯衫扒下來了,露出大半的肩頭,那里的確有一大片的烏青,最中間的顏色很重,像是被什么東西砸過。
“還有嗎?”
“沒了。”
祝宇眉頭擰得很深,去看趙敘白的腰腹,果然,側面也有一道斜著的傷,很明顯,他動作逐漸粗魯起來,又去拽趙敘白的袖子,想看看是不是對方拿了銳器,這樣的話,右臂外側會有抵抗傷。
但這會,趙敘白不肯老老實實讓他看了,他還保持著坐著的姿勢,祝宇就站在他的兩腿中間,兩手扯著解開大半的襯衫,表情很生氣,趙敘白仰著臉:“你心疼我了。”
“我心疼個屁!”祝宇開口就罵,“你腦子就是有病!”
趙敘白低低地笑了,扶著祝宇的手站起來,耍賴似的:“別難受,不疼,真的就是磕碰了下。”
祝宇心煩意亂的,聽不得這人沖自己撒嬌,還是想去看看小臂,但趙敘白居然死活不讓他看,幾番推搡掙扎間,趙敘白居然就著這個姿勢,把他抱住了。
好死不死的是,那衣衫是他自己解開的,祝宇又比人家矮,臉就正好蹭在趙敘白的頸窩里,挨著溫熱的肌膚,甚至能感覺到血管的微微鼓動。
“別心疼,”趙敘白順著他的后背,“那人手腳不干凈,我這里有證據,所以他出來后不敢做什么,我們也沒必要讓這種人影響心情。”
祝宇渾身僵硬,兩條胳膊架在趙敘白身側,都不知道該怎么放,耳畔是對方灼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耳垂和下面一小塊皮膚處,激起一層戰栗。
“當時我的確動手了,”趙敘白聲音很溫和,“對不起,但我不后悔,就點淤青而已,放心,他比我傷的重。”
那只手就這樣隔著寬松的衛衣,慢慢地,從上往下地撫著祝宇的后背,順著脊柱中間的溝壑,這不是朋友間的安撫,充滿暗示,曖昧,以及屬于成年人的情欲,祝宇的呼吸重了點,腦海里不合時宜地想起個畫面。
剛才,趙敘白用這只手做了什么?
“滾……”他臉頰瞬間熱了,使勁兒往外推人。
趙敘白悶哼一聲,居然真被他推了個踉蹌,委委屈屈的:“好疼。”
“你嘴里就沒一句實話,”祝宇罵罵咧咧地轉身,往外走,“再這樣把你手掰折。”
趙敘白坐下,很受用似的系好襯衫扣子,這次再剪花的時候,嘴角的弧度就沒下來過,沒兩分鐘,客廳里傳來祝宇略帶慍怒的聲音:“過來!”
“你嘴里也沒一句實話,”趙敘白微笑著起身,朝他走過去,“一會讓我滾,一會讓我過來的……”
他腳步頓住,瞳孔不易察覺地顫著。
祝宇像是使勁兒撓過自己頭發,頭發亂蓬蓬的,臉紅著,眼神也飄,手里卻拿著瓶紅花油:“再廢話滾出去。”
趙敘白喉結動了下,笑起來:“啊,好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