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水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回家,送我到xx酒店。”安堯坐起來搖搖頭,他看不清何幸的臉了,不確定視線中何幸搖擺的臉是因為他在搖頭,還是因為酒醉后的眩暈。何幸扶住他的肩膀,以免安堯的身體向某側大幅度傾斜:“安堯哥,你來的時候沒和我說啊,怎么會突然去住酒店?”
安堯半闔著眼睛不說話了。何幸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輕輕點了點,先是給趙嘉平撥去電話,讓他在路上買點解酒藥,又打了通電話給何敬,要來了徐聽寒的號碼。
電話接通的速度比何幸預想的還快。徐聽寒和他沒見過幾面,何幸對他的聲音不算熟悉,聽筒里傳來的聲線疲態很重,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被突然吵醒:“喂您好,哪位?”
何幸是結了婚的人,聽到安堯說在住酒店就很快反應出不對勁,因為他和趙嘉平吵架時就這樣做過。在要徐聽寒的號碼時,他特意問了哥哥,得知徐警官沒有出差,反而因為最近狀態不對,局長給他批了假,讓他養好精神再回警局。其他猜測被否定,何幸自然明白了安堯放著家不住非要住到外面的原因。
他故意壓低聲音:“徐警官,你愛人在我手上。”
二十分鐘后,趙嘉平帶著何幸回到車上時心有余悸:“寶寶,下次不要再開這種玩笑了。徐警官看起來像是要把咱倆就地正法,真動手了我帶著你跑都來不及。”
何幸撇撇嘴:“他難道不應該感謝我嗎?我沒有聽安堯哥的話讓他獨自回酒店嗎,告訴他來接,這樣他們能見面,有什么事坐下來聊聊,不然徐警官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見到安堯哥。我能感覺得出,雖然安堯哥對我們外人沒什么脾氣,真實的性格其實挺倔的,要是不給他們搭臺階,全指望兩個人自然發展,和好肯定遙遙無期。”
趙嘉平很無奈地捏了下何幸的臉:“分析別人的問題頭頭是道,怎么對我就會說‘不喜歡你了’和‘你閉嘴’?你打算什么時候和你老公開個家庭會議,討論下我和你的感情狀況?”
何幸親了親他,讓他快點開車,回家躺到床上就開會。
安堯能意識到自己被何幸交到了什么人手里。他以為是趙嘉平在扶他,不太想靠朋友的戀人很近,于是努力支起疲乏無力的上身,艱難地遠離身旁火熱結實的男性身軀,卻不知道這行為哪里觸怒了半抱著安堯的男人,他掐住安堯的下巴逼他抬頭:“我是誰?”
安堯看不清,很困的時候人的視線物無法聚焦,就算拼命睜大眼睛也只能得到落在視網膜上虛幻的不辨形狀的投影。他被掐的很不舒服,反應過來扶著他的不是趙嘉平,更覺得這人實在是有病。握在下巴上過分大而溫暖的手掌施了力,深深的、不同于醉酒緋紅的指痕浮出來。
他將手伸進兜里要掏手機報警,卻被慍怒的男人奪過手機,手臂環過安堯肩膀,三兩步拖著安堯到一輛車旁,開門將安堯丟到后座上。
“你要干什么?我告訴你,我朋友是警察,請你注意自己的行為舉止,不要做出終生后悔的事!讓我出去,走開!”安堯面朝下被壓在真皮座椅上,光滑的皮料蹭著他的臉,發出滯澀的尖銳的噪音。他拼命掙扎,手又被鎖住按在頭頂。
男人從背后壓下來,重量、熱度都令安堯喘不過氣,他覺得很惡心,本能抵觸來自所有徐聽寒之外的狎昵舉動,將頭埋到能夠避開男人的位置,又被強硬地扳回來:“我不來接你,你打算怎么回去?回哪里去?自己回酒店半夜吐怎么辦,被嗆到誰能救你?打車遇到不良司機出意外怎么辦?我是不是要在明天的新聞上才能見到我老婆?”
安堯知道這個怒氣沖沖的人是誰了,身體不自覺松了勁,不再和徐聽寒擰著,否則他的手臂上身都受禁錮,力度角度都讓他難受。徐聽寒聽著安堯悶悶的喘息,擔心壓到他的胃,支起身子在后座邊撥弄了幾個按鍵。
靠背緩緩放平,整個后座成了巨大的沙發床。
買車時銷售極力推薦的超大車內空間和適合家庭度假露營的可放倒后座在幾年后正式發揮了作用,安堯被困在徐聽寒的呼吸和徐聽寒的氣息中,沒有絲毫力氣能夠抵抗。徐聽寒跪在他背后,目光沉沉灼熱,安堯被盯得后背發涼,又不敢轉頭與他對視,只好裝睡。
徐聽寒停車的位置是條輔路,酒吧本身位置就隱蔽,輔路更是少有行人經過,車窗外幽靜,被車門隔絕后連蟲鳴聲都趨于消失。
他擠進車里將門關上,不等安堯回答就將手搭到牛仔褲腰帶上。徐聽寒給安堯留了件貼身衣物,不發一言地左右開弓,突然對著臀肉大力扇打起來!
“徐聽寒你干什么,你是不是瘋了!疼啊,好疼徐聽寒!”徐聽寒用的力氣很大,打到安堯有些痛,和完全在調情時隨意的巴掌不同,連續急速的掌摑聲響在車內回蕩,混著安堯的尖叫和徐聽寒的粗喘。
徐聽寒摸著上面的印記,“終于認出我了?除了我,你還認識哪個警察朋友,我怎么不知道?還是你打算把我徹底變成你的朋友,要和我離婚?”
他將安堯的腰撈起,用手嚴絲合縫地握住:“好像瘦了,遙遙。你記得我說過,瘦一斤換五次嗎?今天就兌現好不好,先按五次來,不夠的話你過幾天慢慢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