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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黏膩的甩不開的蛇,又將嘴唇貼至安堯頰邊緩慢碾動深吻:“遙遙…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想你想的真的快瘋了…可你總會做讓我不開心的事。”
安堯用力甩了兩下肩膀,試圖將煩人的蠻不講理的徐聽寒挪開:“你還有理了是嗎?我說什么你都不聽,我在家干嘛?你把我說的話當什么,耳旁風嗎?還是當成屁聽完就放了?”
徐聽寒不接安堯的話,只是不斷用親吻驗證他的存在。安堯被他煩的心里更堵,正要不顧禮義廉恥破口大罵,突然感覺身下更涼。
徐聽寒笑了下,附在安堯耳邊輕聲囑托:“遙遙,接下來要多說一點哦。”
安堯火氣也上來了,咬著牙罵他:“誰他媽求你來了?有多遠滾多遠,我們認識嗎?我馬上報警抓你!”
第28章
這幾天晚上徐聽寒都要悄悄哭一會兒才能睡著,夢里和安堯牽手散步,早上起床習慣性向身旁摸抱到空氣才能想起來安堯已經走了,只好把放在枕邊的安堯的衣服展開套在頭上聞。原本以為再見面是流淚眼望流淚眼,沒想到接到手里的是酒吧門口喝的醉醺醺意識不清的安堯,更漂亮更柔弱。
徐聽寒了解人的劣根性,確信這樣的安堯無助但加倍誘人。徐聽寒擔心他受傷害,油門踩到底加速來接,火氣正旺時又和安堯吵起架來,賭氣發狠格外用力。
安堯打的比徐聽寒的動作更兇,每個巴掌都落在徐聽寒臉上。他的手揚起又用力甩到徐聽寒臉上,沒對準位置擦著臉側移過。徐聽寒捉住他的手,放到臉上依賴地蹭,又告訴安堯:“對準了寶寶,打這里。”
安堯沒慣著他,直接對著左右臉甩了兩下,“啪啪”的響聲聽著就痛。徐聽寒半個字都沒說,下手卻黑的不行。
“我是誰,遙遙?”對于安堯沒能第一時間認出自己這件事徐聽寒心存不滿,開始有時間逼問安堯,想聽他叫老公。安堯渾身濕的像淋了雨,眨眨眼睛張開嘴還是難聽的話:“你就是一根、一根棒子…我找個假的一樣用…”
徐聽寒笑了,說話聲陰惻惻的:“行啊,就怕你找不到比我更趁手的,到時候又哭著喊著回來求我!”
……
徐聽寒在車上有備用的長袖外套,剛好能遮到安堯臀線以下。他將安堯抱起,腿掛在腰線上,外套披好擋風,扣住安堯的臉令他完全埋在自己懷里才將人抱進電梯。安堯哭得耳朵現在還在嗡鳴,沒什么力氣,趴在徐聽寒身上打瞌睡。
到了家門口徐聽寒非要牽著安堯的手指按指紋:“你看,我就不會把你的指紋刪掉,你對我怎么能那么狠心,老婆。”
安堯已經不知道怎樣罵徐聽寒才能表達他內心的憤怒,只好選擇沉默。
進到房間后徐聽寒差點踩到在玄關地板上當掃地機器狗的布丁,安堯聽見小狗響亮的吠聲,支起腦袋看布丁,開口時聲音滯澀:“寶寶,我回來啦。”
布丁跳起來扒徐聽寒的腿,要爸爸把好久不見的小爸爸放下來,安堯也想摸布丁,轉過頭沒好氣地告訴徐聽寒:“放我下去,有多遠滾多遠。”
徐聽寒被冷言冷語嗆了整晚也不覺得有多難受,安堯在言語上令他不爽的細節他有的是辦法討回來。他將安堯抱進臥室放到床上,蓋好被子以免著涼,又將布丁抱到安堯旁邊。
“你的枕頭都被它睡出坑了,它很想你,總要趴在那里聞你的味道。”徐聽寒牽著安堯的手摸布丁的小腦袋,將兩只耳朵都摸得藏起來,圓圓的腦殼和順滑的毛發讓布丁活像小海豹:“它在這個家里最喜歡你,但是你這樣走,它會記仇的。”
“你少挑撥我們關系。我走都怪誰?徐聽寒,我說了不離婚你就真當自己勝券在握,我再也離不開你了嗎?你一天不說實話,我就多搬出去住一周,布丁我要帶走,反正這套房子有你一半,現在我不要了全給你,你守著你那些破秘密過一輩子吧!”安堯音調驟然拔高,喊得嗓子都疼也不停:“見了面什么有用的都不說,讓你停你也不停,什么時候我說話你才能認真聽?同意了嗎?我馬上找律師朋友起訴你強暴!你他媽等著坐牢吧!”安堯指著房間門口,“出去!都結束了,你還留在這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