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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怕我忍不住想要殺了他?!?
善良這個詞其實跟文亦綠從不沾邊,從底層黑暗爬出來的怎么可能是良善之輩。所以文亦綠不在乎穆雨石會背棄小時候的情誼算計他,他是痛恨自己技不如人,被穆雨石搶先一步。
而對方滅口的心思過于明顯,他跟柯然能活下來全數(shù)命大。
“柯然,穆雨石登門拜訪絕對另有企圖,他不值得深交?!蔽囊嗑G忍不住開始絮絮叨叨,“l(fā)組織海外的產(chǎn)業(yè)大部分都被‘盲夜’蠶食瓜分,行動之迅速肯定早有預(yù)謀。穆雨石的野心絕對不僅僅只是一個l組織那么簡單?!?
或許穆雨石對l組織的恨意遠沒有他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深,所謂的苦情人設(shè)只不過是為自己的行動做幌子而已。
文亦綠超高的分析能力和洞察力盡顯,只可惜他說了那么久身邊人都沒動靜。一抬頭,柯然竟然睡著了,呼吸聲格外平緩。
算了,文亦綠看著沉靜的柯然,心軟了。
只要柯然平平安安的在自己身邊,那他就能原諒一切的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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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明朗最近覺得自己干勁十足。
雖然腰有些酸,后頸也很疼,但腦子卻無比清醒,連思考都明朗起來。
果然人還是不能一直壓抑,需要找個途經(jīng)宣泄一下。
放在桌面上的手機屏幕一閃,有兩條信息彈出來。
崔明朗自然而然的忽視了第一條,直接回復(fù)第二條。
【魚已經(jīng)上鉤,靜候佳音。】
等到崔明朗發(fā)完消息后,前方座位來了人,是一個樣貌端正的中年人。
“想必這位就是崔總吧?”中年男人露出一個禮貌的笑容。
“你好。”崔明朗跟他握手。
兩人交談了大概半個小時,隨后各自乘車離開,卻又不約而同的到了同一家會所的同一個包廂。
一個星期都是如此。
崔明朗見了不少人,去了不少應(yīng)酬場所,每天都是凌晨時分才醉醺醺的回來。
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崔明朗沒有住在柯然別墅里,而是自己獨自出來住酒店。
凌晨的酒店走廊非常安靜,渾身都是酒氣的崔明朗步伐勉強穩(wěn)健,但眼神逐漸渙散。
太累了,連續(xù)一周的瘋狂應(yīng)酬確實有些難頂。
不過好在這是最后一天。
崔明朗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泡在酒里,冰涼而燥熱。
他從褲兜里摸出房卡,卻不一小心弄掉在地上。等他正準備彎腰去撿時,一只修長白凈的手率先一步把房卡撿走。
“去哪兒了?”王子狂高大的身形擋住走廊的燈光,他站在陰暗處,笑容危險撩人。
這周他被柯然派出去做事,現(xiàn)在才有空抽身來逮這只會咬人的小倉鼠。
結(jié)果小倉鼠不乖,偷偷出去跟人喝酒,還喝得這么醉。
崔明朗定了定神,努力眨著眼睛,許久才從頭暈?zāi)垦V锌辞鍋砣恕?
“是你啊,”他揉揉眼睛,把手一伸:“房卡給我。”
王子狂沒吭聲,“滴”的一下把門給刷開了。
室內(nèi)沒亮燈,兩人像是交纏在一起的藤蔓,酒氣反復(fù)在熱浪中過度,最后一方因為體力不支險些摔倒在地。
王子狂長臂一撈,把崔明朗抱進懷里。
他湊近嗅了嗅,很好,除去酒氣外沒有別的氣息。
這證明崔明朗只是出去喝酒了。
醉酒的崔明朗迷迷糊糊的,筆挺的西裝被人揉得皺巴巴,領(lǐng)帶松散,領(lǐng)口敞開,露出白皙肌膚。
王子狂咬了一口。
痛意讓崔明朗勉強清晰。
“你干嘛咬人?”他抗議。
“吃我都吃了,還怕咬?”王子狂壓著怒意輕笑,嘴角上勾。
他把人脫干凈,然后丟進浴室里洗澡洗臉刷牙。
折騰了大概半個多小時,王子狂終于心安理得的抱著香甜的omega睡覺。
只可惜他剛躺下門鈴就響了,有不速之客。
崔明朗已經(jīng)睡著,王子狂就當沒聽見門鈴聲。但來人深知他的習性,門鈴聲不響了,反而是王子狂擱在床頭柜的手機開始震動。
王子狂繼續(xù)不理,這時門外傳來一個年輕男人和酒店工作人員的說話聲。
“沒錯,是我的弟弟他們,估計已經(jīng)睡著了,我有點擔心?!?
王子狂翻了一個白眼,不情不愿起來開門。
一開門,阿琦就站在門外,同時還有一臉懵的酒店工作人員。
阿琦先把工作人員打發(fā)走,然后登堂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