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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代表。”林月疏貼著他坐近一些。
“你活得比我久,經驗比我多,能不能指點我,怎么控制大腦不去想不好的東西。”說話間,林月疏一條大腿輕輕蹭上霍屹森的腿。
霍屹森余光掃了眼,攏了攏大腿,隨手翻了頁雜志,語氣不緊不慢:
“安眠藥,抽屜里有。”
林月疏腦門子上跳出青筋,皮笑肉不笑地道:
“我對安眠藥過敏,沒有更好的辦法了么。”
問就是過敏,一切化學治療他都過敏。
霍屹森合上書,漆黑的視線驟然送過來。
林月疏對上的雙眸,討巧地眨眨眼。
“做么。”霍屹森就這么坦然地戳破了林月疏的小巧思。
林月疏實實在在愣了下,沒料到霍屹森這么直白。
索性點點頭:“要。”
霍屹森拿過手機:“喜歡什么類型,現在給你安排。”
林月疏:“……”
“不用這么麻煩。”林月疏的手指在霍屹森大腿上劃拉著,眉眼嬌俏,“我太困了,等不了猛男□□了。”
霍屹森垂視著他,抬手要推開他,推搡的動作卻詭異地停住,最后一只手掌覆上林月疏的后腦勺,不重不輕地揉挲著他的發絲。
舌頭中間的圓形銀釘毫無節奏地擠壓著兵器上的青筋凸起,弄得霍屹森劍眉一斂。
這么久了,還是沒什么進步。
他一把將林月疏從地上拽起,扶著他的后腰讓他坐自己腿上,輕輕蹭著,正準備一發入魂。
“等等。”林月疏輕喘著叫住他。
林月疏扯下他的領帶,咬著領帶一邊在霍屹森臉上輕輕蹭著。
耳邊傳來濕熱的氣息,和微啞的嗓音:
“用這個,綁住我,像上次在觀瀾堂一樣。”
林月疏著重強調了“上次”二字。
霍屹森沉思片刻,反問:
“我什么時候在酒店綁過你。”
“當然不是你綁的。”林月疏急了,開始蹭蹭蹭。霍屹森是什么豬腦袋么?
罷了,忍不了了。
哼哼唧唧的聲音此起彼伏,不知道是太痛了還是太爽了,林月疏唯一一絲意識支撐著他問:
“上次包間里,那一老一矮,是誰啊。”
“你腦袋出問題了么。”霍屹森在床上時就會變得很粗俗,又野蠻。
似乎是太煩林月疏這張喋喋不休的嘴老是問他莫名其妙的問題,他干脆扯過襯衫塞林月疏嘴里,低沉不穩的聲音命令他:
“咬住,不準弄掉。”
林月疏剛還想再打探點什么,突如其來的劇烈沖撞弄得他雙目大睜,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
打探失敗的林月疏拖著劇痛的屁屁,滿臉沉重地走了。
頭一次沒能從霍屹森這里討到好,越想越窩囊。
他站在豪宅區發呆,想著是打車回去還是隨便找個地方睡一晚。
“嘀嘀——”忽然,汽車鳴笛聲打斷他思緒。
林月疏搭眼一瞧——
這個霍屹森剛不是還板板正正坐家里,這大晚上的開著這么張揚的車要去哪。
阿斯頓馬丁的車窗滑下來,露出一張戴著墨鏡的臉。
“又見面了。”霍瀟有點驚喜,大晚上的也能在門口碰到林月疏。
林月疏擺出姿態,看也不看他,現在還生氣呢。
霍瀟忍不住借著燈光細細打量他。真可愛真漂亮,生氣嬌嗔的模樣讓人覺得心癢難耐。
看著看著,他笑不出來了。
林月疏毛衣領子邊緣,隱隱露出半截鮮紅牙印,見他又從里面出來,看來是和他老公經歷過一場惡戰。
霍瀟抬起一只手抵著下巴,悄悄咬著指節,目光想要離開那截牙印,卻又自虐似的忍不住一看再看。
索性道:“先上車,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