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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可曾與阿七匯合了?”
冥之道:“淵兒放心,阿七自不會讓念兒自身一人。”
奚淵點頭道:“也是。”
遠處傳來馬匹的腳步聲,但聞一聲長嘯,一匹血紅的汗血寶馬從遠處跑來,在奚淵身旁停下,低下頭蹭了蹭奚淵。
“走吧。”奚淵先上了馬,冥之隨后躍上馬,將奚淵摟在懷里。
白蘇合剛送走他們,管家便來報:“少爺,飛鸞姑娘來了。”
白蘇合應道:“嗯,叫她進來吧。”
“飛鸞拜見公子。”一道嬌媚的女聲傳來,白蘇合抬頭看了她一眼,淡淡說道:“既然回來了,便回你該回的地方吧!”
“可......”鳳飛鸞還想說些什么,便被白蘇合一眼看得不敢繼續說,只好道:“飛鸞告退。”
白蘇合長嘆一聲,想起他的妹妹只覺得胸口堵得慌。當初他派了鳳飛鸞去了冥之身邊,只是為了試探他對奚淵的真心。他心中有火,他氣惱白蘇歡為了冥之跳崖自盡,更氣惱奚淵為了奚淵不顧自身的安危。
他摔了一旁的茶杯,慢慢平復了自己的心情后,才起身去了白蘇歡的房間。
房門未關,白蘇歡坐于輪椅之上,手中拿著那把骨簪。聽見聲響時,她才側目朝門口看了一眼。
白蘇合站在門口看著她,遲遲沒有進去。
白蘇歡微微勾起嘴角揚起一抹苦澀的笑容,說道:“歡兒早就不是當年的歡兒了,哥哥還認識我嗎?”
白蘇合搖搖頭,看著沒有帶面具的妹妹,只覺得眼睛酸痛。他的妹妹在他的記憶里,一直是那般驕傲自信,小小年紀出落的水靈大方,臉上始終掛著燦爛的笑,而他也最喜歡妹妹的笑容。現在的她,臉上的疤痕縱橫,坑坑洼洼的難以直視,一雙眼睛也不似以前閃亮,像極了黑夜里孤零零的一盞燭火,下一刻就要被風吹滅。
“歡兒,這么多年想哥哥嗎?”白蘇合摸了摸她的頭,眼中有淚光。
白蘇歡道:“歡兒當時年幼不懂事,讓哥哥傷心悔恨多年,可是我如今的模樣,卻沒臉再出現在哥哥面前,我本想讓哥哥一直記著我當年的模樣就好。”
白蘇合道:“怎么會呢!歡兒什么樣子哥哥都喜歡!你回來就好!”
白蘇歡替白蘇合擦干眼淚道:“哥哥還是以前的樣子,真好!”
白蘇合道:“會怪哥哥嗎?”
白蘇歡搖搖頭,聲音雖然粗陋沙啞,卻不難聽出其中的柔情:“不會,歡兒知道哥哥是為了我。”
白蘇合道:“我并不知道你當年也去了玄霽峰,我本想為你報仇的!”
白蘇歡道:“當年我在榆林城發現哥哥的蹤跡,只是當時的榆林城動蕩不安,我擔心哥哥的安危,才一路跟著你,直到上了玄霽峰。當時我并不知曉哥哥為何要挖掘他人的墳墓,等你走后,我才敢上前查探,那支骨簪想必也是那時掉落的。”
“我恨他,歡兒!若不是他,你又怎會氣絕跳崖?”他站起身,望向院中,想起年少時的場景,年幼的冥之和白蘇歡跟在他的身后,嚷著要他陪他們玩。
白蘇歡道:“當年他拒絕了與我的親事是事實,可是爹爹和哥哥怕我難過才沒有和我說,對吧?其實當時他是有心上人的,只是那個人不是我。我以為他負了我,才一時糊涂,做了蠢事。哥哥你知道嗎?縱然我這些年在他身邊,也從沒有見他對一個女人動過心,他的心太冷漠,人太無情,沒人能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