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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對上,嘴巴里講出這種讓自己受過很大刺激的謊言的話,手指肯定會控制不住地顫抖。
和晚歸說謊不同,也和面對母親本丸的大家不同。
而且按照付喪神的敏銳度,藏起來也會被發現。
那能怎么說?難道要說他去別的本丸還差點被發現自己有了現在的本丸嗎?
這是什么捉奸現場嗎?太可怕了!
不對,什么捉奸?哪里有捉奸的事?真是的,不要在腦子里亂用詞!
風早佑洛抓狂。
而且這話說著在腦子里過一遍就已經很混亂了。
……他根本開不了口。
“莫非……”壓切長谷部突然一臉嚴肅又憤怒的說,“時政給您安排了相親嗎?”
聲音又急又恐懼。
“噗——”風早佑洛猛的笑出聲來,口中的湯嗆在喉嚨,整個人不知該笑還是該咳。
實在是語出驚人啊,他親愛的hsb。
“大將!”
另有藥研藤四郎同是一驚。
“大將您沒事吧?”
他迅速到風早佑洛身邊,拍著他的背部皺眉,“慢慢的,平靜下來。”
聲音沉穩又靠譜,和這具看起來小小的身體模樣完全不同。
“沒事,沒事。”風早佑洛擺了擺手,他眼疾手快拯救了又要滾下桌的筷子,呼出一口氣,“幸好沒掉下去了。”
藥研藤四郎端著水喂到他嘴邊,看著審神者完全緩過來才放下心來。
總是擔任醫生角色的他本能瞪了一眼讓“病患”審神者病情加重的罪魁禍首。
壓切長谷部:“……”
長谷部小狗心虛地停在原地,被審神者初鍛刀的威嚴壓制住。
心中卻跳躍著,試想某一天自己能夠取代對方的地位。
可惡!
風早佑洛一眼看穿,無奈地看著擔憂的壓切長谷部:“時政又不是紅娘,怎么會給審神者們相親呢?”
雖然確實存在這種同事之間成為一家人的情況,但是時政這個官方代表還是不會主動去做這種事情的。
畢竟,就刀劍付喪神本身的占有欲,時政若是給他們的主人介紹對象的話,那群主控刀不得沖上時政大本營,直接把他們給砍碎了。
幸好自家目前只有壓切長谷部,如果再來把巴形薙刀龜甲貞宗什么的……
哦,主控大戰。
本就在修羅場的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如此驚人絕望。
他會站在絕望之巔的。
“真的嗎……?”
看著付喪神小心翼翼確認的模樣風早佑洛真是不知該如何接話,只覺得對方簡直有些可愛得過分了。
心中不由自主軟了下來。
“真的哦。”他搖了搖頭,溫聲肯定。
緊接著他繼續裝作苦惱的樣子撫額錯開付喪神們的眼神,聲音柔和:“只是今天又遇到了很多討厭的題罷了,大家也知道,我對這些實在是不拿手的很。”
要說謊了。
心臟瘋狂跳動啊。
之前第一次說謊的自己怎么那么平靜的?
果然還是事件刺激程度的問題吧!
風早佑洛咽了口口水。
這時候絕對不能對視。
不然看著那一雙雙單純的眼睛,他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把真話一哆嗦全說出來了。
他最難面對的就是大家真誠的眼神了。
等在心底打好草稿,曾多次半夜在天守閣做題做到崩潰的某人才抬起頭真誠地對著刀劍們眨巴眼睛。
圓潤的綠眸里小星星飛揚,像討饒的狗狗一樣。
付喪神們感覺自己要被融化了。
即使時間短暫,但審神者又何嘗不是他們看著成長的孩子呢?
從剛進本丸的試探與內斂,到現在的肆意與撒嬌。
變得越來越好了。
風早佑洛對自己提出的這個理由十分有信心。
“原來是這樣啊。”
學業什么的。
付喪神們面面相覷,大家對審神者對學業的苦惱都有目共睹,甚至都有些感同身受了。
本丸當初剛啟程沒一周,大半夜一臉天塌了的審神者抓著他們復習歷史的模樣他們還歷歷在目。
……剛現形一周還沒怎么學習怎么做個人形刀子精就開始為主人的學業操心這種事情,想必真的是獨一份了吧。
他們簡直頭發都要掉光了。
以至于那段時間采購最多的竟然是護發精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