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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切長谷部冷哼一聲。
“也就只有主人單純又可憐,才會識破不了這種人的計謀,要是敢出現在我面前,我一定立刻手刃了他。”
“主人怕是不會讓你這么做吧。”江雪左文字低眸否定,清冷厭惡戰爭的刀劍不由得皺眉哀傷,“究竟知道何時傷害才會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呢?”
“只要那人一直不放棄主人,傷害就會一直存在。”
“我……討厭他。”
小夜左文字抓緊了兄長的手,面色緊張:“復仇……既然是傷害主人的家伙,那就是我們的仇人,復仇就交給我吧。”
“只是擁有就滿足了,卻完全不曾愛護,一直都是這樣的呢。”宗三左文字聲音幽幽,露出的眸子里滿是陰郁,“既然只是想要得到的話……可真是令人討厭的想法。”
“那家伙,那種家伙……”前田藤四郎捏緊了拳頭,”絕對不承認那人在主人的心里竟然如此特殊,無法理解。”
“明明我們才是會久久陪伴于其身側的存在。”
付喪神長久永恒的壽命就注定了他們擁有永遠陪伴于主人身側的資格,這是普通人類所無法保證的事情。
但也注定,他們將親眼見證主人的生老病死與離開。
“但現在的情況就是大將對其非常上心,甚至……”藥研藤四郎聲音沉穩,他閉了閉眼睛,“甚至半夜放棄我們,轉而離開去見那人,還受了滿身傷回來沒有半句怨言。”
當時他瞧見了審神者的糾結,為了讓其不再因為這種事情而感到難做,他主動選擇將大將推上另外一邊,但果然……他就應該把審神者緊緊攥在手心。
究竟是什么樣的存在,甚至優秀過了他們,能夠讓主人如此念念不忘?
藥研藤四郎想象不到。
如果真的是這樣優秀的存在,那為什么會讓大將滿身傷痕滿身病痛滿身臟污地回來呢?
風早佑洛是很愛干凈的,雖然除了在戰場上什么也不會顧及,但是……
總不可能真的是把他們的主人大半夜帶到戰場上去打了一架吧?
總的來說不過就是不看重他們的主人,甚至將其當做不在意的存在罷了。
可是、可是那個家伙偏偏又在人生中的心中占據了和他們平等的位置。
付喪神們絕不承認以主人表現出來的狀態來說,那家伙說不定比他們還要重要。
他們絕對才是最重要的,是絕對的唯一。
“明明對待心愛的人,應該讓其一直保持華麗才對。”太鼓鐘貞宗抓著本體,頭頂的發飾都耷拉下來,語氣低沉,“傷害了對方,還讓別人看見其難看的一面……”
“是極其不風雅的做法。”歌仙兼定接下他的話,手中的茶杯被重重放下,茶水四濺。
向來講究風雅的文系刀在此刻眼中也滿是沉靜的怒火,“所以究竟有什么辦法才能找到對方呢?好歹、好歹要讓他主動離主人遠一點。”
拳頭一點點捏緊,胸腔中滿是想要把罪魁禍首抓出來碎尸萬段的感慨。
風早佑洛要做的事他們不會干涉,但是其遭受到傷害,他們終究是會心疼的。
那是他們的主人,那是他們應該保護的主人,在自己的眼前被傷害到這種模樣,哪里能說沒看見就裝作沒看見。
不可違抗主人的命令,不可違抗主人的意志,那就讓危險源主動遠離。
甚至,讓危險源徹底消失。
刀刃,最擅長的可就是斬下罪惡之人的頭顱。
“咔咔咔咔!主上助我修行,那對于主上來說不必要的修行當然就由我們來替其消磨掉吧!”山伏國廣笑著,豪放的臉上是對自己想法的勢在必得。
“那當然,這就是刀劍付喪神的使命啊,又不只是保護歷史而已,主人才是第一位。”加州清光一拍桌子,十分肯定他的話。
“膽敢傷害主人的家伙都應當碎尸萬段。”
“清光,你冷靜一點。”坐在他身邊的大和守安定汗顏,“不過是這么點小事罷了,首落就能徹底解決,何必如此激動。”
“太激進了……”數珠丸恒次雙眼緊閉,整個人都帶著不容褻瀆的清冷感,“作為人類,才做出這樣的行動時想必他已有獲得苦難的覺悟,既如此,就由我來將其引導至正道吧。”
看著這群明明在譴責別人自己卻一個比一個激進的家伙,藥研藤四郎頭疼地揉了揉腦袋。
這邊不動行光手里拿著酒杯,臉上帶著紅暈,就連這樣的場合他也沒有放棄自己的酒水。
聽著聽著,他忽然放松地向后背靠去,撓了撓后腦勺,面色恍惚的說:“主人最近……好像有點奇怪。”
“你才發現啊!”xn
不動行光:“?”
收到n個怒目而視的他迷茫地眨巴眨巴眼睛,腦中的醉意都消散了許多,嘴巴卻還順著剛剛的思緒繼續慢吞吞的說。
“主人之前晚歸的時候說上面給了文書方面的任務,所以以后會常常晚歸,但后面好像……”
“所以這就是第一次呀!”壓切長谷部冷哼,“就是從這一次開始,那個可惡的家伙就在哄騙主人,也導致主人開始對我們說謊了。”
甚至還是如此拙劣的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