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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想出來走一走,看看這個自己從未見過的廣闊世界,居然就這么巧合的入住到姜且的民宿。多年未見的人還和她記憶中一樣,為人溫和親切,即便這么久過去了,姜且對待她好似都沒有生疏一般。但余幼笙心里還是有很多疑問,為什么姜且會刪除她們的聯(lián)系還有,離開江明市來到鹿海市,又是什么和簡心分手。
她們是分手了。
高二那會余幼笙年紀(jì)小,不懂感情,她一直覺得姜且和簡心之間的相處模式很怪異,她沒想過兩個女生可以在一起談戀愛,處對象,所以一直以為她們是要好的朋友。但隨著年齡的增長,隨著她上了大學(xué),看到了很多和姜且、簡心很像的情侶之后,她才知道她們根本不是朋友,她們是戀人。
余幼笙驚訝于女生居然是可以和女生在一起的,但很快就接受了這件事情。隨后,她也慢慢意識到,自己內(nèi)心深處也是喜歡姜且的。
原本以為兩個人再也不會有什么交集了,今天,老天爺卻是給了她一個大大的驚喜。
這一刻,她想起姜且今日說的話。她大概真的是lucky girl吧。
不到一個小時,余幼笙就收到了姜且發(fā)來的微信,喊她去地下一層吃晚飯。回復(fù)了一個ok的表情包后,余幼笙洗了把臉就下樓了。
餐廳內(nèi),除了姜且就是吧臺的小姑娘以及做飯的阿姨。
看見余幼笙下來,姜且忙招呼道:“笙笙快來坐,知道你來了,阿姨今天可是大顯身手了。”
“什么大顯身手啊,都是些家常菜,你們不嫌棄才好。”阿姨笑著脫下圍裙,身后的小姑娘幫忙把菜端到桌子上。
余幼笙有些靦腆的來到桌前,她覺得阿姨太謙虛了,滿滿一桌子的菜讓她眼花繚亂的。
她們撿到的蟶子和蜆子一個做成了水煮,一個做成了辣炒,兩個海參也沒有浪費,被阿姨做成了粥。除此之外,還有螃蟹、海螺和一條不知道叫做什么名字的魚,余幼笙從來沒吃過。
姜且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笙笙,坐這兒。”
余幼笙坐下之后,姜且給她介紹了一下坐在對面的阿姨和小姑娘,余幼笙有些靦腆的和她們打招呼。阿姨和小姑娘都是熱情人,下午的時候就聽說余幼笙是姜且的熟人,此時見到對方,還是個這么漂亮、文靜的小姑娘,兩個人就更加活絡(luò)。
一開始余幼笙還有些放不開,之后就被她們感染,話也比剛開始多了一些。前臺的小姑娘叫悠悠,比余幼笙小上兩歲,是個外向而又健談的人,沒一會兒就加上了余幼笙的微信,約定下次有機(jī)會去江明市玩。
期間,兩個人一起去衛(wèi)生間,悠悠很自然的挽著余幼笙的胳膊,“你和姐認(rèn)識很多年了嗎?怎么認(rèn)識的啊?”
余幼笙不太想說是自己之前補(bǔ)習(xí)的時候認(rèn)識的姜且,因為這務(wù)必要說到簡心,所以只說:“我高中的時候就認(rèn)識了。”
“啊,那能有個四五年了吧。”
“嗯,有了。”看悠悠沒有繼續(xù)問下去,余幼笙猶豫了一下,開口道:“你在這兒工作多久了?”
悠悠算了一下,“有快兩年的時間了吧,從民宿開始裝修我和美艷姨就在這兒了。”
快兩年了……這么說姜且和簡心分手有很長一段時間了。
余幼笙一直都有簡心的微信,從以前開始簡心的朋友圈就很少會出現(xiàn)與姜且的合照。后來,干脆就沒有了。
那段時間,余幼笙就想過她們是不是分手了。時不時地,她按耐不住的去翻看姜且的朋友圈。一開始還能看見一些她轉(zhuǎn)載過的宣傳內(nèi)容,后來有一天姜且的朋友圈就變成了一片空白,這個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姜且把她刪除了。
直到前段時間她看到簡心發(fā)的官宣圖,這才確認(rèn)她們是真的分手了。
那一刻,余幼笙想姜且那么喜歡簡心,她們分手的那一刻,她該有多難過。
想著姜且難過,余幼笙的心也跟著揪起來。她見過姜且看簡心的眼神眼神,也聽過她常說“簡心喜歡這個……”“簡心喜歡那個……”甚至看過只要簡心一個電話,姜且就會放下一切去找她。那個時候余幼笙不懂,等她懂得時候,她才知道原來那叫“愛”。
第一次讓余幼笙感覺到姜且過分重視簡心是在那年暑假,姜且答應(yīng)余幼笙好好做完題就帶她去游樂場。余幼笙以為她是隨便說說,但姜且一直記著這件事,在某一個周末,真的帶她去了游樂場。
江明市的游樂場坐落在郊區(qū),據(jù)說占地70萬平米,在任何一個地方來說,都是個超大型游樂場。雖然在江明市生活了十多年,但這還是小余幼笙第一次來游樂場。
出去玩的前一晚,她興奮的睡不著覺,幾乎是睜眼到天亮。結(jié)果天亮?xí)r,她反而迷迷糊糊睡著了,若不是姜且給她打電話說自己已經(jīng)到她家樓下了,她還不知道要睡到什么時候。
急急忙忙的洗臉梳頭,背上自己前好幾天就收拾好的書包,匆忙下了樓。由于跑的太急,在門洞口還差點撞上她媽。
“跑什么跑,趕著去投胎啊!你個小催債鬼!沒長眼睛啊!”她媽越罵越難聽,如果換做平時余幼笙會難受好長時間,但今天不同,一想到姜且就在外面等自己,她的心就跟長了草一樣,恨不得立刻就飛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