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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
簡簡單單一個字讓妘雁和即墨令都呆住了。
“皇兄,”妘雁先反應了過來,“相國尚年少,妻妾都還未納,這……”
魏帝拍哄著她的肩,輕聲細語地安撫道:“雁妹妹聽話,不讓人好好伺候了等會兒會疼。”轉頭又朝少年狠狠地說:“舔!”
即墨令滿面通紅地從乳溝間抬起頭,委屈地和妘雁對視了一眼,迫于無奈伸舌舔了一下。
“舔好一點!”魏帝踹了即墨令一腳,“沒看公主都沒反應嗎!”
少年被踢翻在地,冠簪都滑脫了,露出烏黑的發髻。他用袖子抹了抹臉,狼狽不堪地又爬起來,對著粉團兒愣了半天實在張不開嘴,最后閉眼吻了上去。
妘雁被他純情的樣子帶得也有些羞澀,撫了撫他冰涼的發髻,下一刻她的手就被魏帝鉗住。
魏帝抓著小手胡亂吻著。他可以為了妹妹舒服些而指派別人伺候她,但不能忍受她心里對別人起多余的感情。
即墨令在乳間芬芳中迷失了自我,他還是頭一回感受女子的胴體,更何況對方還是艷冠天下的雁公主。
曾以為她不過有具貌美的皮囊,直到北狄時短短幾句對話接觸到其內里的片羽,他才對這位雁公主有了些不一樣的認識。他還想能再與雁公主談談話,沒想到盼來的卻是這么個場景。
說不清是被迫還是內心所愿,理智慢慢遠去,即墨令像個饑餓的小嬰兒,吮吸著面前嫩滑的肌膚。他含住了軟軟的乳頭,用軟韌的舌頭撥弄著直至它變硬。女子胴體的溫香在嘴里化開,他察覺下身有些異樣,不由得夾緊了腿,將腰貓得更彎了些。
妘雁有點愧疚將還是張白紙的少年也卷入了這場淫亂的漩渦里,又不好在皇兄眼皮子底下安慰他,只能躺著任由他熱乎乎的舌在身上舔來舔去。
即墨令一路吻下去,觸碰到了腿間的小嘴,訝異地停了下來。那張嘴豎開著,有軟肉和米珠。他好奇地碰了碰,只聽雁公主發出一聲呢喃,嬌音顫得他心都化了。
他不顧一切地吻了上去,用舌頭逗弄著那里米珠。果不其然,隨著米珠變得挺立,雁公主的吟哦也一聲接著一聲,一雙滑軟的白腿也夾上了他的臉,玉足在他背上蹭來蹭去。
“嗯……別……”妘雁嬌軟的聲音反而又引來了魏帝的手在她身上愛撫。
即墨令吮著那粒珠,兩手在光潔的臀處揉著。他又往下移了些,觸到一處小穴,不假思索便伸舌探入。里面更為溫暖,周邊皺皺巴巴,他不禁用舌去捋平那些褶皺。
妘雁倒抽一口涼氣,男子這方面都是天生的么,怎么學得如此快?她感到他的鼻正蹭著她的花蕊,軟舌在花徑里舔弄,攪動起翻天覆地的情欲。
剛舔平了些的小穴又收緊了下,即墨令趕緊又往里延伸,溢出的唾沫也隨即進入。踏在背上的足摩擦得他渾身發酥,一顆心怦怦亂跳著要撞出胸腔。
年長同僚酒席上亂開的葷黃玩笑話此時在他心頭一個接一個閃過。他原是對這些不屑的,以為不過是那些人心志不堅容易受魅惑罷了。可眼下這副軟玉溫熱的身子,還有這嬌無力的顫音,那些諢話言不及一半兒個中香艷。
雁公主。
少年心頭玩味著這叁個字,似乎又看見她在北狄端著菜上來,笑意盈盈地問:你可有嘗過?
他嘗到了。
“嗯……”伴隨著嬌音,小穴深處溫熱黏滑的汁液潺潺而出,將少年糊了半臉。
魏帝被浪聲撥得心里癢癢,將即墨令踹開,自己伏上了妘雁,扶著她的白腿將肉棒頂入了已經濕透的小穴里。
“妹妹……”他揉著飽滿的胸乳,撞擊著內里深處。肉棒抽插所傳來的快感比逃離牢籠和回宮登基還要令他舒服。妹妹是他一出生就擁有的,他須得好好享受這上天所賜。
妘雁嬌喘連連,步搖也不知落在了何處,烏發如瀑布散下。殿上有微風習習,渾身還未干透的唾沫帶來絲絲涼意入膚,與下體火熱的情欲正相反。淚眼迷離中,魏帝漸漸與那張少年的臉重合。
即墨令閉眼在地上蜷縮著,所觸及的柔嫩似乎還停留在舌尖,胯下硬得發疼。女子吟哦聲在耳畔響起,他心里浮現起方才雁公主因他的舔吻而微微顫動的樣子,不由自主地伸手握住了下身挺硬的卵磨起來。
魏帝肏完后十分滿意,親了親妹妹軟嘟嘟的臉頰,飲下了大碗安神湯后在一旁睡著了。
妘雁坐起身,和地上的即墨令面面相覷了一會兒,各自移開了視線。她先站了起來,去浴房沖洗。
即墨令久久呆坐著,望著披著紗衫的背影消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