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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懷風胸口起伏不定,緊緊盯著斐獻玉露出的那一截雪白的脖頸看,斐獻玉看著他喉結上下滾動,頓感不妙,果不其然謝懷風張口就咬,明顯是沖著他他脖子去的。
斐獻玉眼疾手快,立馬鉗制住他的下巴,將人反壓在身下。
感覺到手下那人的皮膚如此燙,斐獻玉也察覺出不對勁來……
身子像是被開水澆了一樣燙,行為有如此肆意大膽,和碰一下就要吱哇亂叫的謝懷風完全不一樣。
想到這里斐獻玉瞇了瞇眼,心中疑惑,這蠱蟲怎么動了?他明明沒有催動……
原本被蠱蟲控制住的謝懷風已經(jīng)暫時忘卻了身上傷口的疼痛,結果被斐獻玉壓在地上,傷口又疼起來了,背上疼,心里又癢,眼前的人想咬又咬不到,左右都難受,折磨得他皺著眉,大口喘著粗氣。
跟渾身滾燙的謝懷風不同,斐獻玉卻是一片冰涼,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上有毒血的緣故,他的體溫總比平常人要冷上幾分。
感覺到一片冰涼,謝懷風像是討好一樣在斐獻玉手上蹭了蹭。
斐獻玉抿著唇,看著地上扭動掙扎,對他百般示好的謝懷風,還是不忍心地反手攥著他的領子,將人從地上拽了起來,啞聲道:“謝懷風,是你先招惹我的……”
謝懷風被體內(nèi)蠱蟲弄得迷迷糊糊,人已經(jīng)不清醒了,順勢狠狠扒著斐獻玉的胳膊就往人懷里鉆。
一會去蹭斐獻玉的臉,一會去貼斐獻玉的脖子,要不就死死攥著斐獻玉的手不撒,甚至得寸進尺地將手順著袖管往上去摸斐獻玉的胳膊。
身為苗疆大祭司,斐獻玉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動手動腳”,他想把謝懷風拽下來,卻看到自己手上有血印,目光不自覺地往謝懷風背上看。
整整三鞭,他一點水都沒放,結結實實全都抽在謝懷風身上。
雖然一開始劃爛了謝懷風的衣服就是為了讓他疼,讓他記住背叛逃跑的滋味,但是等謝懷風血沾在自己手掌上的時候,斐獻玉還是沉默了,他確實后悔了,打得這樣狠,皮肉哪怕長起來了,也會又痛又癢,到時候謝懷風又要抓撓,怕是要留疤了。
就是斐獻玉沉默的時候,謝懷風對著他的脖子張嘴就是一口,疼得斐獻玉倒吸一口涼氣,一把將謝懷風扯開,咬牙切齒道:“不知死活的東西!”
接著將人背過去,鉗住手腕子,就開始扯他的腰帶。
“我讓你招惹!”
作者有話說:
此謝要被算賬了,會哭很慘,不喜墻紙愛的老大可以酌情考慮
第40章 疼也給我受著
謝懷風還全然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頭抵著地上,費勁地睜著眼看向斐獻玉,眼睛卻是迷離不清的。
他上唇偏薄,下唇豐滿些,剛才狠咬斐獻玉一口,血全沾在下唇上了。
斐獻玉看著也燥熱起來,上前沖著謝懷風的下唇就是狠狠一口,像是在報復剛剛脖子上的那一下的仇。
他咬得又狠又急,像是要給他叼下塊肉來,疼得謝懷風悶哼一聲,想甩頭擺開卻逃脫不掉。
糾纏了好一會,謝懷風都感覺自己沒法呼吸要死了,斐獻玉才肯放開他。淡淡的苦味便在兩個人嘴里慢慢彌漫開。
斐獻玉很久沒嘗過自己的血是什么味的了。
鐵銹味里混雜著淡淡苦味,那是小時候喂毒蟲喂出來的一身毒血,可解百毒。旁人求不到的東西,謝懷風就已經(jīng)吃了三次了。
斐獻玉原本想直接擠進去的,但看著謝懷風背上猙獰的傷口,還是心軟了,伸了兩根手指遞到謝懷風嘴邊上。
“含好了,你也少受罪。”
誰知道謝懷風根本就不搭理他說的什么,感覺到?jīng)鲆猓樉屯倡I玉的手上蹭,不知道的還以為斐獻玉養(yǎng)了條小狗在身邊。
又加上理智全然邪火燒了個干凈,哪怕被斐獻玉擰著手腕,謝懷風也像蠕蟲一樣,本能地拱啊拱的。
斐獻玉見狀一下子被氣笑了,松開他胳膊,捏著下巴將他的頭抬了起來。
眼里渙散無神,一看就是不清醒。
“傻了?還記得你叫謝懷風嗎。”
他輕輕拍了兩下,謝懷風也沒什么反應。
好煩,他不想屮傻子。
斐獻玉覺得真是奇了怪了,他沒催動情蠱,不知道謝懷風這陣子邪火從哪里來的,像是被喂了藥一樣。
可他現(xiàn)在也急,沒心思去管這股邪火到底是哪里來的,手指頭直接往謝懷風嘴里戳,捉著那個軟的就一個勁地戲弄。
謝懷風則被迫張著嘴任他胡作非為。
他但凡是想要閉上嘴,斐獻玉另一只手就去扭他屁股上的肉,還掐著邊擰,更疼。只要一疼,謝懷風就張嘴叫,這下子根本就閉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