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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擰著擰著斐獻玉就沒那么生氣了。
謝懷風的臀長得很漂亮,是男人特有的窄和翹。兩條腿也是又長又直,前面的東西也很有分量,斐獻玉越看越滿意。
而且謝懷風現在人還迷糊,不像醒著的時候那樣遮遮掩掩,這邊捂著那邊藏著的。這時候他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想怎么擺弄就怎么擺弄,全由自己心情。
“別拱了,今天前面用不到。也就是我可憐你,原本想直接給你栓根繩子綁在床尾的。”
斐獻玉抽回手,直接送了進去。
這地方他之前來過,很熱很潮,像是魚口一樣緊咬著鉤,死也不放。
不過這跟他之前想的都不太一樣,謝懷風那時候一個勁喊李垣救他的時候,他恨不得直接把謝懷風掐死算了。想著帶回來就把人辦了,到時候紅紅白白一片,他哭得再凄慘也不理會。
因為他們中原人都是欺軟怕硬的,對他越好越不在意,來頓疼得就老實了,最起碼阿伴是這樣的,鞭子打在身上才知道疼。
可謝懷風也是男人,前面才是他要瀉火的地方,但是一直得不到緩解,后面還很奇怪,他只能自己來回拱。
斐獻玉見他兩根手指沒大喊大叫,直接再加了一根,謝懷風脹得難受了,開始去扒拉他。
“好難受,不要……”
結果手剛碰到斐獻玉,就被抓住了手腕,斐獻玉才不管,說是三就是三。
可謝懷風難受地直蹬人,要不是斐獻玉反應快,也要被他踢上幾腳。
斐獻玉覺得麻煩,撿起不久前綁過他的繩子又把人栓了起來,接著一條腿壓著他的左腿,另一條腿去壓著他右腿的腿彎。
右手在那“魚口”里摸索。
感覺越來越熱,斐獻玉都覺得里面點了暖爐才能這樣熱。
雖然被綁了起來,但謝懷風因為難受瘋狂的掙扎的,緊緊皺著眉頭,嘴里不知道嘟囔什么。
斐獻玉有點好奇貼耳朵去聽,結果只聽見謝懷風一個勁地重復不要不要的。
“什么時候你說了算了。”
斐獻玉抽出手,將多余帶出來的東西抹在他身上。
接著抬起謝懷風的腿,一下子將那等待許久的抬頭之物擠了進去。
謝懷風整個人都傻了,像是瀕死的魚一樣猛地抬起頭,眼睛睜的特別大,嘴巴也長開了,但是半天說不出話來,眼淚卻先一步掉出來了。
太疼了,像是被人撕裂了一樣!
斐獻玉在他身后,沒聽見哭喊,還以為是他適應了,覺得謝懷風天生就是挨……的命,天賦異稟,一點痛感也沒有,很爽快的退出來,再次猛然撞過去。
這一次謝懷風反應過來了,哭嚎聲直接在斐獻玉耳朵邊炸開,給他嚇了一跳。
謝懷風感覺整個人像是被劈成了兩半,因為疼痛本能地掙扎起來,像是一條在案板上胡亂蹦跳的魚一樣,嘴里還在不停地喊著疼。
斐獻玉連忙去掰他臉,才發現他早就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不看還好,斐獻玉還能心疼一下,看了后,心口的邪火一下子點起來了。
他壓著謝懷風的右肩膀,就是一頓橫沖直撞,次次到底,次次著實。
原本挺翹的地方,給人一次次壓扁、壓實,謝懷風感覺像是被人捅了無數刀一樣。
他疼所以叫得厲害,但是沒人理會,斐獻玉正更是不搭理他。
屋子也不隔音,慘叫聲全都傳出去了。
外面聽見的人也全都裝聽不見的,沒人去質疑大祭司的在做什么,為什么這么做。
馳騁著的斐獻玉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眼睛亮了,額頭出了些細汗。可謝懷風則全然相反,整個人跟從湯池子里撈出來的一樣,臉色被悶的紅紅一片,眼神更是沒法聚焦,渙散著,張著嘴發出些微弱的氣音。
從一開始驚天動地的哭喊到現在若有若無的抽泣。
他嗓子又哭又喊的,早就啞了。
斐獻玉早就忘了他說了幾千幾萬個不要了,他也沒心情去數,他忍了這么久,終于在今天吃到了。
謝懷風這個拙劣的細作,就該被……的兩腿發抖,哭著求饒。
本就不清醒的腦子被疼痛一沖,更是一團漿糊,他剛才求了很多人,什么爹爹娘娘,爺爺奶奶的,凡是能喊的他都喊了,但是后面非但不停反而變本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