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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先生,您要走了?”趙秘書拿著一份文件正要進來。
“下個工作日再處理。”閆世旗點點頭。
趙秘書有些訝然,往常不說加班,但至少也會把桌上的事情先處理完,這位才會下班。
閆世旗收到一條信息。
“閆先生,我在后面的d出口等你(愛心)”
d出口是集團中較為冷清的側門,除了安保執勤人員,平時只有廚房或后勤部的推車出沒。
當他終于走到門口,卻只看見寂寞的綠化叢。
閆世旗有點不安:“阿深……”
“閆先生!”一叢馥郁的鮮花忽然從旁掠到他眼前,花香撲鼻,隨后,一雙明亮的眼睛奪取了他焦慮的視線。
看著這雙眼睛,閆世旗感覺一整天難以歸位的心又重新安定下來。
謝云深手里拿著那一捧鮮花:“我專門去花店挑的,喜歡嗎?”
“你送花給我?”
“不喜歡嗎?我覺得很適合你。”謝云深試探性地看著他。
閆先生第一次從男人手里接過鮮花:“是從電影里學的嗎?”
“當然不是,我很早就想送花給閆先生了,一直覺得閆先生的眼睛很像花瓣。”
他拉起一朵郁金香湊到閆先生鼻尖:“不過在我心里,任何花香都比不上閆先生的體香。”
閆世旗道:“我根本沒有體香。”
“那我聞到的是什么?”謝云深隔著花束在他頸側呼吸:“也許閆先生是狐貍精,只對我一個人釋放體香。”
他說這話如果帶著一點輕佻,那就是調情。
可惜,謝云深說這話的時候,仿佛經過深思熟慮,帶著嚴肅的推敲,就顯得像個心理只有五歲的笨蛋。
然而閆先生卻笑起來,對他這些離譜的腦回路,總是十分受用,十分喜歡。
第96章
五個小時前, 保鏢協會。
“天吶,是誰愛上了酷刑?”
“如果說愛上謝云深是愛上酷刑,那被謝云深愛上, 豈不是酷刑中的酷刑?”
兩名同事隱藏內心的興奮,表面上一臉惋惜地看著謝云深。
謝云深給了一個無語的眼神:“喂,不要說得我像變態殺人犯一樣,愛上我就萬劫不復好嗎?”
“畢竟和你這樣遲鈍到像石頭一樣的人談戀愛,跟萬劫不復有區別嗎?”同事a摸著下巴,一臉老謀深算的表情。
“……可是,他說我笨得剛剛好誒,這不就是說明他喜歡我嗎?”謝云深思考中。
“噫……”對面兩人立刻變臉,可惡, 居然被秀了一臉。
“所以, 戀愛的流程是什么?總不可能一直是接吻□□吧。”謝云深繼續思考。
“砰!”對面兩人集體倒地。
該死,又中了一槍。
雖然謝云深看了很多小說,但男頻那些爽文就不提了, 言情文是一男一女,感覺也不適用于他和閆先生。
于是,才來找兩名好基友商量一下,結果被狠狠嘲諷。
“你這種見色忘義的家伙,消失了三年,結果來找我們就是為了讓我們給你當軍師?”一根手指戳到他肩膀。
“還有, 你的妄想癥是不是又犯了?”另一根手指戳到他另一個肩膀。
“沒有, 我的病好了!”
“怎么好的?之前不是很嚴重嗎?”同事b狐疑。
謝云深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秘密。”
同事a和同事b互看一眼,這家伙不對勁。
終于,在三個臭皮匠的制定下,列出了一系列約會攻略。
當然, 送花這個“庸俗”的舉動其實是謝云深自己沖動決定的。
事實證明,閆先生還是很喜歡的。
“閆先生,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謝云深拉著他的手,走在鋼鐵森林下的道路,正是陰陽交疊的黃昏。
海鷗飛過寂靜的晚霞,城市的每一條小巷聚滿了煙火氣。
“坐公交車去?”
“嗯,聽說那個地方坐公交車去會更靈驗啊。”
沒錯,就是同事說的,必須坐公交車,不然就不誠心了。
其實他有點狐疑同事是不是故意整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