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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先生一定沒坐過公交車吧?”
“確實是第一次。”
謝云深掏出手機:“真是值得紀念的第一天約會,拍個照。”
當然,這也是同事交代的。
“甜蜜的約會一定要拍照!以后吵架的時候,這些照片就是你們的和事佬啊!”同事b信誓旦旦道。
雖然不解,但謝云深一一照做。
他摟住閆先生的肩膀,看著鏡頭忽然發覺了什么,他用臉頰稍稍用力地蹭了蹭閆先生的耳朵,將他耳朵上的口罩帶子蹭掉,露出閆先生的臉。
“這樣才對。”
隨后謝云深腦袋歪一歪,貼著閆先生的腦袋,讓鏡頭中的兩個人緊緊挨著。
其實,這是他第一次自拍,也是閆先生第一次自拍。
“沒有拍出閆先生十分之一的帥氣呀。”謝云深有些遺憾地看著照片。
閆先生看著照片中的人,從小到大,只有嚴肅的證件照或媒體為他拍攝的商業社交照片,全家照也非常少。
像這樣生活化的照片,太恬靜了,以至于陌生,使干燥淡漠的生命變得質地溫柔了。
謝云深忽然轉頭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咔嚓!
黃昏時分的公交站下。
一個穿著昂貴西裝的男人戴著口罩,旁邊還有一個帥哥拿著手機在拍照。
時不時引來路人的圍觀。
由于這路公交晚上比較清冷,再加上末班車,車上唯有的幾個乘客也在這一站下車了。
他拉著閆世旗坐到空蕩蕩的后面座位上。
公交開走,一束鮮花停留在了長椅上,被晚風撫過。
謝云深把窗口的位置留給了閆先生,自己則坐在他旁邊,感受到夜晚的風吹過閆先生的肩膀,再吹到他身上,夾雜著香氣。
所以閆先生有體香這件事他已經說累了。
“好多年不坐,還有點懷念。”
謝云深也只有學生時代會坐公交,當了保鏢后經常被安排重要的保鏢任務,出行都是跟著雇主坐豪車和飛機。
成為黃金保鏢后,喜歡上了機車,也就更加和公交這類慢騰騰的交通徹底無緣了。
“為什么想當保鏢?”閆先生問他。
“也不是什么特別的原因,我從小就對格斗和體術有興趣,高中的時候被保鏢協會的教官看上,那個充滿魅力的男人勾引我去參加培訓,說當了保鏢,像特種兵一樣酷。”
“什么?”閆世旗皺著眉頭,目光帶著至高威儀。
謝云深連忙改口:“不是,大家都是這樣叫他的,我們的教官啊。”
閆先生臉上的冷意并沒有緩和。
“您肯定不會因為一個四十歲的男人生氣的吧。”謝云深試圖找補。
“阿深,我三十八歲,也快四十歲了。”閆世旗目光銳利。
謝云深一怔,天都塌了,越描越黑,他忘了年齡這回事了,手忙腳亂的解釋道:“閆先生怎么能一樣呢?不管四十歲還是七十歲,在我心里,閆先生從頭發絲到腳趾頭都是完美的呀。”
閆世旗看著他,謝云深一臉真誠地看著他,眼神堅定好像在對天發誓,表明這完全是真的。
閆先生抬手按著自己額頭,雖然是商業上的老手了,但總是會因為謝云深的一記直球而措手不及。
謝云深舒頸在他鬢邊的一根白色發絲上吻了吻,輕聲道:“就算是白頭發,我也很愛。”
閆世旗心跳一滯。
“所以,閆先生,不要生我氣了吧。”謝云深一雙眼討饒又期待地盯著他,兩張臉相距不過半指。
微涼的風吹過閆先生的額發,微微一笑緩和道:“其實不是因為什么教官,主要是因為高中時代的好朋友央求你陪他去參加培訓吧。”
謝云深怔了好一會兒,有點訝然:“你怎么知道?”
閆世旗:“打聽到的。”
其實是書里寫出來的。
謝云深臉色嚴肅地沉思了一會兒,忽而抓住閆先生的肩膀,熱情橫溢地笑道:“天啊,閆先生,不會在這里也建立了情報系統吧?”
閆先生:“……”
公交車停在紅綠燈路口。
“喜歡這個職業嗎?”
謝云深笑笑:“說不上來喜歡,只是如果不當保鏢,感覺我好像也不會做其他的了。”
應該說在這方面有點天賦吧,否則也不會成為黃金保鏢。
“可以去當明星,或者g/片演員。”閆先生語出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