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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男人已經用了沈落鳶啃了一下口的子孫餑餑,有些甜,但還是皺眉吃完了。
他含了口茶水:“你睡外頭還是里頭?”
沈落鳶錯愕的看著他:“你今夜不去別處睡?”
賀庭雪咬牙切齒:“你我二人新婚,你就便要趕我走?”
沈落鳶頓了頓:“……我身上不干凈?!?
賀庭雪輕笑一聲:“你我二人皆著紅衣,又有何故?!?
沈落鳶還想說什么,賀庭雪已經踏步到外間,沖著外面的人要了清理潔面的熱水。
外頭守著的除了嬤嬤和莫菱,還有沉沙。
而熱水和干凈的巾子自然是常備著的,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快,雖然他們在外面聽不到里頭的動靜,可這才進去多久啊?
沉沙這小子哪里藏得住話,折戟甚至來不及捂住他的嘴,就聽著今日酒氣繚繞的侍衛大喇喇地冒著酒暈,昏頭轉向,什么話都敢胡說:“主子,你居然這么快就結束了?”
賀庭雪:“……”
沈落鳶臉一紅,隨后就聽邦邦兩拳的拳肉聲。
第34章 至少,我會很想你。
沉沙被錘得嗷嗷叫,這讓里面的沈落鳶聽的耳尖微紅。
剛剛她和賀庭雪明明沒做什么,氣氛卻分外的纏綿悱惻。
但她剛才處理月事的過程中,就僅僅處理了疼痛的濕潮,現在她妝面在臉,頭上又是沉甸甸的鳳冠,帶著沉重的身子和頓頓的痛感,她一點一點往里磨著光景,靜靜傾聽外面的聲音。
直到男人沉穩的腳步再次襲來。
賀庭雪竟然端來了熱水,輕輕放在一邊:“是不是要落了這妝發?”
沈落鳶愣愣的點點頭,剛想過去,賀庭雪已經攔下了她:“別動,我來?!?
沈落鳶今晚屬實被他刺激到了:“你……會嗎?”
賀庭雪眉梢微挑,紅燭高照之下,一襲紅衣的新郎官緩步至于她的面前,眉眼粲然如星子:“今日不會,日后也將會。”
沈落鳶故意裝聽不懂他話里的聲音。
就見賀庭雪輕輕用溫水浸染了柔軟的帕子,帶著溫綿水漬的帕子揉擦著她臉上的胭脂和口脂,動作力道不大,恰到好處,沈落鳶居然被他按的有些舒服。
她愉悅地瞇了瞇,也像只吃飽饜足,又疲勞至極的小懶貓。
賀庭雪不由加快了動作,從旁邊翻找出她的陪嫁妝匣,拆卸鳳冠,緩緩解開她束起的發髻,一頭柔上黑發垂落他的手心。
賀庭雪忍不住指尖輕輕揉捏著,如青絲瀑布般的珠翠又被其一一取下。
賀庭雪掂量著重量,眉峰聚起:“重了些?!?
沈落鳶好笑道:“這才哪兒到哪兒。”
只不過是成婚時的鳳冠,上輩子她當皇后的位置,遵循禮法佩戴的皇后鳳冠才叫一個沉甸甸。
但這話她沒說。
最后又用了香膏仔細潔凈了雙手,這次沒讓賀庭雪來,男人站在一邊瞧望著,反而心覺有些可惜。
但他很快就讓莫菱將水端出去,又換了一份新水,再次潔洗。
沈落鳶看他使喚自己帶來的莫菱,不由問道:“府上沒有別的丫鬟?”
賀庭雪理所應當:“之前都是侍衛小廝侍奉著,這是內院,日后自然不能讓沉沙他們再進來。”
沈落鳶眨眨眼。
她不是這個意思。
但是眼下褪去了繁沉的婚服,她總歸輕松了些。
好在洗漱過后,男人當真沒有為難她。
只問她在里在外。
其實上輩子作為皇后的習慣,也是出于禮儀規制的緣故,夜間就寢時她都是睡在靠里一側。
但現在她屬實不想動……
沈落鳶伸手指了指外側:“我想睡外頭?!?
賀庭雪便先翻身上床,隨后的沈落鳶踏上床側,他動作輕柔的給她蓋好了被子,不等沈落鳶說話,一只大手竟然靜靜地暖著她的小腹。
那檔子洞房花燭夜該做的事情當下做不了,沈落鳶又沒有困意,即便身體被壓得很沉,精神卻抖擻著。
她沒有拒絕來自小腹的溫度:“剛剛問了嬤嬤?”
賀庭雪側過身:“嗯,嬤嬤說你身子寒涼,暖一暖會舒服些。”
沈落鳶低低地“哦”了一聲,也不翻身了,索性就由對方給她暖著,只是時間緩緩流過,賀庭雪突然笑出聲來:“你是在緊張嗎?”
沈落鳶故作不知:“沒有啊,我緊張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