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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能以手遮胸,想背過去,卻被他用祎衣圍攏,大手微微一緊,將她圈了回來。
半濕的長發,素凈未上妝的面容,在那至尊雍容的祎衣的擁裹下,現出一種近乎圣潔又極其脆弱的媚意。
宛如觀音凈瓶中,綴在柳枝枝頭的清露,明凈無垢,卻因承著過分的重量和凝視,搖搖欲墜,即欲圓滿,也幾欲墜落。
她連說話的勇氣都沒有了,小聲地吸鼻子,慕容懌看她剛才還張牙舞爪,轉瞬像被拔了牙的大貓,嘴角慢慢地扯了扯,臉上卻沒有笑容,“什么時候這么聽話了——我讓你換你就換?”
他越想越生氣,覺得她不該那么聽話,是否另有隱情,神色陰郁,不知想到什么,問:“有沒有被別人看過?”又覺得這么問不好,太欺負她,遂換了種語氣,宛如為她著想似的,溫柔而陰鷙,“有沒有別人那么對過你?”
映雪慈耷拉著眼皮,不吭聲。
他的臉色冷了下來,但在她面前仍然優雅地克制著,想起她叫嘉樂香寶寶,叫得既甜又親昵,把嘉樂哄得不知天上地下,今夕是何年。便隱忍著勃發的怒火,半蹲在她的膝前,一邊打量著她的神情,一邊收緊手中的祎衣,將她裹得緊緊的,那排列齊整的珍珠玉石硌在掌心中,硌出一個個淬滿痛的小坑,他玩笑著皺眉說:“香寶寶,說話。”
映雪慈撩起眼皮,淺淺瞥了他一眼,便飛快地收回目光,甕聲甕氣說:“……有。”
慕容懌快要無法控制表情,他覺得自己應該還是笑著的,“誰?”
楊修慎?他沒有那么大的膽量,慕容恪?著將慕容恪的冢降為墓,再降為墳……不,他面無表情,目光漆黑,漠然地想,不如這么辦……挖出來,廢為庶人,以草席裹尸,亂葬于野。此獠枉人皮,行同閹豎而不如,質比市井之豕彘,縱曝骨荒郊,豺狼啃食,亦不足贖其罪于萬一。
想的時候,他胸中翻涌著一股強烈的血氣,幾欲漫上喉嚨,叫他生生咽了下去,他優雅地一壓再壓,一耐再耐,終再度被那口腥甜淹沒。
真是一個賤人。
合該生前失其名,死后喪其形,千秋萬載,永為孤魂野鬼,不入宗廟,不承香火,無碑、無冢、無祀,永世不得超生,永為孤魂野鬼。
永為孤魂野鬼。
耳邊傳來映雪慈的問:“……你怎么了?”
“沒怎么。”他微微一笑,拇指揩去唇邊并不存在的血跡,說:“我好得很。”
他仿佛在確定著什么,重復了一遍,“我好得很。”
他理了理她的衣襟,望著她穿祎衣的模樣,深吸氣道:“起來,讓我看看,合不合身。”
她臉微紅,遲疑的,“還沒穿好呀……”她說肚兜,祎衣就這樣赤裸貼在肌膚上,格外的滑,她像一尾被布裹著的滑溜溜的小魚兒,緊張極了。
他說無妨,大手撥開她的衣襟,映雪慈拂開他的手,“疼。”
慕容懌知道她月事將近便會痛,遂收回手,擁她在懷里,低頭在她身上微微蹭了蹭,似在尋什么,到底也未曾真的埋進去,只擁著她的雙臂,后頸修長,肩背展開一片沉沉的影子,幾乎將她整個籠在里頭。若非他這樣低著頭,她大約什么也看不見。
慕容懌的薄唇在她懷中尋覓,最終噙住了她衣襟上一顆珍珠,那珍珠貼著心口的位置,離真的她不遠,他用齒尖極輕地銜了一下,目光卻始終抬著,直直地看向她。
映雪慈輕一頓。
她抬起手,環住他的頸,“其實……”慕容懌挑眉,等她湊過來,唇邊香氣縈繞,映雪慈攀著他肩,附于他耳畔,柔柔地道:“騙你的。除了你,誰也沒看過,單是想……氣死你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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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很久沒看評論,昨天翻了一下,給很多話本來想等完結章說,想想還是現在說更好。
這本書,大斷更有三次,第一次,是入v以后,第二次,是25年春節,第三次,是25年十月,我從來沒有標過斷更原因,也很少請假,總突然消失,很不負責,也很不尊重你們,這個做法非常、非常討厭,我在此鄭重道歉。
對不起。
我產量很低,看我專欄就知道。2020年簽約至今,完結兩本半,前兩本都只有二十萬字,中間相隔幾年,上本書完結時,只有三百收藏,覺得寫的開心就好了,剛好完結后手感還可以,就開了鬢邊。
我對鬢邊唯一的要求,即完結時能有一千收藏就好啦,但開文后超出預期。
慢慢隨著讀者越來越多,也開始有一些相對嚴厲的評論,心理上開始回避,加上寫到第11章,突然陷入焦慮,初次出現了和人物解離的癥狀,即我無法感受人物的情感,判斷不了人物行為,寫不下去。
上夾子那天睡不著,焦慮癥發作了,躁郁癥由躁轉郁,腦子里鈍鈍的,這本書一開始就是想放飛xp的,突然不敢放飛了……我一天不敢打開晉江,那天下班還神思恍惚打碎了老板一個花瓶,賠了三百(…)。
但更讓我痛苦的是,劇情莫名其妙開始偏離原本大綱,我無法感受主角情感,體會不到人物內心,這種痛苦在幾天后一起爆發,我寫文完全被xp驅使,躁期非常好寫,靈感源源不斷(專欄文案全都在躁期寫的,經常一轉躁就能寫好幾個……)但一旦進入郁期,真的不知道怎么寫,寫不出來,硬著頭皮寫,但寫出來的一點都不好。
越追求完美,越寫的不好,寫不好,就越對自己苛刻,越苛刻,就越要完美。完蛋了,我想,怎么搞的,死循環。
那幾天下了班就寫,寫不出來,哭到一點,繼續寫,凌晨五點寫完,松了口氣,睡一會起來上班。第二天打開文檔,看到前一天寫的東西,又開始完蛋了,這都寫的什么,腦子里都是漿糊嗎?評論夸我我覺得對不起讀者,如果說我寫的不好,我更覺得我更是罪人,撐了幾天后,睡不著,班也上不好,每天渾渾噩噩,徹底受不了,選擇了逃避。
這是第一次斷更。
之后將近兩個月,情緒一直低落,忽好忽壞,一段時間后精神養好了一些,決定復更。這次重新寫了版大綱,決定一鼓作氣,好好寫完。新大綱需要磨合,等磨合好,自我感覺漸入佳境,心力恢復,被舉報了。
以前沒被舉報過,人都懵了。那幾天,大概發表新章節后一個小時就會被舉報,最晚的一次是第二天上午,兩眼一睜看到新的舉報信,然后就不斷的修改,審核,修改,審核……很崩潰,連鎖好幾章,有一章好像鎖了三天,被放出來沒多久,又被舉報,舉報內容非常刁鉆,只能說此人yin商在我之上。焦頭爛額,要修改,要更新,往往修著修著就忘了今天要寫什么。
被舉報大概第三次,以及審核打回來數不清多少次后,終于忍不住哭了,這時劇情到了新轉折,寫作中途發生很多事,崩潰發現……又又,和人物解離了。
這次更嚴重,明明睡前腦子里還有劇情,一覺醒來就懵了,一切都感受不到。用了很多辦法,嘗試調動情緒,包括運動,冥想,吃各種補劑,藥物,做心理疏導,甚至玄學層面的,去了醫院,去了廟里。
把自己當試驗品一樣折騰,沒有用(現在想想好奇怪啊!!)
這次郁期很長很長,我本來以為,這對我沒有太大影響,畢竟生活中只要能起床就能去上班,反正也沒有人上班還能笑出來,不開心也沒關系,過段時間等情緒自動轉變就好起來,這個期間通常一周到一個月不等,我很熟練,躺著靜靜等待就好了,只要我轉躁就能寫出東西,我一直這么深信。
但這次沒有用,不僅如此,焦慮癥也發作了。最嚴重的時候,原來會連字都看不懂,一段話,不長,不生澀不拗口,翻來覆去看很多遍也看不懂。頭霧蒙蒙,也聽不懂別人說話,工作中開始很難組織詞措,常常感到失語卡殼,不知如何表達,這種情況,以前從來沒有過,嚇了一跳。
這之后,開始長達大半年的第二次斷更。
我一度認為是我的文化素養不夠,又開始大量看書,起初看不進,到夏天,這種癥狀緩解許多,可能因為日曬充足,氣溫上升,身體輕松透氣,精神上的緊繃緩解很多。
(這期間有一個寶貝找到我的小紅薯,問我還會更新嗎,那時已經卸載晉江很久,潛意識灰心認為或許再也寫不了,但你給了我勇氣,讓我意識到原來還有人在等。你的寶寶應該已經出生啦,寶貝,祝你和你的小寶寶永遠幸福、快樂、健康。)
九月決定復更,特地跟公司請了一個月的假,因為工作壓力也很大,很難兼顧,時隔大半年,其實已經失去了對這本書最初的靈感和感覺,做了很多劇情上的嘗試,只能像個盲人一樣憑本能去寫。
九月整個月都很低落,強行自己更新導致睡眠再次壞掉了,常常一天只能睡三、四個小時,噪音敏感,一點點聲音都像有小蟲子在耳朵里鉆咬,這期間很怕自己寫不好,精神緊繃,不斷的啃書,怕知識和靈感供不上,但收效甚微,明知追求完美是錯的,但還是控制不了,因此痛苦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