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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家送來的。說是上次家宴,無意間取了我和欣瑤的樣本做了dna比對……結(jié)果匹配。”
他語氣沉凝幾分:“斯野,你明天將這份送去研究所,重新鑒定我與欣瑤的dna。你辦事,我踏實。”
溫斯野接過袋子:“嗯,明早我去處理。”
“時候不早了,你先回房歇息,不要熬夜。”
溫硯深指了指他的手臂:“別以為穿著長袖我就看不見,火災(zāi)中你為救棠音受的傷,還沒有痊愈吧?記得按時用藥。”
“對了斯野,三樓閣樓的裝修,還需要多久?”
“裝修隊之前回復(fù)大概還需要兩月。他們的工時和我們作息差不多,不會擾人清靜的。”
見溫硯深點頭,他這才轉(zhuǎn)身退出書房。
回到臥室,他抽出檔案袋內(nèi)的報告。
那是許家備好的dna比對書,明確顯示許欣瑤與溫硯深為生物學(xué)父女。
他右手微攥,指間捻著幾根帶有毛囊的發(fā)絲。
是剛剛為父親按摩時,悄然取下的。
他迅速從自己發(fā)間取下數(shù)根頭發(fā)。
又從抽屜取出新的檔案袋,將樣本分裝標記為a與b。
隨即聯(lián)絡(luò)蘇起:「明早勞煩你親自跑一趟研究所,重新比對許欣瑤與我爸的dna。樣本已備于密封袋中。」
「好的,溫總。另外,蕭經(jīng)理的匯報是否照常安排?」
「請她下午再來。」
「收到。」
蘇起回復(fù)迅捷,仿佛時刻守在手機邊上。
溫斯野安排妥當,目光再次落回那兩個檔案袋上。
左側(cè)是許家提供的那份,右側(cè)則是他剛剛備下,打算明早親自送往另一家機構(gòu)的。
他斂起心神,俯身進行每日雷打不動的核心訓(xùn)練。
數(shù)十個俯臥撐,不僅可以錘煉體魄,也能釋放積壓已久的張力。
健身后,他正打算去洗澡,見琴姨端著兩盤銀耳羹上樓。
“少爺,這盤是您的,另一盤我給小姐送去。”
溫斯野目光在她端盤上停留一瞬,伸手接過:“交給我吧,我拿給她。”
琴姨會意,點頭離去。
他站在溫棠音房門外,幾乎能想象她坐在里面,看書或看劇的模樣。
敲門之后,沒有聽到回應(yīng),他便推門而入。
溫棠音聞聲轉(zhuǎn)頭,見到是他,話語戛然而止:“我并沒有叫……”
“銀耳羹。”
他聲線低沉,將白瓷碗不輕不重地放在桌上,目光如濃墨般籠罩了她:“琴姨不敢上來,怕你還在生氣。”
少女坐在書桌前,盯著屏幕上晃動的古裝電視連續(xù)劇,連眼角余光都不曾掃向他。
他的喉嚨緊了又緊。
“回家就非要如此?”
他向前逼近,陰影徹底將她覆蓋,伸手輕觸她的下頜,迫使她轉(zhuǎn)頭。
“連看,都不愿看哥哥一眼?”
第19章
溫棠音深吸一口氣, 聽到他以家人的身份自居,胸腔里本能地涌起抗拒。
她偏過頭,看著他朝自己走近, 立即豎起無形的屏障:“我……不是你妹妹。”
這句話像投入冰湖的石子,甚至沒能讓他腳步停頓半分。
溫斯野徑直走到她面前,俯身, 雙手撐在她座椅兩側(cè), 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里。
他的眼神幽深,帶著一種洞悉一切、乃至破罐破摔的瘋狂。
“你可以不是。”
他開口,聲音低沉而緩, 像毒蛇吐信:“從我發(fā)現(xiàn),我看著你再也想不起妹妹這兩個字的時候, 你就不是了。”
他的拇指摩挲著她的下唇:“現(xiàn)在, 我心里對你只有一個稱呼,想知道嗎?”
溫棠音的心猛地一縮,視線仍強作鎮(zhèn)定地停留在平板屏幕上。
他低笑, 伸手, 不容置疑地捏住她的下巴, 迫使她轉(zhuǎn)過來, 直面他眼中翻涌的、毫不掩飾的欲望。
“火場里把你抱出來的那一刻,我看著你昏迷的臉就在想……”他的拇指摩挲著她的下唇,力道帶著懲戒的意味, “如果你真的死了, 我會讓所有傷害你的人, 難辭其咎。然后,我就去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