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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得平靜,卻比任何誓言都更令人膽寒。
她試圖掙脫他的鉗制, 聲音發冷:“溫斯野,你是不是忘了你說過的話?溫家的狗都該知道,你媽媽最討厭的人就是我媽!”
“我沒忘?!?
他截斷她的話,眼神偏執得可怕:“所以我用我的余生來贖。恨我也好,怨我也罷,你這輩子都別想擺脫我。”
他猛地湊近,鼻尖幾乎貼上她的,灼熱的氣息交織:“我們來談談別的。你會留在溫氏嗎?”
“……暫時不會。”
她別開臉,避開他過于侵略的注視。
“還要繼續你大學時的調查?追查那些人?”
他的聲音驟然裹上寒意。
溫棠音抬起頭,眼眶里寫滿倔強:“與你無關。不是你問我,是愿意回來當獵物,還是當獵人?我自然選擇后者?!?
“獵人?”他像是聽到了什么極其有趣的笑話,胸腔震動,發出低沉的笑聲。下一秒,笑聲戛然而止,他的眼神銳利如刀,牢牢鎖住她。
“可惜,音音,在這場只關乎你我的游戲里,你選不了角色?!?
他的指腹重重擦過她的唇瓣,留下微痛的觸感。
“從你踏進溫家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是我的獵物。以前是,現在是……”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宣告最終判決,“永遠都是?!?
這時,他的手機響起,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對峙。
他看也不看,直接伸手從她身邊拿過,瞥見是許欣瑤的來電,毫不猶豫地掛斷并關機,將手機隨手扔在一旁的沙發上。
整個動作行云流水,帶著全然的掌控與不耐。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她臉上,那里面所有的波動都已平息,只剩下深不見底的、勢在必得的幽暗。
“你先看劇?!?
他直起身,陰影從她身上撤離,卻仿佛留下了無形的枷鎖。
他走到門口,手握住門把手,停頓片刻,卻沒有回頭。
“只是,別再想著逃。”
他聲音平靜,卻比任何威脅都更具力量:“游戲規則,從現在起,由我來定?!?
說完,他拉開門,利落地離開。
房門合上的輕響,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溫棠音僵在原地,屏幕上男女主的生死對決變得索然無味。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他身上冷冽的氣息,和他留下的,不容置疑的最后通牒。
翌日清晨,溫斯野早早坐進保時捷。
引擎啟動的轟鳴劃破晨霧時,余光里,忽然映入溫棠音的身影。
晨光熹微中,她身姿窈窕,微風拂過她的長發和衣角,襯得那張臉愈發清麗出塵。
哪怕相識這么多年,他仍會為她的美一瞬失神。
他不由自主地將車駛近她身側,搖下車窗。
日光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聲音低沉:“上車么?”
"不用了,我叫了車。"溫棠音話音剛落,一輛黑色轎車平穩駛來。
她拉開車門坐進去,自始至終沒有回頭。
看著她遠去的身影,他的手指無聲收緊,骨節泛白。
半晌,他撥出電話:"蘇起,在前面的十字路口見。"
保時捷疾馳而去,融入清晨的車流。
他將檔案袋交給蘇起后,又獨自駛向南臨另一處隱秘的研究機構。華老接過檔案時,一眼看穿他的猶豫。
"怎么,快揭曉答案的時候,反而不敢看了?"
"麻煩您了。"溫斯野聲音低沉,"不知道結果會怎樣。"
"第一個加急,三天出結果;第二個樣本提取難度大,得要兩周左右。"
"那就拜托您了。"
三天后,華老發來消息:“斯野,你和你父親的dna不匹配。”
這意味著,他不是溫硯深的親生兒子。
既然沒有血緣,溫硯深為何還把他放在總經辦這樣的核心位置?
畢竟,利益,永遠是溫硯深的首要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