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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隨著許欣瑤的回歸,溫家的局面正在改變。
目前,許欣瑤的結果未出,溫棠音確定是舒茗所生。三人之中,真正與溫家血脈相連的,暫定為還不知情的溫棠音。
如果他和舒茗的dna吻合,那他和棠音就是同母的兄妹;如果不吻合,他們之間就什么都不是。
這個念頭讓他無意識地攥緊手。他既希望自己是舒茗的孩子,又渴望和溫棠音毫無血緣。矛盾的念頭撕扯著他的內心,使他連日難安。
兩周后,郵箱里收到華老的新郵件。
“斯野,這是你和你母親舒茗的dna檢測報告。結果顯示,你們之間不存在血緣關系。”
溫斯野面上保持著平靜,內心卻掀起驚濤駭浪。
遺憾與釋然同時席卷而來。遺憾的是,與舒茗竟無血緣之親;釋然的是,他和溫棠音不再是血脈相連的兄妹。
震驚之余,他終于明白為何自己始終對溫家懷著一份疏離感。
而現在,他和溫棠音之間,那個最大的倫理障礙,竟然不存在了。
他反復看著那行“不存在血緣關系”的字樣,先是低笑,繼而笑聲越來越大,最后竟笑出了眼淚。
多么諷刺。他恨了這么多年,掙扎了這么久,原來從一開始就是個笑話。
但下一秒,狂喜如海嘯般席卷而來:他終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愛她了。
入夜時分,溫宅陷入一片沉寂。溫斯野獨自倚在陽臺的欄桿上。
隔壁房間的暖黃燈光,透過紗簾,暈開一小片朦朧的光域。他靜靜地看著,目光如同在黑暗中蟄伏已久的獸,終于鎖定了覬覦已久的珍寶。
那封宣告他與舒茗并無血緣的郵件,像一道赦令,瞬間擊碎了他心中,最后一道自我約束的枷鎖。
一股近乎暴烈的、混雜著解脫,與掠奪欲的狂喜,無聲地在他胸腔里炸開。
他只是極輕、極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融在夜風里,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與確信。
他抬手,不疾不徐地,推開了那扇始終連接著兩人空間、卻從未被他真正跨越的玻璃門。
門軸發出細微的聲響,像是某種禁錮被悄然打開。
他踏入了那片屬于她的領地,步伐沉穩,如同終于踏入了命運早已為他圈定的,應許之地。
他的身影出現在梳妝鏡中時,溫棠音正坐在鏡前。
鏡面清晰地映出他修長挺拔的身影,以及,那雙此刻幽深的眼眸。
那里面積蓄著多年壓抑后,即將決堤的,毫不掩飾的占有欲。
她沒有回頭,握著梳子的指節卻微微泛白。
溫斯野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他已從身后逼近。
他的動作快而精準,雙臂如同鐵箍,將她圈禁在梳妝臺與他胸膛之間,這方狹小的天地。
一只手牢牢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力道之大,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
另一只手則帶著一種近乎褻瀆的溫柔,輕輕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在鏡中與他對視。
他的目光如同帶著實質的溫度,一寸寸地舔舐過她鏡中的影像,從驚惶的眼眸到微微開啟的唇瓣。
“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么?”
他的唇幾乎貼上她敏感的耳廓。
滾燙的呼吸拂過。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被漫長時光磨礪過的戰栗。
“音音。”
溫棠音試圖掙脫,卻被他更用力地禁錮。
“溫斯野你放開,你是不是瘋了?”
他低笑,滾燙的唇擦過她的頸側:“放開這兩個字,已經從我的字典里劃掉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溫硯深和管家的談笑聲。
這反而讓他眼底的瘋狂更甚。
他輕而易舉地將她抱起,走向陽臺邊的書桌,將她抵在冰冷的玻璃書柜前。
“現在,爸爸就在外面。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
"你說,如果他看到他最得意的兒子,正把他的女兒壓在書柜前……會是什么表情?"
話音未落,他的吻已如同懲罰般落下。
這個吻帶著某種決絕的瘋狂,不像是在親吻,更像是在標記領地。
溫棠音能感受到他胸腔劇烈的震動,以及扣在她腰際那只手無法抑制的輕顫。
這個向來冷靜自持的男人,正在為她失控。
當世界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時,溫斯野才稍稍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