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賈廉策哈哈一笑:“你還是這么意氣風發,讓我想起當初我們三一起剿滅賀蘭山采花盜的時候,我實力不如你們,只能看你和謝兄上場殺敵。”
屋內,孟白絮豎起耳朵,來了來了,開始敘舊了,就是這“舊”里面又有殺父仇人,讓他不是很喜歡。
賀蘭山?怎么又是賀蘭山,溫庭樹之前說是因為傀儡去賀蘭山剿匪中計才死光的。
這是什么鬼地方,等本教主有空了,要把整座山的阿貓阿狗都收了。
溫庭樹知道孟白絮不喜歡聽到謝家相關,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這一路過來,可還安穩?”
賈廉策立刻道:“還好,中途遇到了血煞幫,一群散修組成的惡霸,殺人奪寶,我還沒出手,就有人替我教訓了他們。我還要感謝老溫你出手相助。”
溫庭樹:“此話何解?”
“有人用東風舞神劍解決了血煞幫,難道不是你派來的?”賈廉策看了看端坐在一旁的小崽子,悟了,“原來是嫂子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幫助了他,還派兒子出來逗一逗他,緩解他劫后余生的緊張。
溫庭樹反應了下,看來賈廉策在浮光教的詭夜城附近遇見過孟白絮和窩窩馕馕。
他有些好笑,蘭麝自詡魔頭,但本性良善,行路遇到的老弱病殘都會搭把手,跟自己的“李橫年”傀儡同行那么久,一次惡念也不曾產生,反而更加憐弱。
他怎么會想到,蘭麝就是孟扶光的兒子呢。
賈廉策左右張望:“嫂子呢?”
嫂子一定是個能與溫庭樹相提并論的大善人。
賈廉策迅速在腦海中羅列了幾個人選,有散修也有門派之主,唯一的共同點是:都是兩百歲以上的修士。
溫庭樹的道侶,一定穩重、賢良、年紀差不多,有共同語言。
八成是上回修真大會,看對眼了。
溫庭樹:“他在寒潭邊修習。”
賈廉策點點頭,勤奮上進,應該的。
“方才我來的路上,遇到橫雪宗出去歷練的修士隊伍,他們都在說,你打算和魔教和解,為何態度轉變如此之突然?”
“明明你和謝兄都對浮光教做派不滿——”
“我想起來了,你還教訓過孟扶光!”
溫庭樹:“……”敘舊都是這樣敘的?
為什么人人都要強調他打過孟扶光這件事。
什么叫他教訓過孟扶光,是孟扶光挑戰失敗。
賈廉策:“浮光教現任教主是孟扶光的兒子,叫孟白絮是吧,他不是來你橫雪宗臥底,當上你的宗門首席弟子后故意叛出師門,讓天下人都知道你眼瞎,對一個魔頭掏心掏肺?”
溫庭樹:“……喝水。”
賈廉策:“你們冰釋前嫌了?”
溫庭樹止住他的話頭,免得賈廉策順著說出現任教主的壞話:“嗯,冰釋前嫌,我決定與浮光教現任教主結為道侶。”
“哦,原來——”滔滔不絕的賈廉策差點咬了舌頭,“那我嫂子呢?你要拋棄給你生了一對金丹末期雙胞胎的糟糠之妻?老溫,你這樣可不行。”
不對,溫庭樹不是這種人。
賈廉策痛心疾首:“是不是魔教弄出了什么難以解決的秘境,正道式微,你不得不與魔教聯姻?可惜我小小金丹,幫不上忙,若是謝兄還在,正道有橫雪宗和謝家雙足鼎立,他定然不會同意這門婚事。”
溫庭樹:“窩窩和馕馕就是我與孟白絮的孩子。”
賈廉策:“……”
短短幾句話,峰回路轉,賈廉策都覺得自己被刺激得年輕了兩百歲。
他又仔細打量了這一對雙胞胎,腦海里對魔教的認知完全顛覆。
能生出這樣一對孩子,孟白絮能壞到哪里去?
原來是他誤解了浮光教啊。
賈廉策突然想起來,“對了,我還有一件東西要還給你兒子,這是我和——”
賈廉策仔細辨認了一下雙胞胎,略猶豫地指著孟馕馕:“我和你這個兒子相遇之后,在草叢里撿到的玉佩,上面有你溫家的圖騰,我當時就想著,這孩子是不是你的兒子。”
溫庭樹一愣,接過玉佩,是仿品,但上面的確是他溫家的蟬,可是他從來沒有給過孟白絮相關物事。因為彼時蘭麝是他的徒弟,要繼承的是橫雪宗,跟溫家無關。
孟馕馕一眼認出這是他的玉蟬:“噢,是寶寶的!”
溫庭樹:“誰給你的?”
孟馕馕:“爹爹噢。”
孟窩窩記性更好:“長老爺爺說,是爺爺留給爹爹的!”
賈廉策:“說起來,你兒子真挺讓我聯想很多故人,不愧是你兒子。”
溫庭樹突然有個荒誕的猜測。
讓他的脊梁有點挺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