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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綏真如他做到的那樣,一點都不痛,除了邱秋懷里的墨條倒硌的他有點疼。
尺子和臀肉相擊的聲音聽起來響亮清脆,但一點都不痛,只是有一點點麻。
邱秋也不好意思哭了,但他依舊羞赧,這種打屁股的處罰方式,他孩童時老師和父親都不這樣了。
一時間臉上火辣辣的,雪白的臉蛋變成粉紅色。
尺子被均勻地施加力度,打在水一樣的臀肉上。
激蕩如波浪,肆意蕩漾。
啪啪……
連著幾聲,都很輕,邱秋甚至從中找出幾分舒服,像是被人按了背松松肌肉一樣。
謝綏打夠了二十板,就停下了,邱秋臉上掛著洪水一樣的淚水,對比著他毫發無傷的屁股,可笑可愛可憐。
邱秋挺不意思地起來,在謝綏有些戲謔的目光里扭扭捏捏地走向書桌。
謝綏果然和他不一樣,說是什么就是什么,邱秋過了這關心里松了口氣。
當然,謝綏打的不重,不代表他對謝綏沒有意見。他覺得可能是謝綏送出字帖又反悔了,故意打他出氣。
但是他是不會屈服的。
而謝綏看著他扭著的腰臀,眼神發暗,突然有些后悔。
早知道就不答應他不脫衣了。
桃子應該是白中帶粉吧,走起路來輕輕碰撞。
但那樣,邱秋會哭的更慘。
還有機會,不急。
邱秋沒事人一樣坐好,非常標準端正地開始寫字,表情也很嚴肅,正襟危坐。
連謝綏給他說話,他也是目不斜視,很嚴肅地點點頭答應,一副誰過來都別想打擾他練字的勁頭。
而謝綏說的是:“若有再犯,決不輕饒。”意思就是說不會再接受邱秋的“賄賂”,說要脫衣就必須脫衣。
書房里算是安靜下來,兩個人各自干自己的事。
除了有時候,邱秋有些坐立不安,面色也潮紅,額頭沁出汗,但他咬唇強忍羞澀沒說。
一直到了該吃早飯的時候。
這次廚房果然按邱秋的要求上了一桌子他愛吃的菜。
并且很偏心地偏到他這一邊,謝綏的只占了一個角落。
很有面的事,但邱秋臉上卻沒有很得意囂張,反而抓耳撓腮的難受。
謝綏看見了也不去問,邱秋也就不好意思說。
上菜時他又看見連翹,看到連翹就想起被發賣的含綠。
他又愧疚又心虛,明明昨天都知道含綠的處境,結果今天就把她忘了,也差點忘了謝綏也是一個壞蛋。
都怪謝府太富貴豪華,都怪謝綏給了他字帖,讓他被歡喜沖昏頭腦,現在好了,讓他變成一個無情無義的負心人了。
邱秋拿著筷子夾了塊肉,要放進嘴巴時看了眼,肥多于瘦,于是他討好地放進謝綏碗里。
謝綏看他一眼就仿佛識破了他的詭計和想法,淡然道:“說吧。”
邱秋求他:“你可不可以把含綠買回來,當時是我求著她開門的,當然了,我是因為很想見你才求她開門的。”他為含綠求情,但又怕火燒到他,于是多此一舉地加一句話為自己辯解。
他這話一出,屋子里的人都很驚訝,連翹看了眼謝綏,對邱秋說:“沒把含綠發賣啊,她被罰到小郎君房里做事了,今天早上還是她給你拿的衣服,小郎君不記得了?”!邱秋震驚。
原來謝綏說“罰走了”,是被罰到他房里做事了,沒有發賣,邱秋心里有點高興,謝綏恐怖邪惡的形象在他心里淡了點。
早上那個侍女是含綠,邱秋真的沒有注意,他早上睡眼惺忪,迷迷糊糊沒注意看,但是他不能這么說,顯得對身邊人很不上心。
于是邱秋撅著嘴道:“那是我理解錯了,而且早上天很黑我沒有看清,我誤會了。”
怪不得那日邱秋痛哭流涕成那個樣子,原來是誤會謝綏把含綠發賣了。
誤會解開,邱秋心里壓著的事少了一樁,但是他還是有點不開心。
什么叫被罰到他房里做事了,難道他房里就是什么很糟糕的地方嗎,污蔑!
邱秋被針對了,他感覺。
不過這點生氣很快就被桌子上的甜食沖刷掉,只不過邱秋依舊吃不安穩。
他看起來有點焦躁,最后干脆站起來,之后又怕被謝綏訓斥又坐下。
然后又站起來又坐下,如此反復幾次,旁人都不知道他做什么,只謝綏看了他一眼道:“過來。”
邱秋以為他要算他不好好吃飯的賬,于是很欲蓋彌彰地:“我是夠不著菜才站起來的,我沒有故意哦。”
可是他夠不著菜就沒人能夠的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