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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謝綏依舊看他,邱秋只好磨磨蹭蹭地走過去,走到男人腿邊他就不動了。
謝綏倒也沒罰他,附耳低聲:“很疼?”
邱秋跟著小聲:“我不知道,有點癢。”他充滿怨氣地看著謝綏,明顯有怨言。
兩人放低聲音說話,連翹等人就知道這些話她們聽不得,見此立刻默默退出去。
人一走,邱秋就憋不住:“都怪你,現在它好癢好麻,我的屁股要死了!”
“不會。”
謝綏很平靜,拉他過來,拉一下邱秋甩一下,拉一下邱秋甩一下。
眼看謝綏面色不善,邱秋才作勢沒甩開,任由他拉到跟前。
謝綏微微岔開兩條腿,對他說:“我抱著,碰不到傷處。”
他的意思是,讓邱秋坐在他兩條腿上,中間打腫的臀肉坐在兩腿之間,這樣就不會碰到。
“這不好吧。”
邱秋說著跨坐在謝綏腿上,他站的也久了,吃飯都沒能好好吃。
干脆利落,放之前邱秋一定要再磨嘰猶豫一會兒,但這次是謝綏導致他這樣的,而且他們親了兩次嘴了,邱秋覺得他不能再害羞,他必須掌握主動權。
把謝綏這個沒見過世面,沒接觸過美色的小處男,牢牢掌握在手里。
謝綏的腿很結實有力,和他表現出來的貴公子的模樣不太相符,邱秋塌著腰靠在謝綏胸膛上,謝綏有沒有辦法吃他管不著,只要他能就夠了。
他把謝綏當墊子使,但謝綏卻不是真的死物,邱秋結結實實坐在謝綏腿上。
謝綏的腿很穩,邱秋很放心地在他腿上動了動身子,但是他一動,身后謝綏的呼吸聲反而更深,他扭頭去看,又看不出什么不妥。
面色如常,清冷高雅的樣子。
邱秋放心轉頭,都要吃飯了,身后又傳來謝綏憂心忡忡的聲音。
“不如還是請郎中看看,我第一次下手,不知道輕重,邱秋若是真被打壞怎么辦。”
邱秋猛然扭頭,像是被人騙了個大的:“你不是說不會有事的,下手很輕么,怎么現在又不確定了!”
如此反復無常,得虧謝綏是謝綏,不然邱秋一定會錘扁他。
“你是騙子,我就不應該相信你!”邱秋無法相信也無法面對自己會有一個壞掉的屁股,他掙扎著要從謝綏身上下來,卻被謝綏的大手緊緊扣著腰。
他越發生氣,在謝綏腿上胡亂動彈掙扎,像是一條砧板上的魚,讓人按都按不住。
直到謝綏說了一句話邱秋才稍微平息下來。
謝綏說:“秋秋別急,當務之急是要先看看到底有沒有事。”
他又很貼心地說:“要找郎中嗎?”
郎中?絕對不行,邱秋如臨大敵,他在外面的形象是年紀輕輕考中舉人、才高八斗、學富五車、頂天立地的大男人,要是被人知道他其實私下里被打屁股。
那是何等屈辱難堪!
絕對不行。
邱秋堅決反對:“不,不要找郎中!”
謝綏只好非常惋惜地說:“看來只能我給邱秋看了。”
邱秋:?
他還沒搞清楚其中邏輯,就被忽悠著趴在謝綏腿上,好好的吃飯時間硬是變成了查看傷勢。
他本能地捂著褲子,卻被人輕哄著松開手。
顏色還沒消掉,謝綏用的力道確實輕,只粉不紅,隱約能看出幾道戒尺的痕跡。
像是雪山開了梅花,遠遠看去,雪白色的閃著雪光的高山上,一條條梅林帶,錯落交織。
大腿肉豐腴白皙,像是剝了皮的雪梨,香軟清甜,當然只是看著。
謝綏許久不說話,邱秋勾著頭往回看:“是不是黑了紫了,你快看看!”
謝綏再開口聲音有點啞:“沒事,好好的,可能是有點不適應,是癢嗎?要不要我幫幫你。”
邱秋自己按也可以,但是終究不太方便,他一心在自己屁股的安危上,管不了那么多,答應下來。
按摩總是舒服的,起碼最開始確實解了一些麻癢,但按摩的人心思有異,怎么可能會規矩。
花瓣被蹂躪,絲柔的花面似乎都被揉碎,出現一條條蛛網似的更深一點的顏色。
此時邱秋還沒察覺不對。
直到那手越來越夸張越來越過分。
邱秋是傻的,開始什么都沒發現,還樂呵呵等著人查看,他一聲尖叫感覺不對,用力要起來,在人家腿上搖了幾下也沒成功。
而肚子上也被什么東西硌著,格外奇怪,邱秋是不聰明但他不傻,他一個大男人當然知道那是什么。
謝綏的所作所為超出他的想象。
“你變態!”邱秋怒斥!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