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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鎖了,,,
第26章
等到連翹等人再進房的時候,就見邱秋睫毛掛淚,面色不善。
雙眼翻成三白眼,嘴撅成釣魚鉤,拿著筷子在盤子里一戳一戳,同時暗戳戳地嘗試把湯汁灑在謝綏身上。
謝綏面色如常,偶爾因為愧意給邱秋加些菜,身上纖塵不染。
邱秋仍舊不接受,只是翻著白眼接過菜想象成謝綏一口吃掉,因為好吃的是無辜的,兩人的相處時間就在這種別扭中度過。
誰也不知道兩人獨處時發(fā)生了什么,只是邱秋悶悶不樂,似是惱怒,又好似羞怯。
*
邱秋吃完飯就回房了,他心里掛念傷勢,自己擺了面鏡子脫了褲子照,其實沒什么。
只是微微有點粉,癢也因為時間流逝消下去許多。
他心里終于安心一些,但對于謝綏的痛恨依舊存在。
于是他指使著福元到外面隨便買些東西回來,什么貴買什么,他的錢都是從謝府庫房里支出來的,左右不是他的,謝綏也大方讓他花,他干嘛不花。
最好多買點,讓謝綏心疼,最好買到謝綏都落魄。不,還不能落魄,謝綏落魄了他往哪兒去。
他還得靠謝綏聲名鵲起呢。
他也沒有閑著,打算和福元雙線行動,很有目的性地在綏臺里逛了起來。
含綠看他腳步篤定,氣勢洶洶,但神色凝重,也不像往常一樣驕傲地抬頭仰脖,看著很深沉。
如果是福元在這兒,就能看出這是要搞事的前奏,含綠雖不如福元那樣了解邱秋,但也是觀察入微。
見情況似乎不對,立刻去稟告了謝綏。
綏臺的園子很大,每一處景都是妥帖安排布置,單是園中花的品類就有多種,雖然大多因為秋天凋零,但還有晚秋時節(jié)的菊花在開。
其中有兩三盆被額外用木柵欄圍起來,顏色是非常少見的黑色,花瓣有一種緞面一樣的質(zhì)感,神秘典雅。
一看就不菲。
謝綏的花?邱秋邪笑,摘了!
他踩著一旁地栽也同樣精心培養(yǎng),看不出什么花的植物湊到黑菊前。
一共三盆,開了兩朵,邱秋兩只手齊上陣,邪惡一笑,一起用力,就辣手摧花,把好不容易長出來的黑菊,齊頭摘掉。
一片花瓣都不留。
邱秋左一朵,右一朵,狗狗祟祟地從花叢里跳出來,沿著小石徑往園子深處走去。
*
謝綏在會客廳接待了位客人,吉沃就守在門外。
含綠來稟報邱秋異常舉動的時候,吉沃還非常不以為意,但很快,他腦袋里出現(xiàn)認識邱秋以來他做的所有事。
這是位悶聲干大事的主,不容小覷。
不妙,大事不妙。
但里面談的事情也極為重要,吉沃只能先讓仆從們?nèi)フ宜约簞t在門口繼續(xù)守著,以便第一時間通報。
很快綏臺內(nèi)響起呼喊邱秋的聲音。
“小郎君!小郎君!”
邱秋窩在假山洞里等著外面人過去,這些仆從找他找到突然,邱秋不得不多心多想一步。
他向來是如此謹慎且深謀遠略。
想必是福元買東西回來,被謝綏撞見,他們看見他花的錢多,很鋪張奢靡,不知節(jié)儉,所以找他“問罪”。
他肯定是不會放福元一個人在外面,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他命令福元去買東西,自然不能怪在福元頭上。
但是邱秋覺得也不能怪在他頭上,畢竟謝綏錢多,花一些怎么了。
他都當(dāng)謝綏半個野夫人了,讓他親了摸了插了,怎么還不能花些錢,哪怕謝綏在這兒他也敢跟謝綏叫板。
……
算了,邱秋轉(zhuǎn)念一想與人為善。
他找個借口算了。
就說他沒見過京城繁華,一時迷昏了頭,去買了許多東西,到時候一口咬定不知道很貴就是了。
他思索著手撥弄著身邊還剩個花芯的兩朵菊花。
一朵還有些花瓣,他很臭美地別在頭上,顯得皮膚更白,極有光澤。
人一靜下來,邱秋就會不由自主地開始深思,這也是他身上的一個特質(zhì)。
先別管想的深淺、想的事情、想的對錯這些有的沒的。
這種特質(zhì)邱秋覺得是特別值得贊揚的,他具有做謀士的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