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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這口氣周良魚死活咽不下去。
他猛地掀開錦被,清新的空氣襲來,周良魚大口大口的喘氣,像是一只被曬干的死魚又遇水而活了。
一轉頭,發現焦堂宗正站在一旁,擔憂地看著他:“公主,你……沒事兒吧?”
“焦糖你怎么在這里?”周良魚還以為都沒人了。
焦堂宗:“我怕公主……把自己憋壞了。”
周良魚心一軟:焦糖這是怕他想不開?他有這么脆弱?
迅速下了床榻,經過焦糖身邊時,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好了,我不會想不開的,不就是嫁人么……嫁嫁嫁,他們既然都想本宮嫁,本宮就嫁給他們看!”以后這燕京城被攪合的天翻地覆,可不要后悔!
不過,在此之前……他要去干一件大事。
周良魚瞇著桃花眼,朝著一處陰測測一笑:坑了哥就想這么躲了,美得你!
焦堂宗被周良魚這一笑,笑得心里毛毛的,隨后就聽到自家公主一揮手:“焦糖啊,去,讓小竹他們好好收拾收拾,擇日不如撞日,本宮……帶他們去見見未來的‘良駙馬’!”
而另一邊正與郁公子談話的趙譽城,突然打了個噴嚏,眉頭皺了皺: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要有什么事發生。
第26章 作死第一式
趙譽城無緣無故打了個噴嚏。
郁公子的情緒已經被趙譽城的一番話安撫了下來, 也沒了來時的焦躁, 頓時就起了調侃的心思:“你這別是病了吧?這可比你老鐵樹開花還難啊。”
除了每年偶爾對方因為那個原因會‘發作’之外, 他認識趙譽城這么多年,還真沒見過對方生病, 這可比見到什么都稀奇。
趙譽城很清楚自己沒病, 但是這樣打噴嚏,想了想,應該是周良魚回去罵他了,想到對方臨走前噴火的雙目,原本因為提到那件事沉下來的心情,莫名好了不少, 趙譽城眼看郁公子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直接趕人:“沒事你可以回去了。”
“嘖, 真是無情。”郁公子靠近了些, 雙手撐在案上, 上上下下打量著趙譽城冷峻的臉,玩味道:“不過你可得小心這些,聽說這良公主可是見到美色都走不動道的, 男女不忌, 萬一……這嫁進來呆的久了,看上你了, 來個……”
他“猥瑣”的笑了笑,“到時候你清白不保,可不要怪哥哥沒提醒你。”
郁公子自然很清楚以趙譽城的身手絕無可能, 不過是隨意說說。
趙譽城挑眉,鳳眸一掃:“這個月涼城那邊的生意不錯,許樅被派過去快半年了吧,不如本王將他調回來如何?聽說他離開之前立下重誓,說過歸來之日就是下聘之日?嗯?”
原本還嘚瑟不已的郁公子猛地睜大了眼,迅速認慫地伸手自己擋住了嘴:行行行,小爺不說了還不行?
每次都拿這件事威脅他,讓許樅回來,他還有安穩日子過嗎?
趙譽城滿意了:“來人,送郁公子出府。”
房門外很快出現管家的聲音,只是卻不怎么對勁:“王、王爺……不好了!良、良良公主闖進來了!”
“嗯?良公主?不是吧?”郁公子站直了身體,朝趙譽城看過去:別是他這烏鴉嘴說中了?
這良公主真的回去一琢磨,覺得不虧,就過來先驗貨了吧?
郁公子雙手抱胸,憐憫地看著趙譽城:“王爺,你家未來‘王妃’來了哦。”
趙譽城睨了他一眼,站起身走出去打開門,就對上了戰戰兢兢心生不安的管家:“她來做什么?”
管家頭垂得有點低:“這……屬下不知。不過……良公主是帶著一眾模樣‘奇奇怪怪’的男子闖進來的,公主徑直去了大堂,屬下看沒往主院這邊闖,就沒讓守衛趕人”他們也不敢啊,外界都傳聞他們王爺與公主是‘真愛’,這良公主還是未來王妃,萬一是真的……他們可就……
趙譽城:“……”
等趙譽城與郁公子去了大堂,郁公子瞧見那一眾花枝招展的男子,下巴差點都驚得掉下來:奇奇怪怪的男子?管家你說話還真夠含蓄的,這特么……都不男不女了吧?
他默默瞧著不遠處那些“妖妖嬈嬈”比女子還要嫵媚的男子,吞了吞口水,迅速往后退了五六步,離趙譽城遠了點。
看戲吃瓜,還是不要離得太近的好,免得被……殃及無辜。
看來王爺說的還是真的,這良公主還真是“一點都不想嫁給他”,這是來找茬來了?
周良魚正坐在大堂外的軟榻上,也不知他從哪里弄來的,身邊站著唯一比較正常的焦堂宗,正替他剝著一串提子,晶瑩剔透的果肉一顆顆被美人歪過頭咬住,吞下去,美人如畫,然而……軟榻四周,卻像是“天女散花”一樣,圍坐著四個打扮“清新脫俗”的男子,描眉化妝,畫風清奇,一個手里抱著琵琶,一個抱著玉笛,還有兩個直接穿的松松垮垮的,直接露出兩條毛絨絨的腿,上面的腿毛那叫一個……看那架勢,直接站起來就能來一段脫衣舞了。
這鮮明的對比,饒是郁公子這些年私下里替趙譽城打點暗地里的生意,見慣了大風大浪,也難以置信地往后退了一步,嚇得差點手里的折扇都掉了,這良公主果然不按套路出牌:不行了,這畫面太美,他快撐不住了。
趙譽城倒是淡定,只是揮揮手深深看了管家一眼,等管家帶著一眾侍衛退下了之后,才面無表情地看向周良魚:“公主這是要做什么?”
周良魚一看到趙譽城,就想到先前在宴會上,這廝淡定接下圣旨的那一幕,他“左擁右抱”“瀟灑恣意”的黃金單身漢的日子就這樣被他斷送了!斷送了啊!
這能忍?
周良魚眼底躥著兩簇小火苗,咧著嘴一笑,露出一口森森的小白牙:“王爺你看吧,過幾個月這就要大婚了,這不,本宮特別特別貼心的先把小竹他們帶過來給王爺掌掌眼哦,他們平日可乖了,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到時候……王爺可以……隨時找他們給你閑暇時候彈彈琴、吹吹笛,暢談詩詞歌賦,真的……不要太愜意了哦。”
郁公子站在一邊,默默瞅了眼那幾位聽良公主說完,還朝著王爺拋了個媚眼的男寵,拽緊了角落的一棵竹子,這……這還能好?
王爺啊,您……節哀順變。
自己接下的圣旨,哭著也要兌現。
周良魚本來以為趙譽城這廝肯定是被惡心到的,他來的時候已經想好了,這廝不是厭女么,但是想到先前對方那模樣,他又不敢一次玩太大了,萬一玩脫了的,先前在馬上,趙譽城那廝猩紅著眼的模樣,還挺嚇人的。于是,周良魚親自“調教”了小竹他們幾個一番,帶著他們來好好給趙譽城“掌掌眼”。
誰知,趙譽城這廝聽完了,竟然完全!沒有被嚇到!
這不對啊,周良魚眸仁動了動,覺得趙譽城肯定是在裝,裝淡定?
看哥等下讓你露出馬腳。
管家不知何時去而復返,搬回來一把椅子,放在了周良魚的對面,隨后不安地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