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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我再試一次?剛才那個把我扔水里的男侍衛(wèi)還湊合,我讓病人學學他的樣子,給你復刻一個?
殷笑想起衛(wèi)鴻那成事不足的德性,又看見伽禾一臉的忐忑,頓覺腦仁發(fā)疼,無聲地嘆了口氣:不必,治不好便罷了。
眼看著伽禾眼睛亮起來,臉色泛紅,簡直恨不得當場就要拿錢走人,她微微挑起眉,話鋒一轉:不過,至少找出癥結所在,起碼有個醫(yī)治方向。
她說完,一把將阮鈺塞進伽禾懷里,頭也不回地拉上門,直接送了客。
伽禾冷不防被他撞了踉蹌,險些連人帶拖油瓶一起栽在地上,勉強把人攙扶起來,盯了他半晌,忽的嘴角一彎,有了主意。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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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剛阮鈺:丫頭,你也對我很啄米吧?你們這些小女孩的把戲,欲擒故縱是吧?哎呀你家門有點矮,哦也可能是我身長八尺的緣故,哎你們女孩子家家矮一點也沒關系,哈哈。
殷笑:把他變回去!!
無人在意的設定補充:伽禾老師確實是把自己閹了,原因是為醫(yī)學獻身(?)
第14章
伽禾腦袋九轉十八彎,里頭一半是五毒草藥,一半是金銀阿堵,此人一拍腦袋想出來的主意,大都是不能用的。
可惜殷笑門關得太快,沒看見伽禾那張若有所思的臉,生生把宣平侯世子這頭昏迷的羊羔送進了虎口。
一個時辰后,她再看到阮鈺,也已經遲了。
苗疆巫術詭譎,即便只是草藥,也有不少迷人心智的,不知伽禾給他用的是哪種,殷笑眼皮一抬,從他眼里看不出半點神氣,頓覺不妙。
來,世子請坐。
伽禾一巴掌拍在他背上,阮鈺懸絲傀儡似的向桌椅走了過去,搖搖晃晃地坐下了,還依著習慣,自己給自己斟了盞茶。
殷笑皺起眉:你給他用了什么藥?
伽禾道:苗疆秘法不外傳,總之是讓他口吐真言的東西。哦,時效半個時辰,郡主且挑著要緊的問,否則過了時間,他就要清醒過來了。
他居然還知道要人轉醒,也當真是不容易了。
殷笑心里一松,揮了揮手,示意他退下自便,卻見伽禾食指拇指粘住了似的放在胸前,擺出一個地痞流氓和商販要保護費時的手勢。
她眼皮一掀,便聽伽禾以一種小心翼翼且巴結諂媚的語氣說:
郡主,這東西的原料,算下來也要千八百兩銀子呢
殷笑:
行了,要錢去找白露,讓她給你。她撐著額頭,被這掉進錢眼里的混蛋東西煩得頭疼,你跪安吧。
伽禾得了承諾,立馬麻溜滾了。
阮鈺垂著眼坐在一旁,已經開始給自己倒第二盅茶了。
殷笑上下打量他一番,感覺阮鈺緘口時的確順眼不少,心中微定,注視著他,試探地開了口。
你可知自己,姓甚名誰?
阮鈺輕輕擱下茶盞,舉手投足里還有些不易察覺到僵硬,眼底依然無光。
他平聲道:姓阮名鈺,表字微之。
看來似乎是成的。
殷笑心想,她讓伽禾查人病根,伽禾卻給他用了口吐真言的藥,這苗醫(yī)的確是敏銳聰明得過了頭,也足夠了解她。
于是她越過了前面那些無關緊要的,單刀直入道:三月初三,鳴玉山竹林前,刺客落在地上的兩支玄鐵箭,有一支在你身上么?
阮鈺搖頭:或埋于廢墟之下。
他說這話時,書房里的火盆散出融融的熱氣,羅碳壓著赤紅的火光,照亮了他的小半張側臉,映紅了那雙色澤淺淡的瞳孔。
須臾,阮微之又耷下眼皮,輕聲細語地說:或為有心人拾走,在下亦不確定。
殷笑:然而
阮鈺緩聲道:沒有然而。此路大約不通。
有那么一瞬間,殷笑幾乎懷疑,他并未用過什么苗疆秘藥,也并未得過別人口中的癔癥,坐在對面與自己對話的,就是曾經那個心多一竅的宣平侯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