厘子與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怎么樣,沒想不開吧。”
裴時度揉紙團的動作一頓,又用力揉得更皺,“咚”的聲,紙團劃出拋出一條拋物線,準確的掉進垃圾桶。
“你以為人人都像你要死要活。”
“她的性格不至于。”
江眷倒是很認可裴時度這句話:“就沒很傷心?”
發梢的水珠搖搖欲墜掉落在鼻梁上,裴時度黑沉的眸子微瞇,看著由遠到近的男人。
“裴哥,你昨天去哪了,電話也不接。”陳柏彥下場換人。
昨天出了事情他第一時間想到裴時度,誰知道做兄弟在心中,有事電話打不通,跑去酒吧,服務生說裴時度一整天都沒來。
裴時度淡淡開口:“回家了。”
陳柏彥從昨天到現在,電話一直打不通,陳清歡的室友嘴緊得跟什么一樣,撬都撬不開。
陳柏彥沒辦法,只有找裴時度幫忙:“我他媽現在失戀,喝水都是苦的。陳清歡把我電話拉黑,微信刪除,我除了找她室友,聯系不到她。”
裴時度坐姿懶散,肘部支著膝蓋,語氣漫不經心:“找她干什么。”
“我得解釋啊,裴哥,你說她不會真的那么狠心和我分手吧。”
裴時度勾了勾唇,眸底冷峭一閃而過:“你不是早就聽見了嗎?”
“陳柏彥,分手了就是分手了,再糾纏下去,估計連朋友都沒得做。”
陳柏彥驚詫地盯著裴時度,他卻連個余光都沒給他。
下頜的汗珠滴到橘色的小球上,裴時度眸色漸漸深下來:“江眷。”
“到!”
“再來。”
離開裴時度家,陳清歡打車回槿園。
喻嘉擔心她擔心得要命,陳清歡在車上給她回了個電話,說自己沒事,不用太擔心。
這幾天學校風聲鶴唳,她先躲過這兩天再說。
喻嘉表示理解,別說她了,就連她們三個出門都會被人多看一眼,好事者更是直接沖上來問她們后續。
喻嘉松了口氣:“你沒事就好,這幾天你連工作室也別去吧,陳柏彥到處找你。”
陳清歡嗯了聲:“我知道。”
“剛剛路過籃球場還看見裴時度和陳柏彥他們一起打球,你說裴時度會不會早就知道陳柏彥的事,他們畢竟是那么要好的哥們。”喻嘉語氣嘀咕,話里對陳清歡打抱不平。
陳清歡淺淺勾了勾唇,溫聲:“他不知道。”
喻嘉:“你怎么知道,他說的?”
喻嘉嗅覺靈敏,瞬間察覺到不對勁:“年年,裴時度該不會喜歡你吧,我之前就覺得他對你好不是因為陳柏x彥的關系。”
出租車穩穩停在小區門口,陳清歡付了錢,推開車門下車。
她語氣平靜,安撫似的開口:“好了,別瞎想,我們只連微信都沒有加,等回學校我再和你細說。”
在槿園待了兩天,陳清歡除了吃飯,其余時間都把自己關在房間畫畫。
這段時間發生的種種,她沒有刻意去追究、捋清,但是她隱約有直覺,大概就是她猜想的那樣。
所以她不一件一件拎出來和陳柏彥對峙,算是給這段感情、給彼此留最后一點體面。
畢竟相識許久、也認真戀愛一場,她不想分開把過往弄得太過難堪。
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陳清歡破天荒夢見了高中時候的事情。
夢里,父母一直在爭吵。
“你當我瞎是嗎,那條項鏈你敢說不是你送的?”云漪的聲音平靜帶著森冷,刻意壓低的聲音像是極力掩蓋這樁難堪的丑聞。
“不過是工作伙伴,你能不能別無理取鬧。”
父親的語氣沉得像暴風雨前的烏云,陳清歡躲在房間里,甚至能想象出他皺著眉,不耐煩的樣子。
在這個家里,爭吵是最司空見慣的事,只是偶爾礙于她在場,彼此的怒氣刻意收斂。
但像今天這樣,不顧深夜,不顧她在家的吵架還是第一次。
究其原因,是父親的秘書戴著和母親生日禮物同款的鉑金項鏈,母親要面子,忍受不了這般明晃晃的羞辱。
“那個女人你處理好,別再讓她再出現在公司。”
“云漪,我忍你很久了,處處讓著你還不夠,現在連我的秘書也要管,要不是年年還小,我馬上跟你離婚。”
爭吵聲還在繼續,夾雜著什么東西摔碎的脆響。陳清歡捂著耳朵逃離,妄圖揮散耳邊不休止的爭吵聲。
云漪和陳仲謙早已貌合神離,如今撕破臉皮的爭吵,不過是這個家分崩離析的序幕罷了。
床頭的手機連續震動掉落地上,陳清歡頭疼的睜開眼,額前的碎發被冷汗浸濕,她定神緩了兩秒,大口喘著氣,心下慶幸,還好只是夢。
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