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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你又要坐視不理了對吧?”
“還是瑤瑤懂我,這都是命,逃不過去的。”
謝翊卿嗤鼻一笑,轉身準備逃離場內。
“如果不加挽回,放任事態變差就叫命的話,那我不信命,我偏要逆天改命給你看!”
洛昕瑤大聲疾呼,臉上浮現出篤定的微笑,似一盞明燈。
“隨你。”
謝翊卿腳步一頓,兩字如清風吐出,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那個曾經說不信命的傻姑娘,這令他不得不更加確信自己的臆測。
洛昕瑤抬眸凝望陣法中心,那中點有個金色圓球,散發著柔和而耀眼的光芒,像是天邊墜落的太陽。
洛昕瑤已然有了計劃,她闔目見心,向殘月傳遞信息。洛昕瑤再度睜開雙眼時,眼波流轉,清澈見底。她先是將背在身后的手迅速伸指一示,而后雙指并攏扔出一張符。
“困春符。”
然而,那符卻在空中被攔腰劈斷化為灰燼了。
“嘖嘖嘖,只有這點能耐嗎?真是可惜啊,傷不到我。”
慕容逸的話語中蘊含著一縷隱隱的惋惜。
“哦?是嗎?”
那張符由灰轉黃,“轟”的一聲在空中炸了開來,而洛昕瑤的臉上,悄悄地多了一抹狡黠。不過,這符的威力出乎她的意料,碎屑四散化作火星點子飛濺到眾人的衣上。一時間,戰局逆轉,眾人一致譴責洛昕瑤的不當行為。
“我呸,本大人是要救你們的,你們最好放尊重點!”
洛昕瑤眉間打結,面帶慍色,刻意提高的音量卻難掩一絲心虛。
眾人仿佛忘卻了黑云壓城的緊迫,只知道譴責,有的甚至想動手。
“怕不是嘴上說著好聽。”
“就是就是,就她一個乳臭未干的小丫頭怎么救我們?”
“別這么打擊人家,萬一把她從白日夢中嚇醒了就不好了。”
洛昕瑤的耳畔充斥著這些刺耳的非議,似利劍劃過心間,但她只是默默地抹了把淚。
慕容逸聞此昂首挺胸,目空一切,等他注意到殘月不見已經為時已晚了。
“困身鎖魂,邪祟難逃,縛靈陣,起!”
洛昕瑤雙手交織,法印在手中顯現,慕容逸也被“繩之以法”。
殘月氣勢如虹,一擊直取圓球中心,陣法瞬間破碎,隨之而來的是轟隆一聲,那響聲如雷震徹云霄,仿佛要將空氣扭曲。洛昕瑤收起法陣后,慕容逸痛得像五臟六腑接被撕裂了般,捂著腹部滾在地上哇哇大叫,額頭冒出黃豆大的汗滴,嘴里噴出一口鮮血,而后不省人事。
洛昕瑤的計劃圓滿成功,她自己從始至終都是個誘餌,殘月才是a href=https://www.海棠書屋.net/tags_nan/ias4.html target=_blank >主攻手。還好爆炸沒有余波,除慕容逸外,無一人傷亡。眾人瞠目結舌,下意識地遠離洛昕瑤這個危險人物。任他們苦思冥想幾百年,也想不通洛昕瑤一個小丫頭哪來的實力打破陣法,使用者可是金丹后期的慕容逸啊!
“好身手,不過凌霄宗的弟子都這么大膽了么?敢在我們天劍宗放肆,給我拿下她!”
天劍宗宗主掃視全場,發現只有二愣子慕容逸躺在地上以外滿意地點點頭。慕容逸一天天不務正業,油腔滑調,他早就想借機修理慕容逸一頓了。不過,此事若善罷甘休,那他一不好交代,二天劍宗的威嚴何在?
洛昕瑤邊躲邊說:“喂!明明是慕容逸先傷得我,我今日前來是有正事的。”
宗主挑了挑眉,道:“哦?你說他傷了你,你可有證據?”
洛昕瑤不滿,責罵:“你這人好不講理!你明明從頭看到尾,現在卻來顛倒黑白。”說罷,洛昕瑤冷哼,睨了宗主一眼,心想,“這老頭明知故問,不就是欺負我沒有靠山嗎?我自己一個人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