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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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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還是不用老爺爺這辦法呢?女主精神狀態良好,大家都不用擔心哈!隨著女主深入島內,謎團越來越多,身邊的“人”好像都在添亂,一次次巧合讓她不得不有所懷疑。但就現在這個強度,她根本抽不開時間去查,只能希望前方的路有答案。
第19章 隨手撿的 瑤瑤的第二個“面首”黑影……
以血畫符,乃道門大忌。洛昕瑤生前的師父曾厲聲警告她:“哪怕一滴精血,也會召來十倍反噬。”這邪門之法生效雖快,卻是十分傷身的。
可現在,前后左右全是腥風撲面的尸煞,它們根本不會給洛昕瑤猶豫的時間。
洛昕瑤足尖一點,如燕掠起。兩名尸煞撲空,頭顱相撞,“咔啦”一聲脆響,獸性大發,就地翻滾撕咬。洛昕瑤趁勢踩著它們的頭顱前行。
未走兩步,前方尸煞已疊成山,腐肢交錯,你咬著我的胳膊,我含著你手,活像一堵淌血的人墻。但基數龐大,底層已然堅持不住,轟然傾倒。洛昕瑤急退,卻被腳下的尸發猛然纏住。細絲勒進皮肉,像毒蛇般越纏越緊。她重心一失,整個人被尸山悶頭砸進地面。
瞬間黑暗壓頂。尸煞堆成密不透風的墳,尸臭濃到化成實質,灌入口鼻,她悶哼一聲,心里只剩一句苦笑:“怪不得之前師父提‘尸煞’就皺眉,一來就是成群結隊,銅皮鐵骨,刀槍不入,符紙只能捆它們眨眼的工夫,不忌憚才怪!”
尸煞像排隊分糕的餓鬼,前面的撕下她一塊衣袖便自覺滾到后面;后面的再補上,循規蹈矩,井然有序——卻僅限于那些成年男煞。老煞婦煞與幼煞被擠得踉蹌,最底層的甚至被踩得顱骨開裂,腦漿濺了一地,卻仍伸著枯手想往前夠。其中一個婦煞弓著身子,身下有個被保護得很好的幼煞。
洛昕瑤被咬得直抽冷氣,還不忘翻白眼:“修真界都改新換代、男女同席了。你們鬼界居然還死守著男尊女卑?排隊啃人也要講封建禮教,活該混成餓死鬼!”
那個溫和又蒼老的聲音又發話了:“以血畫符,不然你必將死于你所討厭的餓死鬼之口…”
洛昕瑤輕嗤道:“老家伙,你還蠻會迷惑人心的嘛……”可她仍咬破指尖,“但我甘愿上當受騙!”
她將血珠重重按在暗黃的符紙上。粗糙的符面像砂紙,瞬間磨得血肉生疼,她卻不管不顧,指尖帶著血一路飛轉,“炸春符”一氣呵成。可血珠被迅速吸收,只剩干涸的符印。
她將“炸春符”高舉過頂,指尖殘血尚未干透,低聲疾念咒訣。符紙轟然炸裂,沖擊波把尸煞掀得倒飛數丈,卻只在它們枯皮上留下幾縷黑灰,一撇就散。霧焰散盡,原地只剩鞋印一路向上。
洛昕瑤已掠至第四層梯口,衣袂帶風。她回身一瞥,火光中,黑袍人影靜靜凝望她。
這層的樓梯比之前的都要長。
洛昕瑤的視線像蒙了層灰霧,她暗罵:這該死的尸毒還是來了。粗喘間,一道細得像發絲的聲音,字字敲在她耳膜上,像是從她自己的胸腔里滲出來的。
“你本就該是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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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層便是頂樓,空蕩得只剩洛昕瑤的心跳聲。
孤零零的銅燈懸在半空,燈芯燃著暗紅火焰,黏稠如血——正是“引魂燈”。它亮一日,尸煞便循光聚一日。不滅此燈,湖里的黑潮永不會退;不滅此燈,周邊的村子永無寧日;不滅此燈,舟上的三條性命不得善終。
洛昕瑤故技重施,把血符往燈上一拍。血珠卻凝固得沒那么快了,沿著銅壁滾落。“啪嗒,啪嗒”,血珠在燈盞里匯成小小一灘。
眨眼間,幽綠鬼火“噗”地竄起,符紙無風自飛,整齊劃一地排成圓環,與她方才所繪的符紋絲毫不差。
燈上的血符瞬間化作飛灰。銅燈依舊燃著暗紅火苗,只是燈底新顯出兩行小字,像有人蘸著血題的生辰八字。
“終于來了啊,洛昕瑤,我的后繼者,命定的傳承之人……”
黑影一步踏出塔樓暗角,袍角“嘩啦”落地,兜帽順著肩頭滑落。那是一張被毀容的臉,一小塊焦黑的皮肉翻卷,兩道猩紅□□勉強算作眼睛,偏偏那雙眸子綠得鮮活,不被猩紅所掩蓋,像初春的一片嫩芽,總會長成參天大樹,嘴角裂至耳根。
洛昕瑤銳評:“雖然我從來都不銳評別人的長相,但你不是人!這熟悉的配方,紅配綠,不艷且俗!”
那黑影不緊不慢地道:“沒關系,這一切很快便會結束了。”
洛昕瑤一怔,旋即發問:“你什么意思?你要毀滅世界?”
黑影斜睨她一眼,嗤聲里帶著懶散:“我還不至于干這種無聊的勾當。至于目的嘛……你很快就知道了。”
洛昕瑤指尖一翻,不知從哪掏出的匕首抵住燈盞銅壁。紅光一跳,照得她眸子忽明忽暗,“我且問你三個問題,你最好如實回答。”
黑影舉手做投降狀,語調卻溫和得令人發毛:“以后低頭不見抬頭見,何必如此生分?問吧,我知無不言。”
那笑意令洛昕瑤驟起一身雞皮疙瘩。她壓下不適:“第一,這燈什么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