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念歸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的手被昕鳶用力甩開,手肘重重砸在自己的心口。
這是昕鳶第一次為了別人而傷害他。他在心里發誓,這絕對是最后一次。
“你憑什么殺她?她與你一點關系都沒有!”昕鳶撲到洛昕瑤身邊,將她緊緊抱在懷里,聲音略帶點哭腔。
“曉曉,聽話,她該死。”魔丸一把抓住昕鳶的手腕,將她強硬地拉回屋內。
昕鳶拼命掙扎,哭喊著:“我恨你!”
“恨我?”魔丸忍不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力氣大到幾乎要捏碎她的腕骨。他蹲下身,在她耳邊輕聲道:“可你注定是我的。”
昕鳶忽然止住了眼淚,怔怔地看著他:“你怎么能這么對我?放開我,我好疼……”
魔丸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弄得一愣,下意識松開了手。
不愧是母女倆,連出牌的方式都一模一樣。
昕鳶趁機猛地推開他,提起裙擺頭也不回地跑了。
魔丸咬牙切齒道:“洛昕瑤,你給我等著。”
*
洛昕瑤睜開眼時打了個噴嚏,眼角劃過一滴淚。
“主人,你做噩夢了嗎?怎么哭了?”殘月不安地飛到她身邊。
洛昕瑤轉過頭,看到殘月正在床邊。她打量著四周,發現自己正躺在府內的床上。
這一幕,似曾相識。
“殘月,我還活著嗎?”洛昕瑤的聲音有氣無力。她試圖坐起來,卻總是使不上勁,幾次嘗試都以失敗告終。
“主人,你在說什么啊?你當然活著。”殘月說著,還輕輕戳了戳她的手臂。
“你什么時候進來的?我們得趕快離開這里。”洛昕瑤急切道。
“主人,你現在身子太弱,不能走動。”
“不行,再待下去我們一個也走不了。”洛昕瑤掙扎著要起身。
“有時候真不知道,沒有本小姐你該怎么辦。”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洛昕瑤借著糖色的夕陽光看清了來人。衣衫雖有些破舊,但那雙眼睛依舊明亮。江淮姩甩了甩散亂的頭發,雙手環胸倚在門框上。
“不枉此行,終于找到我們江少宗主了。”洛昕瑤松了口氣。
回去的路上,兩人交換了各自的經歷。
原來那晚江淮姩是被老者刻意引過去的,香囊正是老者布下的誘餌。她被綁到這里后,老者就再沒管過她。直到殘月穿過假山后的那面墻,找到了昏迷的洛昕瑤,以及被綁在屋內的江淮姩。
講到這兒,江淮姩還用胳膊肘碰了碰洛昕瑤:“你別說,你這叫什么月的武器還挺厲害的。”
“沒有找到小童的下落嗎?”洛昕瑤看向殘月,語氣帶著擔憂。
“沒有,那偏院里只有主人和江少宗主。”
作者有話說:文中詩句出自 龔自珍《己亥雜詩·其五》
女二回歸,男主會在下一章登場
魔丸就是蕭珩哈 老者也是指的蕭珩
第30章 這就抱上了? 阿瑤,我快沒有家人了……
可眼前又擺了一道難題, 洛昕瑤只好暫時壓下心頭的種種情緒,專注于眼前的困境。
江淮姩御劍懸于湖面,回頭看向岸邊, 向洛昕瑤伸出手,顧慮著洛昕瑤身子虛弱, 還是問出口:“你現在這副身體能行嗎?”
洛昕瑤正拄著殘月當拐杖, 自然無法渡過這片湖。她搖搖頭, 語氣肯定:“就算我們去到島上也沒用,那島上不會有傳送陣的。”
江淮姩收回手,眉頭微蹙, 有些不滿道:“不試試怎么知道呢?”
洛昕瑤無奈地笑了笑,耐心解釋:“我覺得這湖水本身就是傳送陣。一來, 我本就是被漩渦卷入才傳到這里的;二來, 你看那島上只有幾棵樹, 而且排列毫無規律。我是法修, 對陣法會比常人更敏感些。”
江淮姩臉上露出抗拒,死活不肯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