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將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至于劉是鈺說的什么廣陵,什么狗屁假情郎,他覺得那就是休沐之后的事了。
誰!也不能耽擱他休沐。
許祿川正美美暢想休沐的日子,該是如何瀟灑,如何快活。卻在無意翻開劉是鈺批閱過的公文時,發(fā)現(xiàn)上頭赫然寫著:休沐暫緩,廣陵緝拿凌王舊部。
跟著將目光向下,許祿川看到落款處,自己和其他兩個同僚的大名醒目擱在下頭。差點沒當場一口老血噴出。
只瞧許祿川頓時青筋暴起,怒然一拳打在門柱之上,整個公主府都跟著抖了三抖。緩緩收回發(fā)紅的拳頭,他惡狠地盯著公主府的大門,整個人散發(fā)著幽怨的氣息...
劉是鈺,我殺了你——
*
作者有話要說:
文中: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引用自宋·夏元鼎《絕句》文中:好漢不吃眼前虧。引用清·李寶嘉《官場現(xiàn)形記》第十七回 。
第5章 遇劫: 八年偽裝,破功一朝。
次日清晨,劉是鈺被迫起了個大早。
不知是昨晚炙肉吃的太多,還是要去廣陵見長姐心情忐忑,總之她這一晚上輾轉反側,都沒怎么睡好。
等一切收拾妥當,迷迷糊糊跨出公主府,劉是鈺轉眸瞧見幾個司閽圍在門柱前議論紛紛。
“好家伙,這么大個拳頭印子。到底是誰?跟咱們公主府有這么大的仇怨。”
...
“就是,就是。這塊都凹進去了。你們說——打拳的人,他自己不痛嗎?仔細瞧瞧,這上頭是不是沾著血呢!”
...
“呦,你別說還真是。都干了。”
...
“誰呀?誰擠我?”
正議論著,人群中忽然傳來一句抱怨。只見人群外,劉是鈺出于好奇用力向前擠去,“不好意思,讓讓。是我,是我。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此時,還未有人反應過來,說話的人是誰…
直到劉是鈺靠著自己的努力擠到了最前頭,站在了眾人面前。才有人察覺到是她,跟著便驚呼了句:“殿...殿下。”
隨著背后一個一個身影拜下。劉是鈺盯著拳印的眼神,轉瞬忽變,沉聲道:“都散了。”
眾人聞言,不敢再多停留一分,就此散去。矗立在人群之外的連月持劍上前,“需要屬下派人去查嗎?”
劉是鈺苦笑著,將素白指尖輕輕置于拳印之上,“不必了,這般幼稚行徑查到了又有什么意義...這金陵城里,想要本宮命的人太多。有膽的,就讓他們親自來取吧。”
連月不語,劉是鈺轉頭下了臺階。
可才剛登上馬車,她便又撩開竹簾吩咐:“通知連星動身,一切按計劃好的行事。別傷了人。”
“殿下放心,屬下都已交代妥當。他知道分寸。”
連月說著,吹響了從袖中掏出的骨笛。
只見遠處屋檐上,霎時飛過一個身影清瘦的獨行少年。向著金陵城外翩翩遠走。
此行隨侍的只有連月姐弟二人,連星先行辦事,這會兒便只剩了連月一人。劉是鈺用她那困倦的眼,抬眼望了望卯時的天,淡淡道了聲:“出發(fā)吧。”
連月得令,駕著馬車緩緩駛離。
馬車內,劉是鈺想這迢迢百里的路,約摸著后半夜才能到。于是乎,她便懶懶地靠在軟墊上睡了過去。連月回眸瞧著劉是鈺的陣勢,怎么著也得睡到昏天黑地了。
...
許祿川倒是比劉是鈺出發(fā)的早些,這會兒他已快馬行至城外十里。
與之同行的,還有昨日在廷尉大獄,幸災樂禍的兩個人。
今早兒碰面,三個人尷尬了半天。最后是誰也沒同誰交談上一句,便駕馬往廣陵趕去。
一路上,許祿川都只自顧自地趕路,他心里憋了一肚子氣,全然不顧其他。
許祿川覺得安排自己同他們一起辦差,定是劉是鈺故意為之。等到了廣陵,見了劉是鈺,他必是要好好出出這口惡氣。
...
長路漫漫,許祿川一直行路到落日余暉,追逐上他暇白衣袍。才漸漸感覺到廣陵在望。
眼瞧路途所剩無幾,三人便前后信馬于密林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