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將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當油紙包被拆開,一整只板鴨規規矩矩擺在了她眼前。
劉是鈺輕笑道:“小綠,這當真是剩菜?你們一口不吃,未免也太過浪費。”
*
第25章 羞憤: 陰差陽錯的吻。
風容見狀無奈搖了搖頭。
她沒想到這許祿川的嘴, 竟比金陵的城墻還硬。抬手匆匆將桌案收拾干凈,風容自覺轉身離開。
風容走了,中庭又只剩下了兩個人。
劉是鈺捧著板鴨輕輕擱在小案, 跟著隨意拿了一只鴨腿自顧自吃起來。
許祿川倒不拘謹, 沒等劉是鈺應允, 便穩穩坐在了“護國長公主”的身旁。
“說吧,找我什么事?”許祿川發問, 劉是鈺啃著鴨腿歪頭,“找你?誰找你了?不是你來找我的嗎?”
許祿川聞言不屑冷笑。
劉是鈺看著許祿川的反應, 一頭霧水。
許祿川卻不再作答, 假意起身便要離開,“那既然無事找我, 我就先走了。”
劉是鈺點點頭, 啃著鴨腿的嘴一刻不曾停歇。她就這么一直目送著許祿川跨進小月齋, 都不曾出言挽留。
許祿川卻在小月齋內放慢腳步,似是在等些什么...
可他左等右等, 也沒等到劉是鈺開口。怒然轉身, 許祿川又疾步折了回去。
只見他走到劉是鈺面前怫然道:“劉是鈺,今日難道不是你讓連星跟著我,打攪我的聚會?可你現在這個態度,又是什么意思?”
連星?態度?他在說些什么?
劉是鈺剛想開口, 沒想到竟突然不由自主打起了嗝。只瞧她這嗝是一下一下, 接連不止。惹得許祿川扶額, 無奈倒了杯水遞去。
劉是鈺將水接下一通暢飲, 這才緩了過來。等她抬手把水杯擱回到案上, 許祿川卻在旁發起笑來。
“笑什么?”劉是鈺不解。
許祿川重新坐回劉是鈺身邊開口道:“我笑, 今日早朝之上那般危難, 你現在卻還能像個無事人一般。真是沒臉沒皮。”
“公是公,私是私。”劉是鈺說著聳了聳肩,將手中啃干凈的骨頭放下,“平日已經夠累的了,若再將這些事與我的生活都混為一談,豈不是更累?你說,我的人生總不能全被這些事情填滿吧?”
劉是鈺的豁達是許祿川未曾預料到的。
他回眸看了看她,好像忘記了自己方才想說的話。沒再多言。
并肩而坐,劉是鈺轉而望向許祿川一臉真誠道:“小綠,今天謝謝你。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有人這般甘愿替我說話。”
沒想到,許祿川聞言反駁了句:“少來。”
“我倒瞧上明侯對你甚是相護,你還是去謝他。再說我今日出言,也不是為你。別自作多情。”
“是這樣的嗎?”劉是鈺安如泰山,她只覺得許祿川反常卻并未察覺出其他,“那就不勞煩許郎君操心,我已經謝過魏侯爺了。”
魏侯爺?許祿川聽見這個稱呼,不自覺就是一聲冷哼。誰曾想,如今他這飯搭子情郎做的倒是愈發入戲了。
“既然如此,殿下倒不如讓上明侯給你做情郎。你我二人也好分道揚鑣。”
“不要。”劉是鈺這次回答的倒是干脆。
許祿川跟著反問了句:“為何?”
劉是鈺不言。
她只要想起魏京山,就能想到湯家。想到湯家,一種不安感便會蔓延。
魏京山身為魏氏遺孤,自小被湯家接收撫養。雍州二十一年,他終是變成了湯家的一把刀。
劉是鈺看似與他同命相連,相互依存,相互扶持。可其實魏京山的存在,對于劉是鈺來說,不過是湯家用來鉗制她的束縛罷了。
魏京山無疑不是把好刀,是把快刀。卻不是她劉是鈺的刀。
心與心之間的殊途,終究無法同歸。
但只要江山太平,劉至州能穩坐皇位,這些屈服與順從劉是鈺便覺得無關緊要了。
再回眸望向許祿川,劉是鈺忽然側身環住他的脖子笑意盈盈道:“他可沒你好看。不過小綠,我怎么覺得你今日怪怪的?”
許祿川被她這么一抱,嚇得向后撤去。
“放手。”
“我不放。”
劉是鈺看著許祿川搖搖頭。許祿川無奈伸手拉了拉她環住自己的手臂,卻被抱的更緊了些。
“劉是鈺,你要做什么?你是不是不知男女有別?”
“別什么別?”劉是鈺耍賴,說著竟扮做吻態向許祿川逼近,“你如今可是本公主的情郎!別說是抱了,本公主現在就是親你一下,也是順理成章!”
可誰知話音未落,許祿川恰在此時回眸。如此陰差陽錯,劉是鈺根本來不及住嘴,便直挺挺地吻在了他的唇鼻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