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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你這個藥...”
大哥就這么被許祿川一通“澆灌”,愣是一句完整的話也沒能說完。
眼瞅著湯藥見了底,許祿川收起湯匙猛然起身,嚇得大哥一愣。
可大哥好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般,不急不躁地打趣道:“郎君這藥喂的利索,我瞧著這心思是早就飛走了。多謝郎君,我這兒無事,你還是趕緊去幫那位娘子吧?!?
許祿川豈會承認大哥的說法?
他只裝作無事頷首離開,甚至在走向劉是鈺時連眼都沒抬。倒是劉是鈺瞧見他端著藥碗路過,先開了口:“你喂完藥了?”
許祿川不答,一聲不響地與劉是鈺擦肩而過。
劉是鈺的目光追著許祿川漸漸遠去,她皺起的眉頭填滿了對許祿川的抱怨。
人走遠了。劉是鈺氣憤地轉(zhuǎn)過頭,再看向眼前的小郎君開口道:“不管他!小郎君,咱們先將外衣脫了。我來給你換藥?!?
咱們?將外衣脫了?
這句話落進許祿川耳中,可就變了味。
只瞧他腳下生風,幾步將藥碗擱在前面的小桌上。轉(zhuǎn)身又折了回去。
劉是鈺這邊剛剛伸出雙手,想要幫那行動不便的小郎君褪去外衣。便被許祿川抓住雙臂舉過了頭頂。劉是鈺被迫舉著雙手仰面望去,這次她猜都不用猜就知道一定是許祿川。
“你又要干什么?”劉是鈺不由得抱怨,許祿川立刻松開了她的雙臂,“你可知如何換藥?莫要耽誤了人家的病情?!?
“我知道,剛剛有人教過我了?!?
劉是鈺還在為方才的事賭氣,這兒會必是不肯讓步。許祿川卻不理,轉(zhuǎn)身搬了個木凳坐在了她身旁,親自幫那小郎君換起了藥。
“你還要在這兒看嗎?”
許祿川發(fā)問,劉是鈺看著那小郎君半露的胸膛有些不好意思,趕忙起身離開。
廣白從前頭過來送藥,正巧將一切目睹便開口解圍:“娘子,前頭缺人,隨我到前頭煎藥吧?!?
“好。”劉是鈺聞言趕忙應(yīng)下,頭也不回地跟著廣白去了前頭。
到了前頭。
廣白搬了個杌子,遞了把扇子,讓劉是鈺坐在煎藥的砂鍋前扇風看火。他則在一旁看鍋添水??蓜⑹氢暷睦镒鲞^這樣的活?
才半刻鐘下來,她便把自己嗆的兩眼發(fā)黑,連連嗆咳。
廣白見狀趕緊讓劉是鈺坐去了空曠的地方,省得她還沒救助好他人,先將自己搭了上。
瞧著劉是鈺臉頰上頂著兩團黑坐在一旁,廣白不由開口道:“娘子,好福氣。瞧著郎君將您保護的很好。想來平日在家,也是跟今日一樣,什么活也不讓你做?!?
誰?許祿川保護我?呸——
劉是鈺將雙手環(huán)臂,眼神中的不屑盡是對許祿川的控訴。
廣白沒察覺,繼續(xù)開口:“瞧著二位不像是本地人,不知從哪來?是怎么想著要到壽縣的?”
劉是鈺聽了這話眼睛一轉(zhuǎn),拿起扇子扇了兩下,開口解釋道:“我們是永州來的。家夫天生是個倒霉蛋,我前些時候請了個大師,給他算了算。你猜大師怎么說——”
“大師怎么說?”廣白蓋上鍋蓋,好奇地回頭。
劉是鈺將扇子在空中一停,大呼道:“大師說他缺德!需要積德行善。所以我們是來積德的。”
廣白被劉是鈺這陣勢唬住,連忙附和:“哦哦,那郎君是挺缺德...不,是倒霉的。”
劉是鈺在這邊洋洋得意。
許祿川那邊給小郎君換好藥,剛站起身便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
這被身旁幾個“憐香惜玉”的姑娘大姐瞧了去,好是心疼地詢問道:“這位郎君可是著涼了?我這兒有熱湯,要不要暖一暖?”
有人開口,旁邊其他人便也跟著接茬。
一時間,草棚內(nèi)的氣氛也不再同剛來時那般沉寂壓抑了。
在前頭忙活了許久水米未進的劉是鈺,實在餓得不行,便跟廣白尋了些干糧和熱湯。可當她興致勃勃地端著東西想叫許祿川一起吃時,卻瞧見他正被人團團圍住,殷勤呵護著。
劉是鈺見狀心急火燎擠上前去,站在人群中學著其他人的樣子開口道:“郎君,郎君。吃我的!我這兒也有,我這兒也有——”
*
第29章 救人: “我,許郎君你可押不起!”
許祿川被簇擁而上的人包裹著, 顯然有些拘謹??赡魏未蠹姨珶崆?,任他如何也脫不開身。忽然耳畔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劉是鈺就像個救世的菩薩出現(xiàn)在了許祿川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