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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間還能說些什么,不過是說些男歡女愛,情意綿綿的無稽茶談。祿川兄,聽聽便罷,不必往心里去。而且我敢保證這些肯定都是一個人編的,這回的故事明明就與我上次聽他們說殿下和侯爺?shù)臅r候,沒多大差別。”
沈若實想著蒙混過去便罷,沒想到許祿川竟又追問起來:“那這兩個故事,若實兄覺得哪個更好些?”
沈若實迷惑著看向許祿川,開口試探道:“祿川兄,想聽真話?”
“但說無妨。”許祿川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沈若實這才大膽地伸出手指了指許祿川,“要這么說,故事里頭的祿川兄倒是跟殿下更登對。那可真是好一對檀郎謝女——不過,祿川兄別生氣。這可都是他們編...”
許祿川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只瞧他站起身拍了拍沈若實的肩,打斷了他的話道:“留下吃飯。”
唉?怎么就讓留下吃飯了?他不該生氣嗎?
沈若實震驚地同時,卻又感嘆起許祿川的雍容大度。許多奉承的話到了嘴邊,一轉(zhuǎn)身許祿川卻已經(jīng)跨門走遠。
沈若實見狀趕忙追了上去,二人就這一同去了前廳。
...
“二郎君。”前廳的管事瞧見許祿川迎了上去。
“今日我留沈大人在府中吃飯,你且準備去吧。”許祿川開口吩咐,管事應(yīng)聲離開,“是。二郎君與沈大人稍等,奴這就去廚房吩咐。”
管事走了。
許祿川便領(lǐng)著沈若實坐在前廳喝茶,打發(fā)開飯前的這段時間。
可剛過了半刻不到。許欽國便帶著滿腔怒火匆匆歸府,只聽他在府門外高聲道:“許二郎呢——”
霍廷見狀也不敢多勸,只能如實回道:“二郎君與沈大人在前廳。”
“沈大人?”許欽國腳步急促跨過府門,霍廷跟著一起往府中去,“是廷尉府的左監(jiān)大人。沈大人今日來探望,咱們二郎君留了人在府中吃飯。”
“傷都好了,探的哪門子望。讓他給我走人,我有事找許二郎!”
瞧著許欽國是真在氣頭上,這會兒竟連平日最重的儀禮也不顧了。許祿川在前廳聽見他說出這樣的話,不顧沈若實的阻攔當即起身向廳外走去。
“不知兒子又是犯了哪條家規(guī)?違背了祖宗的哪條鐵令?何以讓父親這般逐客?”
許欽國聞言出了前廳外的連廊,怒氣沖沖走來。
父子二人如此陣仗可把沈若實嚇得不輕,只見他立刻從椅子上彈開筆直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誰知,許欽國一上來就放了狠話:“逐客?我今日不止逐客,我還要將你這個逆子一并逐出門去。”
“啊?太常大人,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這飯下官不吃就是了!”沈若實說著疾步上前勸架,“您可千萬別將小許大人逐出去。”
許祿川瞧了眼沈若實大聲喝道:“吃,為何不吃?既然如此,今日就當是吃我的散伙飯。給我回去坐著——”
沈若實左右為難。
他看了看許祿川,又看了看許欽國跟著嘆了口氣道:“得嘞。”
可沈若實的屁股剛沾上椅面,那邊許欽國便再次追擊起來:“許二郎,許家的臉真是讓你丟盡了!”
許欽國聲如洪雷,沈若實又被嚇得噌的一聲站了起來。
可這句話許祿川已不知從許欽國口中聽聞了多少遍,早就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只見他若無其事轉(zhuǎn)身,將沈若實再次按下開口道:“在父親眼里許家的臉恐怕早就被我丟盡了吧?”
“只是...這次又是因為什么?”
許祿川松手回身,沈若實卻如坐針氈。結(jié)果難受了半天,他竟起身撅著腚半坐未坐在了椅子前。
父子二人依舊針鋒相對,還好無人在意他那滑稽樣子。
廳前許欽國拂袖一揮,凝目于許祿川厲色道:“你的婚事——”
此話一出,沈若實與許祿川雙雙震驚。只見沈若實撅著腚兩眼放光,一副看戲的模樣。
唉?唉?你們要是說這個!我可就坐下了。
可他剛想坐下卻被許祿川一把撈起。
只瞧剛才還態(tài)度堅決的許祿川,這會兒竟一反常態(tài)開口道:“今日讓若實兄見丑了,瞧著情況確實不宜再留您在府中吃飯。待到我將事情處理好,下次一定親自賠罪。”
“若實兄,路上慢些。”
沈若實一臉茫然看向許祿川。
怎么回事?許祿川,你剛才可不是這么說的!我不想走了,我想聽!!!讓我聽——
*
作者有話要說:
許祿川:好家伙,這種事讓你小子聽了可還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