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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們兩個從來沒有分開過。
方慕安心里這個別扭,心說你男朋友就在旁邊你眼睛總往我這飄什么,這么明目張膽的精神出軌都沒人管嗎?
云晨大概是沒發覺文軒的小動作,臉上的笑容還糖度十足。
袁信謝過文軒傳話,又拱手問了句,“文兄說你來是為了兩件事,第二件是什么?”
文軒看了一眼云晨,云晨上前搶答,“我家祖母之前受了刺激大病了一場,之后病情一直反復,吃過藥,用過針,都不見好,這才想著找神醫去給老人家看看病。”
袁信被夸了個大紅臉,“老人家的事袁某自當盡力,只是請花公子不要再一口一個神醫地稱呼在下了,在下擔待不起。”
方慕安懷揣銀票,心里忐忑,他們租的房子跟陋室差不多,這么多錢放在家里藏都沒地方藏,擱在身上要是被人給搶了,哭都沒處哭。
文軒像是方慕安肚子里的蛔蟲,“事不宜遲,請袁兄這就跟我們上路,花公子家在城郊,空房間多得很,給老夫人治病期間,請二位先在花家暫住如何?”
方慕安一聽去云晨家暫住就傻了,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般,“那個什么,公子,你去吧,我在家看家。”
文軒從鼻子里發出一聲哼笑,不懷好意地刺兒他一句,“你身上帶這么多錢,你家公子怎么放心留你一個人在家,要是被無良心的歹人盯上了,不是害了你的性命嗎?”
云晨更直白,“你卷了錢跑了怎么辦,把錢還給你家公子,你愛在哪就在哪。”
聽這小子的口氣,明顯是不知道他就是方慕安啊。
文軒一聽云晨說的和他要的南轅北轍,趕忙又笑著加了一句,“我們不是懷疑你有什么歹心,就是怕你一個人不安全。花家什么都有,好吃好住,你何必留在這里喝西北風。更何況,你一定是希望同你家少爺形影不離的吧?”
話是對這方慕安說的,卻是說給袁信聽的。
袁信是個軟耳根,幾句話就被說動了,“招財,不如你跟我一同去吧。”
文軒和云晨聽到“招財”兩個字的時候,都忍不住偷偷笑了一下。
方慕安心里這個氣憤啊,被逼著趕鴨子上架也就算了,連名字都被人鄙視了。
袁信收拾了東西,帶方慕安一起上馬車,云晨坐在車里,文軒在外頭趕車,一行人晃晃悠悠地往城門走。
方慕安心里疑惑,“都這個時辰了,城門都關了吧,我們怎么出城?”
云晨笑道,“有錢能使鬼推磨,趕車的是朝廷通緝的要犯,不是晚上我們還出不去呢。”
袁信看他說的胸有成竹,就放了心,坐在車里閉目養神。
他不說話,方慕安也不好說話,云晨一開始也安安靜靜的,老實了一會就熬不住寂寞了,眼睛一閃一閃地跟方慕安搭話,“喂,你叫招財啊。”
“哦。”
“招財不是狗名嗎?”
云晨話音剛落,外頭就傳來文軒的一聲嗤笑。
方慕安被調侃的七竅生煙,咬著牙憤憤道,“主人家為了討吉利給起的,我們做奴才的連狗都不如呢。”
袁信聽他聲憤憤然,心里也有點不好過,“招財,你是不是不喜歡你這個名字啊。”
方慕安被問的啞口無言,“招財”這個典故,恐怕是他們三個外來人才懂,袁信壓根就不明白。
“沒有不喜歡,挺吉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