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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岫心中一陣頭大。
他本以為冷遇陳青宵這些日子,他早就會選擇別人。
畢竟他是個皇子,性子驕傲一些,早就甩袖離開了,何必在他這一棵樹上吊死,可偏偏他還在自己身邊晃悠得樂此不疲。
陳青宵想睡他?
可他怎么讓他睡,他可是男子之身。
云岫看著陳青宵的背影,猶豫了片刻,開口問道:“你真想睡嗎?”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可聞。
陳青宵的腳步頓了一下,雖然沒有轉過頭,但也不再踢樹了。
云岫見狀,心中了然。
他知道,這得不到的東西總會讓人心里癢癢,這也是人之常情。
于是,他開口說道:“行,殿下擇日不如撞日,我們今晚回去就圓房怎么樣?”
陳青宵猛地轉過身來,他緊盯著云岫,急切地問道:“你說的?”
云岫輕輕“嗯”了一聲,說道:“我說的。”
云岫想陳青宵果然是惦記著這個。
索性就滿足他好了。
陳青宵大婚后,陳國皇帝便賜下了府邸。
到底是皇子府上下幾十號人,云岫倒是打點得不錯。
兩人回到王府,云岫理了理衣襟,確保渾身上下無一處不妥,然后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伺候他的香云乃是徐家給的丫頭,平日里嘴皮子很是了得。
她見云岫回來,連忙迎了上來,說道:“殿下胡鬧就罷了,非要帶著皇妃您一起胡鬧,若是被人看見,實在是有理都變沒理了。”
云岫看了香云一眼,語氣平靜地說道:“今晚殿下要過來,讓人都離院子遠一些。”
云岫如今尚存的魅術不能被人驚擾
香云微微一愣,隨即點了點頭,應道:“是。”
晚飯時分,陳青宵坐在桌前,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過云岫。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與興奮,仿佛已經迫不及待地等待著夜晚的到來。
云岫被他盯得很不自在,卻要強裝鎮定地吃著飯。
云岫如今還未能確定究竟誰才是天帝幼子。
但能夠排除的人就是陳青宵。
原因很簡單,如果他是天帝幼子,自己絕不可能接近到他的身邊來。
不過云岫如今但是有一個懷疑的對象。
陳青宵在皇子中排行第五,生母去得早,母族勢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平生志向就是當個閑散王爺,如今在司隸校尉手下做事。
他有個要好的朋友名叫梁松清,是梁聞梁大將軍的兒子,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平日里,他們時常一起玩耍、切磋武藝,云岫倒是總是聽陳青宵提起他。
前幾日陳青宵剛從司隸校尉府歸來,還沒來得及喝上一口熱茶,便聽到門房來報,梁松清到訪。
“松清!你可算來了,我正念叨著你呢。”陳青宵大老遠就笑著招呼道,眼中滿是欣喜。
陳青宵大步迎上前,抬手給了梁松清一個結實的肩膀捶。
“幾日不見,殿下你這氣色看著可不太好啊,怎么?新婚累著你了。”
陳青宵擺擺手:“你來就來,帶什么禮。別提了,那些公務,一樁接著一樁,沒完沒了。還是在軍營里,舞刀弄劍,多暢快。”
梁松清說誰給你的,這是給五皇妃的。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并肩走進了陳青宵的書房,恰好云岫那日讓人在整理花園,索性讓人搬了把椅子盯著,便于兩人碰了面。
陳青宵的目光掃過來,臉上笑意更濃,高聲喊道:“愛妃,好給你介紹介紹。”
梁松清那是頭次見到云岫。
一襲淡紫色長裙更襯得他清新脫俗。
陳青宵站起身,攬過赤霄的肩膀,一臉自豪地說道:“松清,這是你嫂子徐氏,愛妃,這便是我常跟你提起的,我自幼一起長大的好兄弟梁松清。”
云岫微微欠身,福了一禮:“梁公子,久仰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