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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陸明淺和前世的那個陸明淺差別太大了,她一時間還有些不太習慣。
不過問題也不大,前世陸明淺自己都能走出來,如今又多個她,雖然派不上什么太大的用場,但云舒能提供情緒啊,夸人這方面她最在行了。
保準陸明淺很快就繼續邁步,朝著成為富商的道路發展。
連著兩日,云舒打聽著府衙那邊的消息,若是陸明淺在趙青的接應下逃出來了,必然會前去衙門,她得過去看看。
第三日,趙青終于來喊她,“陸明淺如今在堂上告那陸家二房呢。”
想來她去見陸明淺的事情趙青已經都和謝硯說了,眼下應當也是謝硯讓他來告知的。
云舒提起裙子便跑了過去。
但她不能光明正大的去堂前,只好躲在公堂的柱子后方悄悄觀望。
從她這個角度看去,恰好能看到謝硯的一節衣角。
說起來她還沒見過謝硯穿知府官袍的模樣,一時間有些好奇,將腦袋悄悄往外探了些。
不曾想謝硯余光早已經看到了她,云舒今日著了身煙紫色紗裙,腰間的系帶上原本墜了顆鈴鐺的,但她恐驚了堂下人,于是一只手緊緊的攥著鈴鐺。
謝硯以為她是要看堂下的陸明淺,朝她微微蹙眉,讓她將露出來的半邊身子收回去。
云舒沒料到會與他對上視線,連忙老實的躲好,卻實實在在被謝硯穿官袍的模樣驚艷了一瞬。
第4章 滅門案
本就清冷矜貴的人,這一身紅袍仿佛將他那清冷勁襯到了頂端,那張臉平日里看著只覺得俊美和不易靠近,如今著了官袍,更多了些不怒自威,抬眼看他都好似冒犯。
“堂下何人?”
陸明淺俯身跪拜,她實在是瘦的厲害,乍眼看去肩膀上的骨頭仿佛能刺破衣裳。
“民女陸明淺,狀告二叔陸成一家,殘害兄長,為侵占兄長留下的家產,囚禁民女對外聲稱民女重病,實際卻想要套出民女的釀酒方法后將民女殘忍殺害。”
陸明淺準備的足夠充分,人證,物證都有,且當年陸家大房二房鬧分家的事情,幾乎人盡皆知,想證明酒館是陸家大老爺一手開起來的更是不難。
隱忍半年的時間,正如云舒所說,她該將屬于她的東西拿回來了。
云舒聽著堂上陸家人那些厚顏無恥的言論,腦海里卻浮現爹爹去世之后連家中奴仆都敢覬覦她的場景。
她很清楚,如今才只是第一步,接下來要如何走下去,對于陸明淺來說,才是最難的。
陸家那幾個鬧事的人被執仗刑時,謝硯不著痕跡的往柱子后看了眼,剛剛還探頭探腦的人已經不見了。
這幾日云舒都出去做了什么,趙青每日都會來和他匯報。
甚至于那日在陸家她與陸明淺所說的話,趙青也一字不差的敘述了。
這讓謝硯有些不明所以,揚州與北地相隔數千里,他不覺得云舒與陸明淺先前是相識的。
陸家人的慘叫聲讓陸明淺感到十分痛快,她瞧著堂上那位面如冠玉的知府大人,總覺得他似乎在盯著自己。
閉目片刻再睜開,卻見那人已經離開了。
出了衙門,陸明淺站在日光底下,尚且有些不適應這刺目的陽光。
正欲抬步,陸明淺似乎聽到了一道聲音。
“喂。”
云舒看不得行刑的場面,一早就從后堂繞了出來,在這里等著陸明淺。
瞧見人,她立馬拽了過來,尋了個僻靜的角落,一雙杏眼亮亮的,十分期待,“你接下來打算怎么做?”
陸明淺反問道:“你有安排?”
她自幼跟著父親學釀酒,與父親一心撲在釀酒上不同,陸明淺很有經商的天分,說起來,陸家酒館能發展到在揚州城里無人不知的地步,除了陸父的釀酒手藝,也離不開她的暗中運作。
一個孤女,想要將酒館繼續經營下去,且發展的比從前還要好,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揚州富商如云,酒坊更是不在少數,虎視眈眈盯著陸家酒館,想要將之收入囊中,或者直接擊垮的如今壓根數不過來。
她確實有些好奇,眼前這人要如何來幫她護住酒館。
她問完這句話之后,云舒竟認認真真地給她分析了起來。
“我不懂生意上的事情,怕是給你提不了什么意見,”她朝巷子外頭瞧了眼,確定沒人后又朝陸明淺貼近了點,“不過我有個小小的方法,可能有一點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