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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信的謝夫人這回任憑謝太師說破嘴皮子也不管了,將庫房里的各種補品收拾一番全帶上,直接來了襄州。
彼時云舒的孕期已經四個多月了。
謝硯將她照顧的很好,他原本就十分的細心,如今做事更多了些仔細。
比如從前抱著云舒親吻時總想將人往榻上壓,如今卻不得不克制自己淺嘗輒止。
襄州的日子與京城相比,確實自在了不少。
白日里她會帶著紅俏一起去街上品嘗襄州的各種美食,聽一聽茶樓里的評書,無事時還能去河邊坐一坐,與賣燒餅的阿嬤閑聊一陣。
待謝硯下值后府里見不到她便會徑直來街上尋她。
新來的知府是個愛妻如命的便在襄州城里傳開。
來襄州的時間雖不長,但謝硯卻已經做了不少的事情。
衙門里頭堆積下來的舊案被勘破了不少,那些原本認為謝硯的名聲無非是京城那邊的人看在謝太師的面子上奉承而得來的,眼下見他破案如神,倒是徹底欽佩起來。
襄州城外的商道上有一路劫匪,猖狂至極,上任知府曾派人前去剿過一次,奈何作用不大,沒過多久,這些人便又聚集到了一起。
導致城中的商人們叫苦不迭。
謝硯便親自領兵前往,將這群劫匪擒的擒,殺的殺。
如此,手下那些人便算是徹徹底底的心服口服了。
甚至還有不少人效仿起他與妻子的恩愛來。
云舒孕期的反應不算很嚴重,三個月一過,孕吐反應便消失了。
能吃能喝的和平時無恙,胃口甚至較之前還增長了不少。
奈何無論怎么吃,四肢瞧著依舊十分纖細,也不知吃下去的那些東西都到了哪里。
如此,謝硯便又去尋了大夫打聽一番,不打聽還好,這一打聽便又提心吊膽起來。
恐她吃下去的那些東西都被胎兒吸收進去,孩子長得過大,將來生產時怕是會難產。
如此他便日日提心吊膽起來。
根據大夫的指點來讓廚房給云舒置辦餐食。
好在云舒在這方面不會無理取鬧,但也被他帶的有些緊張起來。
幸而大夫每次過來診脈都聲稱沒什么問題,胎兒和大人都很好。
如此,謝硯稍稍的松了口氣。
六個月時,云舒的肚子已經看著很是明顯了。
謝夫人陪她在屋子里坐著,云舒當著謝夫人的面不好意思看那些話本子,便尋了本游記慢吞吞的看著。
謝夫人在替即將出生的孩子做衣裳,虎頭鞋看上去活靈活現,云舒一時間看的入了神。
兩人時不時的交談兩句,看她放下書本,謝夫人便與她說起了謝硯小時候的事情。
這聽起來倒是比游記有意思的多,云舒聽的很認真。
她很是期待,肚子里的這個小家伙,會更像她還是更像大表哥。
據謝夫人所說,謝硯自小就是個極老成的性子,一點不像個小娃娃。
而云舒小時候據她爹娘來說,便是生了張乖巧的臉蛋,但實際上卻是個活脫脫的小魔王。
夜里她與謝硯說起,謝硯也跟著思索起來,但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像云舒更好。
他覺得自己小時候應當不是個討人喜歡的性格。
孕期至八個月時,陸明淺和顧瑛一起來了襄州。
兩人帶來了不少的東西。
陸明淺這些年天南海北的行走,時不時的便會給云舒寄來許許多多的小玩意。
收到她有孕的書信之后,便開始著手給她腹中的小娃娃準備禮物。
當初兩人可是說好了的,這孩子生下來,陸明淺便算是干娘了。
但給孩子準備禮物,也并未忘了云舒。
她的禮物總是放在前頭,之后才是孩子的。
又是滿滿一輛馬車。
兩人直接在襄州常住下來,陸明淺當干娘,顧瑛有些吃味,搶著要當師傅,讀書識字謝硯這個當爹的教,但習武練劍,她總能教一教吧。
云舒對此完全沒有意見,她期待著這個寶貝的降臨,讀書識字,經商習武,她全都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