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走了進去。
才行兩步。
門在身后“砰”的一聲關上。
我回頭去看,還沒有動作,已經有人抓著我后腦和腰,一把把我抵在了門板上。
“老……爺……”我吃力含糊地張嘴叫他,在唾液落下之前又緊緊含住了押舌。
老爺在我身后的黑暗中,輕輕呼吸。
他的手順著我的腰往下游移。
“旗袍?”他低聲道,“很會花心思。”
那只手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從旗袍的開衩處伸了進去,我渾身一顫,發出嗚咽的求饒聲。
他沒有給予我半分憐憫。
他用幾根手指,粗魯地、輕易地擺弄我。
我不敢張嘴,只能仰起頭,用鼻腔急促呼吸,連眼角都泛出了濕意。
在我忍不住的前一刻,他用力將我環在懷中,身下的手甚至沒有離開的打算,就那么轉身將我推入了黑暗中。
奇怪得很。
剛剛看起來漆黑的房間。
一旦自己深陷其中,便沒有那么黑了。
朦朧中能看見老爺高大的身形,也能隱約看見屋子的陳設。
我在黑暗中踉蹌了幾步,被身后的他抵住,壓倒在了一個柔軟的榻上。
榻上鋪滿了柔軟的皮毛。
所以膝蓋沒有磕疼。
他的手還沒有松開,成為了難耐的折磨。
他冷硬的懷抱中,我哪里都無法逃避,只能一直顫抖,連呼吸都忍不住帶上了哭腔。
“把玉,吐出來吧。”黑暗中他淡淡地施舍。
我一瞬間對這個始作俑者產生了無盡的感激,顫巍巍低頭那押舌推落在了口腔外。
可押舌沒有落在地上。
也沒有露在柔軟的皮毛中。
老爺抬手接住了押舌。
下一刻,老爺撩開我旗袍的裙擺,便把玉換了一處地方安置。
我感覺到了玉進入的阻塞感。
一瞬間便僵住。
他拍了拍我的臀,有些涼薄道:“暖好的玉,可別讓它冷了。”
第9章 還是旗袍
玉沒有冷。
我熱了。
“今天去了老九的院子?”老爺一邊把玩著我,一邊悠悠然地問。
“去、去了。”我結結巴巴地答話。
“殷渙帶你去的?”他又問。
我沒有回答,老爺似乎察覺到了我的遲疑。
緊接著,我的頭發被一只手拽住,把我整個人都往后拉,我被迫揚起上半身,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老爺的嘴唇就貼在我耳畔。
“老、老爺……”頭皮發痛,我忍不住哀求。
他咬住了我的耳垂,用牙齒狠狠研磨,痛得我渾身都戰栗起來。
我忍著痛說:“是、是殷管家帶我去的。我只是、只是悶得慌,才求他帶我出去逛逛。”
黑暗中,老爺輕笑了一聲。
“膽子倒是不小。”他含糊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像是叼住了獵物不肯松口的野獸。
我不知道他是說誰,是我,還是殷渙。
啃咬我耳垂的力量沒有變小,持續的疼痛中,我恍惚覺得老爺似乎想把我的耳垂咬掉。
恐懼很快便傳導到全身。
我忍不住一邊抽泣,一邊哀求。
在黑暗中無所依附的我,只能反手抱住了施暴者的胳膊,對于他的喜怒無常逆來順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