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來紀岑林這么缺乏安全感嗎,周千悟的心揪成一團,本能地去吻紀岑林,紀岑林回應了一會兒,仍有點心不在焉,跟他鼻息相抵:“聽見了沒有。”
“聽見了。”周千悟抱緊了紀岑林,忽然想起他還不知道紀岑林的日,“你什么星座?”
“11月12日。”接著,紀岑林說了自己的出年,“天蝎座吧,好像,你呢?”
周千悟笑了:“你比我還小嗎?我比你大半歲,獅子座,哈哈!”
紀岑林不以為意,沒好氣地說:“我看你比我還幼稚。”
“我這么啦!你才是幼稚鬼呢,哈哈。”周千悟忽然對紀岑林充滿了憐愛,救命吶,紀岑林看起來那么毒舌、冷靜,有時候也很成熟,但他竟然是個弟弟,哈哈哈哈……
紀岑林笑了,覺得周千悟算是找到一個可以占他便宜的理由。
“那你到底是公開還是不公開?”紀岑林捏著周千悟的下巴問。
周千悟想了想,覺得還是不公開為好:“等機會合適了再跟他們說。”
聊到這里,紀岑林試探性地問:“你說騫哥他會不會在意?他好像很關心你……”
“他?”周千悟笑了,“他喜歡女的,才不會管我們呢。”
原來周千悟真的不知道蒲子騫的心意,紀岑林怔怔地想。但現在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說什么也無力挽回了。好好珍惜眼前吧,他對自己說。
**
關于在一起但不公開關系這件事,紀岑林和周千悟達成了一致——平日在樂隊還是跟以前一樣相處,除非只有他們的場合,私下一起去其他地方也盡量避嫌,免得被拍到掛到粉絲論壇上。
這樣看來,這段戀愛關系只有彼此知道,紀岑林覺得挺歉疚的,周千悟卻反過來安慰他:“現在也挺好啊,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話是這么說,紀岑林還是留了個心。這天排練完,他去了一趟商場,估摸著周千悟的手指圈號,買了一對戒指。刷爆了他的信用卡,買完東西他已經身無分文了。
現在沒錢吃飯了,他給周千悟打電話。
暑假周千悟回家住了,他住的地方離大學城有點遠,紀岑林在咖啡廳等了半個小時周千悟才來。剛一坐下,周千悟問他想吃什么。
紀岑林說隨便:“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周千悟帶紀岑林去了一家老字號粵菜館,坐落在這個城市的街巷,周圍煙火氣息很濃。
一進門,老板好像認出了周千悟,周千悟牽著紀岑林的手,紀岑林想松開,周千悟卻跟他十指相扣,兩個人往樓上走,周千悟還說:“邱叔看著我長大的,這是他家第二家分店,老店給他兒子了。”
兩個人坐在靠窗的位置,能看見街景,紀岑林喝了一口茶水,問:“你不怕邱叔跟別人說嗎,”他頓了頓,補充道:“我們。”
周千悟笑了一下,“我爸媽不管我。”
紀岑林沒再說什么,‘酒足飯飽’后跟著周千悟閑逛,小吃街上人漸漸多了起來,紀岑林下意識攬住周千悟的肩,周千悟心跳很快,試探性地伸出手臂,環住了紀岑林的腰。
紀岑林背脊顫了一下,不過很快又適應了。
路過鮮榨果汁店時,兩個人找了個露天座位坐下來,紀岑林拿出一個盒子,抬了抬手,“手給我。”
周千悟正在喝新鮮椰汁,伸出手:“干嘛。”
很快,有什么東西滑到他的無名指,涼涼的,周千悟定眼一看,是一枚戒指。
紀岑林戴上自己那枚,把周千悟的手握在手里看了半天,嘴角帶著很淺的笑意,察覺到周千悟的視線,他卻驕矜地看向別處。
周千悟被一種難以描述的珍視包裹,從小到大他都沒有感受到這么濃烈的愛意,他看著自己的手,覺得自己是這世上最最最富有的人。如果紀岑林現在跟他求婚,他的答案是‘yes!yes!yes!’。
他呼吸發顫,戒指稍微有點大,“要不要去改一下。”
“不用,”紀岑林收回盒子,“你又不經常戴。”
“誰說我不戴了——”
紀岑林懶得跟他解釋,周千悟一個貝斯手,天靠手吃飯的,要是戴了戒指,不說歌迷能否發現,樂隊的人肯定第一時間發現。
周千悟見他沉默不語,想了個辦法:“再去買條項鏈啊,把戒指掛在項鏈上。”
紀岑林兩手一攤:“我沒錢了。”
周千悟笑了,難怪紀岑林今天要他江湖救急,讓他過來請吃飯,原來錢全都用來買了戒指啊。
兩個人在老街閑逛,恰好路過一家飾品店,店鋪不大,鐵網上掛著琳瑯滿目的項鏈、耳環、手鏈,在燈光下晶瑩閃耀。周千悟湊近了一些,看到一對金屬項鏈,粗細適中,很適合玩搖滾的人戴,他伸手去拿,又在鏡前比劃,還問紀岑林好不好看。
紀岑林沒放在心上,想著無論如何也不能在這里買項鏈吧。
周千悟說:“不要那種很貴重的,太扎眼了,”說著,他讓紀岑林過來一點,紀岑林不情不愿地探過來,也湊在鏡前,臉頰蹭著周千悟的,心口緊緊地貼著周千悟的后背,略帶不滿:“干嘛。”
“試試嘛。”周千悟摸了摸紀岑林的下巴,紀岑林站直了一點,側過臉來,露出脖頸。
兩條一樣的項鏈同時比在他們鎖骨處,銀白色,看起來很搖滾。
“怎么樣。”
紀岑林抬了抬眉:“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