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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舟的目光從她臉上移到葉子,又移回她眼中。
他忽然傾身,從銀煙盒里抽了支雪茄,剪開,點燃。
橙紅的火光亮起,他緩緩吐出一口灰白的煙,看著它在燈下盤旋、散開,卻始終沒開口。
秦思夏見狀,不由抿了抿唇,她是不是太急了?
就在她幾乎要撐不住移開視線時,他忽然隔著煙霧,很輕地笑了一聲。
““銀杏葉,”他彈了彈煙灰,終于開口,聲音透過煙霧傳來,聽不出情緒,“他說的故事好聽么?”
秦思夏瞳孔放大。
他果然知道了,不僅知道葉子,連談話內容都知道。
難道那里有監控?
“我……”她想辯解,卻被他抬手打斷。
“過來。”他命令道。
秦思夏知道自己也只能照做,否則陸沉舟不會輕易帶她離開,她繞過書桌,一步步走到他身邊。
他身上那股極具壓迫感的氣息,一下子裹住了她。
她能感覺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一定不懷好意。
他沒讓她停,她就只能站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
陸沉舟靠在椅背里,夾著雪茄的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忽然伸過來,捏住了她的下巴。
力道不輕,迫使她不得不彎下身,對上他那雙眼。
“看著我,”他低聲說,拇指擦過她的唇,他拇指間的薄繭似乎又多了些,“再說一遍,你想去哪里?為什么想去?”
他頓了頓,拇指用力,按得她生疼,“還是說,你是被人一句話竄動的?”
秦思夏瞳孔微顫,他在懷疑她和周硯串通?
怎么可能,雖說她以前跟周硯或許認識,但現在照這失憶的狀態,他們也是陌生人。
不行,她不能退。
一旦退了,就真的要保持失憶狀態一輩子,忘記曾經最重要的人了。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映出她已經微微泛紅的小臉。
然后,她抬起微微發顫的手,覆上了他捏著自己下巴的手腕。
見她主動,陸沉舟的力道居然意外松了些。
秦思夏見狀,順手將他的手拉下來,同時身體前傾。
她側身,直接豁出去坐到他結實的腿上。
座椅陷下去一點。
隔著薄薄的裙料,秦思夏都能感覺到這姿勢太親密,也太挑釁。
她臉頰轟地燒起來,心在胸腔里狂跳。
拼了。
絕對不能退縮!
陸沉舟眉梢動了動,似是有些意外,意外她的主動。
他沒推開她,反而把拿雪茄的手挪遠了些,另一只手順勢落在了她腰側。
秦思夏不敢看他的眼睛,目光落在他滾動的喉結上。
她伸出胳膊,環住他的脖子,她身子已經完全貼進他懷里。
她能聞到他身上更濃郁的雪茄味,還有他手串上的檀木香味。
她猶豫一陣,還是輕輕親在他喉結上。
那一小塊軟骨,隨著他的吞咽微微滾動。
她感覺到他身體瞬間僵硬,放在她腰上的手也微微收緊。
“帶我去,”她貼著他的皮膚,貼著他的喉結,氣息全落在他脖頸上,“不管那里是誰,帶我去看清楚,好不好?”
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已經變得愈發水靈:“之后我都聽你的,真的。”
秦思夏見他沒反應,不由緊張起來。
她都這樣了。
陸狗總不能不同意吧。
陸沉舟沉默著,就連雪茄都沒去碰,他任由雪茄靜靜燒著,煙一絲絲往上飄,纏繞在兩人之間。
他低下頭,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眼睫。
今天她倒是主動。
陸沉舟在接觸秦思夏之前,確實把她的所有情況都調查了一遍。
說來也奇怪,自從和她在一起之后,調查她的資料就毫不費勁。
但在此之前,他調查起來總是有重重阻礙,就像是有人故意這么做一樣。
陸扶書?
他絕對沒有這樣的手段。
這也讓陸沉舟對秦思夏的過去更為好奇。
所以,在這個過程中,他也知道了明天就是秦思夏母親的忌日。
所以,她這是求他,求他去見家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