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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我:“大太太還痛嗎?”
我握住他的手腕,往下拽,按住了左胸腔:“讓你嚇壞了,心撲通撲通地跳,現在還沒有好。你摸摸……”
他看我,眼神暗了下來,另一只手摟在了腰上,往回廊上一坐,便把我抱在了懷里,背靠著回廊的柱子,他低聲道:“那我得好好給大太太治治。”
他有了動作。
兩只手都從縫隙里鉆了衣襟。
把衣領都揉亂了。
拇指上的繭來回地刮弄,刺撓得心尖兒都在顫。
“你……你別這般……”
我要捉他的手指,卻像是蛇一樣,靈巧地避開。
“大太太,治病的時候莫要嬉鬧。”他在身后湊在我耳邊講,嗓音戰顫,從耳朵里鉆進了心底,酥酥麻麻地,“大太太這心跳怎么還快了幾分,還能治好嗎?”
他難得說句笑話,我忍不住就被逗笑了,扭過頭去捉他的唇。
他湊過來,與我親嘴。
淺嘗輒止。
這不夠。
我按住他的下巴,不讓他離開,使勁兒往深了探,他便大口大口地吮著,不肯放人呼吸。
過了好一會兒,吻得七零八落,連衣衫都亂成一團,暈乎乎靠在他懷里。
他吻我額頭上的汗,問:“大太太還生氣嗎?”
也不知道他是說我被嚇得生氣,還是怨恨他最近并不在而生氣。
可總歸是不氣了。
碧桃被救,雖然致盲,但已是最好的結果。
我搖了搖頭。
他又來吻我。
情意綿綿,糾纏了許久,他才終于放過我,給我整理了衣服,低聲道:“我送大太太回去吧……”
我隨他往門外走,回頭又瞧了一眼那灰暗中緊閉的正堂大門。
……總覺得很熟悉。
“大太太?”殷渙催促我。
我回神:“沒事了,我們回吧。”
【作者有話說】
甜一會兒。
哦對了,明天休息日。后天見。
第60章 深夜來客(大修)
殷管家說是王車夫救了碧桃。
我回去收拾了些細軟,找了些大洋出來,走了幾圈,繞到了后雜院。
王車夫正在套車,應該是要下山。
“王車夫。”我喚他的名字。
他吃了一驚,站得遠遠同我鞠躬:“大太太什么事?”
我卻走近了一些,將懷里準備好的一包大洋塞在他手里。
“你救了碧桃命,這點東西你收下吧。”我道,“沒多少,你、你不要嫌棄。”
王車夫有些窘迫起來:“這不用了,不用了,我就是下了個水。”
“寒冬臘月的下陵江,那是搏命的事。”我給他作揖,“我都聽殷管家說了,你就不要推卻了。”
“殷管家,殷管家這么說的?說,是我,救了碧桃?”王車夫震驚看我。
我有些莫名其妙:“是。”
“那就……就算是我吧。”王車夫咳嗽了兩聲,卻還是把大洋塞回我手里:“碧桃過年給我媳婦兒兒子炸馓子,回頭是要做我兒子干爹的人。一家人,應該的。”
*
雨在晚間的時候下得更大了一些,陰綿綿的,沒有要停歇的意思。
回來的時候,天已經暗了下來。
我受傷的膝蓋今日動彈的多了一些,回院子后,便痛了起來,也不是很痛,就是隱隱地痛,讓人輾轉反側。
扶著墻進了屋子。
里面漆黑一片,只有些零星的爐火還燃著。
“碧……”我張嘴說了一個字,便安靜了下來,碧桃瞎著,三斤走了,屋子里只有我一個人。
我素來習慣不好,洋火總是放在不該放的地方,這會兒已經不知道扔到了哪里去,挨個摸過去,卻在桌上摸到了一只冰涼的人手。
我嚇了一跳,下一刻已經拽著,落入老爺的懷中。
“抖什么?”他問。
“老爺……”我聲音還有些發抖,“您怎么來了……”
“老爺冷落你不少時日了,來你院子,你不高興?”老爺一邊幽幽地說著,一邊用手指一顆一顆勾開了扣子,冰冷的掌心緩緩貼在了脖子上,像是下一刻就要卡住我的脖子一般。
我喉結滾動了一下,膽戰心驚道:“高興的,淼淼最巴望老爺來。”
他輕笑一聲,嘴唇貼著我的耳朵動了動。
沒有出聲,我卻聽懂了他的意思。
他說我是小騙子。
我顫顫巍巍地想要辯解,剛張開嘴,他便已經親了過來,吞著嘴唇,不讓我發出聲音。
他卻仿佛真在品我,手撫上了我那不舒服的膝蓋,漫不經心道:“腿沒全然好,跑出去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