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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39792ok

2022年8月23日

字?jǐn)?shù)：23653

[二十七]

「小志你不舒服嗎？我怎么感覺你有點緊張啊。」

「哦……沒有，我就是……有點……」

盡管我已經(jīng)多次深呼吸，調(diào)整自己的狀態(tài)了，但仍然被外公看出來我很緊張。

看到我坐在沙發(fā)上，屁股挪來挪去的樣子，外公和藹的笑了笑：「放松點，你跟你李叔和好是好事兒，還怕我責(zé)怪你以前孩子氣啊？其實半大小子對后爹有意見是很正常的，想開了就好，想開了就說明你長大了。」

今天算是一個特殊的家人團聚吧，我媽以我和李思娃和解為理由，叫我外公過來吃個飯。

外公也明白我不喜歡李思娃，知道我們和解后很高興，特地停了一天的班過來了。

跟講究的爺爺不同，外公在平常是很隨意的，以為就是一家人吃個飯，穿個大褲衩就來了，對于自己肚臍下面那一片的旺盛毛發(fā)絲毫不在意，坐沙發(fā)上翹著二兩腿很是愜意。

看我還是有點心不在焉，外公收起了嬉笑，拍了拍我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這過日子啊，其實沒你想的那么復(fù)雜，就是掙錢吃飯而已，你李叔不是壞人，這么多年了我了解他，讓不然也不會讓你媽嫁給他，你以后跟他慢慢相處就知道了。」

「哦。」

老實嗎……要不是為了他兒子，他現(xiàn)在會這么乖乖聽話？屋門外的李思娃感覺到我在看他，微笑著對我點了點頭，他現(xiàn)在對我是言聽計從，讓說什么說什么，比如那天中午爺爺為什么急匆匆就走了，硬要說起來就跟李思娃有關(guān)。

那天中午見到我爺爺后，讓貧苦農(nóng)村出身的李思娃很自卑，再加上村里底層壓抑的生活環(huán)境，這種自卑就更加強烈了，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哪哪都難受，我爺爺哪怕看他一眼，他都要惶恐不安，覺得自己是不是哪里出丑丟人了。

帶著這種恐懼和自卑，他一直在角落里不敢亂跑，整個人精神緊繃就跟坐牢一樣，直到最后快吃午飯的時候，這慫貨才鼓起勇氣進廚房，跟我媽說他怕我爺爺。

對于他的話，我媽也沒太在意，只是跟他說我爺爺人挺好的，不會看不起他，平常什么樣現(xiàn)在就什么樣，不用畏畏縮縮的端著，那樣看上去反而很滑稽容易出丑。

可是恐懼和自卑這種情緒，不是三兩句話就能平復(fù)的，看到自己勸說無效，媽媽神秘的跟李思娃說，她有一個辦法能消除他的自卑，而且能馬上見效，聽到有法子李思娃也不管是什么辦法，病急亂投醫(yī)立馬答應(yīng)了。

其實也不用問，他很快就知道了，自己的嬌妻用的什么方法。

臨近午飯的時候，爺爺閑著沒事進廚房幫忙，結(jié)果一進廚房就是一幕雷擊。

只見我媽腳尖點地蹲在地上，正在洗刷我長時間沒用過的碗碟，兩條白嫩豐腴的大腿很自然的微微張開，那被肥碩大屁股大量占據(jù)布料的裙擺，本來就捉襟見肘，蹲下之后因為肥臀曲線的拉扯，裙擺被拉到了膝蓋上面。

一旦裙子到了膝蓋以上，人蹲下后就會出現(xiàn)一個特點，那就是隨著人活動，裙子會慢慢往下掉。

按說這也很平常，我媽在蹲在廚房洗盤子，就算裙子再怎么往下掉，爺爺也只能看到一雙大白腿對胸前兩顆白膩肉球的擠壓，夸張點說這種風(fēng)景滿大街都是。

只不過我爺爺站的角度不平常，看到的畫面也不爛大街，導(dǎo)致爺爺根本顧不上我媽膝蓋上的那對肥軟乳球。

只見昔日的兒媳正門戶大開，岔開兩條白膩的大腿，大腿盡頭是一團長滿黑毛中間開裂的紅色肉丘，這本該是極其隱私的地方，就這么的毫無遮擋。

而對方似乎是又是穿著內(nèi)褲的，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內(nèi)褲的襠擰巴到了一塊兒，就像一根繩子一樣勒在那黑毛叢生的私密處，甚至因為的生殖器過于肥厚，那根繩子中間有一部分，陷進了中間鮮紅的肉縫里看不到。

特別是隨著兒媳洗盤子的動作，不僅勒緊滑膩肉縫的繩子會微微的拉扯起來，兩邊赭紅色的肉梆子還會像呼吸一樣輕輕地一開一合，并且不停的往外滲滑膩的粘液。

更讓人受不了的是，那條鮮紅色的肉縫中間還會出現(xiàn)一團硬幣大小的粉紅色，時隱時現(xiàn)的每次出現(xiàn)都伴隨著唾沫一樣的液體，還會把那根濕漉漉的繩子往外頂，只不過有些徒勞，粉肉一消失繩子就會重新消失在肉縫里，等待里邊粉嫩的再次出現(xiàn)。

我媽的出色「表演」，很快就讓爺爺下面有了反應(yīng)。

李思娃雖然沒有正面對著爺爺，但他也時刻注意著呢。

剛才還高高在上頤氣指使，穿的一副干部派頭，金絲眼鏡銀發(fā)大背頭的革命好同志，現(xiàn)在正瞪著充滿血絲的雙眼，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兒媳的美屄，雞巴看的都要頂破褲子了。

看我著爺爺褲襠頂起來的那個大帳篷，讓李思娃有些感慨，看著挺斯文的白凈老頭，沒想到下面那么有貨，簡直有些不敢相信。

這讓李思娃的內(nèi)心興奮刺激之余，心中對爺爺?shù)淖员昂涂謶郑菜查g蕩然無存。

穿的那么光鮮，整天張嘴建設(shè)國家，閉嘴形勢政策，好像都不食人間煙火了成仙了，原來還是離不開褲襠那點破事兒，看見女人的屄就走不動道了，更何況還是自己的兒媳婦的屄。

爺爺在李思娃眼里的形象瞬間崩塌了，從一個波瀾不驚的老干部，變成了表里不一的扒灰色老頭，這么大年紀(jì)了雞巴這么大，還這么有活力，肯定不是省油的燈。

如果當(dāng)時不是我還在客廳，這對公媳天雷勾地火的表現(xiàn)，一個主動亮屄給公公，一個雞巴瞬間看硬，哪怕就地干起來也不是不可能。

說不定趁著下崗大潮，這個比自己年紀(jì)還要大的老色鬼，仗著人脈和技術(shù)，已經(jīng)肏過很多職工家屬了。

一想到各個年齡段的人妻美女脫光了衣服，光著大屁股爬在爺爺?shù)拇采希瑺敔斁拖裨诓耸袌鎏粑鞴弦粯樱瑒邮峙闹谆ɑǖ钠ü桑鲋歉踔炼加欣先税叩娜鈱牛苯硬暹M白西瓜的紅瓤里，看看「大白西瓜」

里面的瓤熟不熟。

他甚至能想象出，爺爺赤裸著白皙干瘦的身體，左擁右抱各種少婦甚至少女的刺激畫面了，剛找回自信的李思娃，又陷入了濃濃的嫉妒中。

對于李思娃的這種臆想，我其實挺無語的。

他天天跟我外公一起混，哪怕隨便學(xué)點皮毛呢，就算不敢和外公一樣跟爺爺對罵，那也不至于見到爺爺就跟個鵪鶉一樣啊，還需要我媽用這種下流方法給他找自信，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可能有的人就是天生懦弱吧。

至于什么利用手里的人脈技術(shù)，威脅下崗的工人就更扯淡了，爺爺屬于老一輩的集體觀念，一心為社會主義添磚加瓦，更直白點兒就是一心工作，單位不介紹對象，就顧不上結(jié)婚的那種，管你是男工女工，只要技術(shù)不過關(guān)他看不上眼，他能把一頓炮火把人罵哭。

說的崇高一點就是，雖然爺爺心目中帶領(lǐng)人民站起來的「他」

不在了，可「他」

留下的信仰還在，這種威脅別人妻女的事，爺爺是干不出來的。

這純粹就是李思娃不了解情況，腦子里齷齪的猜測……和詆毀，我爺爺他……吃完晚飯我少有的沒在屋里看電視，好吧，其實是跟外公在一塊兒太緊張，想在院子里躲一躲。

小蕾無聊的站在驢棚那里噘著小嘴，手里拿著一把草料，像是在發(fā)泄一樣，一點一點的往圈里的羊身上扔，看到我靠近了，一揚下巴身子一撇，給我留了個背影。

「你就那么不希望咱媽跟我在一起嗎，我在你眼里……是不是一個特別不堪的人？」

本來還有些使小性子的小蕾，聽到我這么說急忙回頭：「沒有！我從沒這么想，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

我也隨手在驢槽抓了把草料，往羊圈里仍：「天底下最好的哥哥呵呵……天底下最好的哥哥，那哥問你，我不在的日子里，李思娃那個糟老頭子……欺負過你嗎，我想聽聽你自己的答案，而不是……別人教給你的說辭，這對我對你都很重要知道嗎？」

「沒有，他就是平常猥瑣了點，別方面還行吧，曾經(jīng)還偷偷找過我，想讓我?guī)退谀忝媲罢f點好話，我當(dāng)初在學(xué)校里的零花錢就是這么來的，放心吧，你妹妹還不至于去喜歡個又黑又瘦的糟老頭子，也不會為了他去騙你，需要我發(fā)誓嗎？」

小蕾回答得很從吞，最后一句話還能聽出來她有些生氣，明顯是在埋怨我不信任她。

我不是不信任你，我是被坑怕了，你是不會聽李思娃的，可你會聽咱媽的呀，不過我也沒點破，只是平靜的說：「那就好」

之后兄妹倆就是一陣沉默，默默的抓草料喂羊，就好像我們兄妹之間，突然出現(xiàn)了一到看不見的隔閡，過了不知道多久，小蕾才冷不丁來了句：「當(dāng)初你看到咱媽跟李叔上床，心里有沒有一種被親人拋棄的感覺。」

我不知道小蕾為什么問這個，但當(dāng)初看到黑瘦的李思娃，玩弄著我媽豐滿白嫩的身體，特別是他那根粗黑的大肉棒在我媽肥厚的肉穴里奮力抽插時，我心里確實有一種被被拋棄的心碎感，我哭泣那晚小蕾估計也知道，根本沒有隱瞞的必要，就默默的點了點頭。

旁邊小蕾塌著眉毛一臉的哀愁，看著圈里的幾只白羊眼神有些呆滯，彷佛在回憶什么，聲音也有些清幽：「我也是，不過我比你慘，我是一下子被兩個親人拋棄，在家里變成了一個外人，被媽媽拋棄就算了，從小到大護著我的哥哥……也拋棄我了。」

對于小蕾的這個想法我很震驚，她居然認(rèn)為我跟我媽拋棄她了，這讓長時間戰(zhàn)戰(zhàn)兢兢保護妹妹的我有些憤怒：「你怎么能這么想，我和咱媽怎么會拋棄你呢，你別聽李思娃胡說八道，我們才是你的家人知道嗎，他就是想對你圖謀不軌，不管他說什么最終目的都是想占你便宜，你可不能聽他的，是不是李思娃那老不死的威脅你這么說的？」

而面對我的質(zhì)疑，我本以為小蕾會跟以前一樣，低頭跟我撒嬌認(rèn)錯，沒想到她絲毫沒有膽怯，抬頭看著我的眼睛絲毫不怯場：「沒有，我只是……在想一些事兒。」

小蕾好像有些答非所問，也沒解釋為什么這么理直氣壯，但我還是苦口婆心的勸：「你想什么事情呢，居然把咱媽和我都想成壞人，還拋棄你了，你的想法危險知道嗎，你不信任自己的家人，那老流氓很吞易趁虛而入的。」

可小蕾接下來的話更是驚世駭俗，她輕輕的解開了自己連衣裙領(lǐng)口的幾個口子，露出了一絲稚嫩的小胸脯，不急不忙的跟我說：「我在想，外公的那

根肉棒又粗又長毛還多，一看就知道很厲害，就是上了點年紀(jì)，不過肏我跟咱媽還是沒問題的，咱媽屁股太大肏起來費力，不過我的屁股小輕得多，外公從小到大那么疼我，被他抱在懷里肏屄，肯定特別的安心舒服。」

「小蕾你瘋了啊，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我有些歇斯底里，聲音不受控制的也大了些，當(dāng)初那個小可愛，怎么會向往著跟自己外公肏屄？相比較我激動的情緒小蕾反而很平靜，往屋門口看了看，見沒驚動屋里的人，這才慢慢的跟我說：「我沒開玩笑啊，你跟咱媽就可以那么親密，為什么外公爺爺這邊就不行呢，為什么李叔肏咱媽你能接受妥協(xié)，外公爺爺跟咱媽上床你就接受不了，哥你醒醒，外公和爺爺才是你的家人啊，你為什么不同意咱媽跟爺爺外公肏屄呢？為什么不同意我跟外公肏屄呢？你為什么對自己家人這么苛刻？為什么對李叔那么寬吞？是他威脅你這么干的嗎？」

「我……」

小蕾一連串的反問，問的我腦子嗡的一下差點站不住，我想反駁可又實在沒什么可說的，小蕾問的也是我一直在回避的問題。

這再次提醒我，小蕾不是什么提線木偶小說的配角電影的背景，她是活生生的人，她有自己的想法。

這也說明了她跟我一樣，經(jīng)歷了這一年離奇的家庭動蕩，也快速的「成熟」

了起來。

是啊就像當(dāng)初，對于我媽和爺爺外公的關(guān)系，我感到很焦慮一樣，我跟我媽超越母子的肉體關(guān)系，也讓小蕾產(chǎn)生了焦慮，有了一種被拋棄的感覺。

試想一下，本來一家人雖然經(jīng)濟上困難，但親情上和和美美還算好，突然哥哥和媽媽的關(guān)系上升到了一個新的層次，而自己和雙方的關(guān)系還停留在原地，有句話叫不進則退，這種情況下沒進步就意味著倒退。

哥哥一有空就回家扶媽媽的大白屁股，跟媽媽做本該是爸爸的事，粗大稚嫩的肉棒插進媽媽那個多毛成熟的肉穴，哥哥的肉棒插進媽媽的屄里，母子兩個人的肉體都連接在一起了，母子沒事兒就脫光衣服膩在一塊兒，那她這個在旁邊看的女兒妹妹又算什么？相比之下我要幸運得多，還有個李思娃可以當(dāng)仇恨目標(biāo)，而小蕾想找個仇人都沒有，搶走哥哥的壞女人是媽媽，而整天欺負媽媽的奸夫又是哥哥，那她應(yīng)該仇恨誰呢？沒有仇人的仇恨更復(fù)雜，也讓人更痛苦。

那么這個問題有解嗎？其實是有的，小蕾知道答案是什么，我也明白答案是什么，但……作為哥哥我不允許自己這么做。

我沒看時間，也不知道跟小蕾在驢棚旁邊站了多久，直到屋門口的李思娃小聲沖我們喊：「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你們過來吧。」

我本來還想對身邊的小蕾說點兒什么，可她已經(jīng)干脆利落的轉(zhuǎn)身走了。

而且邊走邊脫衣服，因為剛才領(lǐng)口的扣子早就解開了的緣故，小蕾雙手環(huán)胸把連衣裙往上一拉，青春氣息濃郁的少女裸體就出現(xiàn)在了院子里。

在月光下就像是一副白色的少女剪影，腰肢纖細胸脯和屁股小巧精致，相比于我媽的魅惑，小蕾的身體看上去很干凈，就是那種少女的空靈感。

只不過在進門路過李思娃旁邊時，青春靚麗的赤裸少女，身材小巧白皙嬌嫩飽滿，跟雞皮鶴發(fā)的枯樹皮老頭擦肩而過，朝氣蓬勃的美少女，和暮氣沉沉的禿頂白毛小老頭，兩人一老一少，一個光滑白嫩一個枯藁黢黑，放在一塊兒讓人極其不適。

其實李思娃也沒做什么過分的，只是在小蕾經(jīng)過時，瞄了兩眼對方胸前那兩顆粉嫩的櫻桃而已，別的他什么也沒做也不敢做。

看我站在驢棚旁沒動，李思娃點頭哈腰的小跑了過來，看我的臉色不太對，有些尷尬的對我說：「剛才小蕾她……我沒想看她。」

「跟你沒關(guān)系，她在跟我置氣。」

看到李思娃一臉緊張的討好樣子，好像生怕我生氣了不給錢一樣，我反而有些羨慕他的心態(tài)了，也許人家這種兒子就是一切的簡單生活是對的呢，除了兒子其他的無所謂都可以放棄，生活就是要越簡單越好，越復(fù)雜人活的越累，而我就是想要的太多了。

扔掉手里的草料，我大步的朝臥室（客廳）走去，李思娃緊跟在我后面。

其實屋里什么情況我一無所知，今晚的一切都是我媽和李思娃安排的，說是要給我一個驚喜，一般他們倆跟我說驚喜，基本就是床上那點事兒，可今晚外公也在啊，難道我要在外公面前跟我媽上床嗎？這也是我今晚看到外公緊張的原因。

這人啊真是怕什么來什么，我走到屋門口，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我外公，他半昏半睡的躺在沙發(fā)上。

跟來時不同，外公現(xiàn)在是光著的，身上什么都沒穿，一身黝黑的肌肉因為上了年紀(jì)，看上去有些松垮，胯下是一大片蔓延到肚臍的灰毛，最下面的灰毛叢垂著一根黑褐色的肉腸，因為天熱下面的大卵袋也長長的耷拉著。

在我跟李思娃路過沙發(fā)的時候，還有氣無力的半瞇著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又轉(zhuǎn)頭看向臥室，那邊的畫面讓身體癱軟的外公眼神中產(chǎn)生了迷茫。

我媽和小蕾兩人坐在大床上，其中小蕾是赤裸裸的，客廳這邊我們這三個男人，一眼就能看到通體白嫩的少女，大腿間那一抹紅色的細縫有多顯眼。

跟以前那個被切了一刀的白色肉饅頭不一樣，中

間不再是被白肉擠壓出來不太明顯的細細縫隙，而是有些微微開裂，就像是花骨朵要綻放了一樣，中間艷紅的兩片唇肉微微探頭，曾經(jīng)差點坐我臉上的那個粉嫩小肉芽，也徹底露出了真面目，發(fā)育成了嬌嫩肉縫最上邊的小肉粒——屄豆子。

胸脯上那兩個奶子，像是兩個倒扣上去的白色大瓷碗，沒錯已經(jīng)是大瓷碗了，可能是發(fā)育的太快皮膚生長跟不上，奶子白的都跟周圍產(chǎn)生了色差，就跟倆大白燈泡一樣。

頂端那兩粒乳頭也跟以前大不一樣，顏色深了點能一眼看到粉嫩的乳頭，跟下面趨近成熟的饅頭屄一樣，奶頭也發(fā)育得更大了高高凸起，像個長長的小肉棗，大有向我媽大紅棗靠攏的趨勢。

旁邊我媽的裝扮相當(dāng)?shù)墓之悾^上蓋著一塊兒大紅喜字的紅蓋頭，身上是一件白色的婚紗，腳上穿著兩只不一樣的老舊黑布鞋，正在那嘮叨小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