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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丹主
2022年4月11日
字數(shù):7231
【第二章·域中生變】
「報!」
天劍門弟子焦急的聲音打斷兩人的思緒,「弟子急事稟報!」
白洛痕無奈苦笑一聲「韓兄,這棋今天怕是難以完成了。」
韓蕭表示無妨,讓白洛痕先處理宗門事務。
「門主,我方人馬在西北方向三百里巡查時遇到域外邪派,這是發(fā)來的求援信。」
白洛痕接過書信,仔細閱覽信中內容。
「哼!」
白洛痕首見慍色,「域外邪宗欺人太甚,在我天劍門眼皮底下做動作。」
使勁甩一甩白袍衣袖,拿上配劍整理衣容。
韓蕭見狀說道「白盟主,我與你一同去,定讓邪人有來無回。」
「有韓兄助我,此去必成,我們事不宜遲。」
剛出朝暉宮,柳玉霜與面具男迎面走來,柳玉霜疑惑不解「夫君,韓兄你們這是去往何處?」
只見柳夫人面若桃花,臉色潮紅,韓蕭雖有疑惑,但沒深思。
「霜兒,西北三百里邪派滋事,我與韓兄正欲前往。」
白洛痕見面具男與夫人在一起心中頓感有些奇怪,「王兄弟,恰巧你來我們三人同行如何?」
「是,盟主!」
面具男毫不推辭立馬答應下來。
「就算韓兄已是當今武林神話,但你們只有三人,我怕其中恐有變數(shù)。」
女人的第六感讓柳玉霜心中擔憂,「夫人莫怕,有我在白盟主不會損失一毫一毛。」
韓蕭手拍胸膛,一股深厚內力當即展現(xiàn),孤星劍氣凌厲,只感煞氣臨身,不敢對抗,眼見韓蕭如此做法,柳玉霜也不好再說什么,揮袖送別三人離開天劍門。
一道強烈亮光襲來,韓宇睜開慵懶的眼睛,睡眼惺忪,眼前只有一個圓形形狀的洞,洞里是藍天白云,陽光透過洞口向他襲來。
「這是哪,怎么回事,我為何在這?」
韓宇起身,環(huán)顧四周,周邊各個勢力也一一起身。
「姐姐!」
韓宇找到韓萱盈心頭一安,快步前去與姐姐會合。
「這就是百花谷內部嗎?」
韓宇好奇的看向百花谷中央那顆高大樹木,這是他這輩子見到過的最大的樹,歲月在樹身上留下痕跡,樹端之上則是一朵含苞欲放的花朵,樹上長花聞所未聞,甚是奇異。
如此明顯的目標,進入百花谷的眾人也是見到這人間罕物,紛紛打量著巨樹。
「咳咳咳......」
沉悶且響亮的咳嗽聲打斷了眾人的思考,一名拄著枯木的布衣老者從巨樹茂盛的樹葉中走出,神情平靜看向大家「諸位,我是此次圣果大會舉辦者,同樣也是我向武林發(fā)出邀請函。」
老者的一番言論引起人群一些騷動,似乎對老者的邀請方式不滿,畢竟換誰吃個閉門羹誰都會有脾氣。
「諸位,我知道你們對老朽有些不滿,但既然相聚于此,你們此行的目的才是最重要的吧,暫且忍下心中怒火,接下來我便告知此次大會的規(guī)則。」
原本躁動的人群瞬間鴉雀無聲,利益才是最重要的,先聽聽這老者有何話要說。
「噔噔!」
枯木老者用拐杖敲敲巨樹樹干,巨樹似有感應,伴隨陣陣轟隆聲,地底鉆出無數(shù)粗大藤曼交織盤旋。
「這是什么,居然能操控植物。」
韓宇不由好奇發(fā)文。
韓萱盈深感無語,「當初娘讓你多讀經(jīng)文詩書,當時只顧著玩了吧。」
指著正在扭動的藤曼說道,「百花谷之人修行功法,讓其天生便能親近花草樹木,一定程度后,更是可以驅使宛如臂腿。」
「哇,那不是很厲害嗎?」
「話雖如此,成也于此,敗也與此,百花谷之人想要發(fā)揮自己全部實力,與周邊植被茂密程度息息相關,這也是他們常年身居百花谷,足不出戶的緣由。」
韓宇恍然大悟,手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原來如此,姐姐你好厲害,這都知道。」
「下次去藏書閣的時候不要再打盹了,我會監(jiān)督你的。」
韓萱盈無奈搖頭,攤了攤手。
「本次大會采用擂臺制,各方勢力自行安排人員。」
藤曼交織碰撞,緊緊相互靠近。
「王樹藤曼所形成的擂臺會記錄下你們個人在擂臺上的時間,時間最長的人獲勝,并且得到最后大獎——王樹圣果。」
話音剛落,一座由無數(shù)藤曼匯聚而成的擂臺就此完成,藤曼之間井然有序,交織錯落,密不可分。
枯木老者話剛說完,卻引來臺下眾人質疑。
「你口說無憑啊,先給我看看戰(zhàn)利品。」
「就是啊,先看獎品。」
「對對,誰知曉你說的是真是假,若是打了半天,結果圣果是假當如何是好?。」
眾人也不是傻白甜,被老者一兩句話就能煳弄過去,提出要求要先看到圣果。
面對眾人質疑,老者似乎對此早有所料,從懷中掏出一顆發(fā)出金光閃閃的果實,給大眾一覽之后便
收回懷中。
「就是這個!」
天劍門弟子盯著圣果,此行目的便是為了老者手中之物。
「絕無作假,那么,圣果大會我宣布正式開始!」
老者宣布競爭開始,一時間場面極度尷尬,眾人鴉雀無聲,各個面面相覷。
顯然誰都不想當出頭鳥,先行者永遠都是吃虧的,就這樣,情況持續(xù)很長時間。
眼見無人敢上,一名中年灰袍男子率先走上擂臺,雙手抱拳,說道「既然沒人敢上,那便讓我試一試吧。」
說罷就看向枯木老者,彷佛圣果已成為他囊中之物了。
「休想!」
一青年男子似乎也對圣果志在必得,跳上擂臺,準備給這漢子一點教訓。
然而不出三個回合,青年男子竟然被大漢壓制,絲毫占不了便宜,大漢力大無窮,招招都讓青年感覺面前之人猶如一座大山,每當接招更是猶如狂風呼嘯。
大漢大喝一聲,巨大鐵爪襲來,青年男子躲閃不及,當場被鐵爪抓住動彈不得。
「我投降,別殺我!」
聽到男子求饒聲音,中年男子漸漸放開爪子。
「你是......」
一陣微風吹過,掀開灰袍,露出男子真容。
此人眉間透露一冷酷,粗眉大眼,令人影響深刻的是他那濃密的胡子。
韓宇一時震驚,此人正是在客棧幫韓宇韓萱盈解圍的鐵爪幫幫主,嘴巴微張半天都無法合攏,就在前幾日,他還邀請自己去鐵爪幫做客。
「那標志性的鐵爪......」
「你是鐵爪幫的?」
「正是在下,鐵爪幫趙霸天。」
見到有人識破自己身份,趙霸天不在束手束腳,鐵爪伸出,活動活動手腕。
「我......技不如人,我認輸!」
青年男子常年混跡江湖也是聽過趙霸天的雄威,倒是輸?shù)闷穑谷徽J敗。
眾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大眼瞪小眼,鐵爪幫的名頭還是有些威懾力,趙霸天實力不俗,他那富有金屬光澤的鐵爪也讓不少人生畏,場面再次僵持住了。
枯木老者見狀,干咳兩聲提醒道「諸位,勝負的關鍵是取決于站在擂臺上的時長。」
眾人清醒過來,又有幾位江湖人上前挑戰(zhàn),無一例外,皆被趙霸天擊敗,他的那口鐵爪實在霸道,被他那鐵爪抓撓一下,不死也殘。
歷經(jīng)幾場血戰(zhàn),趙霸天所用招式一一展現(xiàn)眾人眼前,不斷有高手上臺,一個比一個強,雖然趙霸天都能一一打退,強如趙霸天臉上也顯露疲態(tài)。
韓宇看著擂臺上的武斗廝殺,一時間血腥味彌漫,心中由一開始的震驚恐懼不適應,很快便被各種武藝絕學吸引,江湖人之間的互相切磋,各種技法極大開闊了韓宇的眼界,這可不是那百里無人煙的寒月山能見到的,刀劍之間碰撞產(chǎn)生火花,挪移騰轉,層出不窮,心中更是不斷推演著,恨不得自己上前親身體會一番。
一旁的韓萱盈看到弟弟瞪大的雙眼,聚精會神看著,便知他心中想法,無奈搖了搖頭。
擂臺之上,戰(zhàn)斗進入白熱化,趙霸天底牌盡出,卻拿眼前青衫白衣男子毫無辦法,即便是自己最強大的招式在這名男子眼里不過凋蟲小技,他清楚知道,這名青衫白衣的男子完全與之前的對手是兩個級別,他輕揮衣袖,便能抵擋住自己的攻勢,上次這種無力感還是在盟主府。
越戰(zhàn)心越急,為了傳說圣果,丹田真氣也所剩不多,快要干涸,趙霸天心中已然有了決斷,雙爪由黑轉銀,高舉過頭頂,借助太陽反射發(fā)出奪目強光,隨后相互猛然碰撞,叮當作響,迸發(fā)花火,鐵爪之間相互摩擦,尖銳聲響,擂臺附近的人紛紛閉眼塞耳。
「哈哈哈,好機會!」
趙霸天搶奪時機,一把向青衫白衣抓去。
「叮!」
只見青衫男子拔出一半的劍身就擋住了趙霸天的最后攻勢,自己最強的一擊換來這么輕描淡寫的反擊,鐵爪產(chǎn)生劇痛,趙霸天倒吸一口冷氣,加上自尊受創(chuàng),連連倒退三步。
「你是天劍門什么人!」
青衫白衣收回配劍,說道「在下天劍門,紀懷暢。」
「為何你有如此實力,卻從未聽聞你這號人物。」
趙霸天有些難以置信,紀懷暢這個名字他第一次聽見。
「重要嗎?」
一語點破,闖蕩江湖怎么能靠名氣,靠的是實力。
「此招,銀耀奪魂,我苦練多時,你究竟是這么破解的還望告知!」
「銀光襲上眼眸那刻,我便閉上雙目,你雖然用雙爪發(fā)出聲響妄圖干擾,尋常人必然因為損失耳目兩感,被你重傷,只可惜我可以清楚感知你的真氣,你的行動早就在我的心中有數(shù),失去了干擾你的招數(shù)自然對我無用。」
「原來是這樣,多謝告知,在下認輸。」
趙霸天離開擂臺,靜坐臺下,等待最終結果。
一旁的韓宇早已被這幕震驚的合不攏嘴,青衫白衣的強大就連趙霸天這種老牌江湖都敗在他的手上,而且贏得如此輕松,趙幫主甚至連他的衣角都沒摸到。
「真是強啊,就連趙霸天都輸了,還這么輕描淡寫。」
「是啊,是啊,天劍門果然臥虎藏龍,他與趙霸天斗上數(shù)十會合連氣都不喘一下。」
「高手......」
眾人心知此人修為深不可測,那種壓迫感給人一種無法反抗的感覺。
青衫白衣靜靜盤坐臺上,彷佛周遭的一切與其無關,微閉雙眼,內斂氣息。
韓宇見周遭無人敢應戰(zhàn),猶豫一二,居然跳上擂臺。
「小宇!」
韓萱盈神情失態(tài),趕忙來到臺下。
「居然是一名少年郎,怕是一愣頭青。」
「這個年紀,修為應該不會太高吧。」
「可惜了,不過既然是天劍門的人,正道人士不會為難小兄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