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枝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樂緣面紅耳赤地捂住他的嘴巴:“倒也不用說得太詳細!”
這次臉色發熱的成了霍霆鋒。
手心溫熱,微微有點發濕,霍霆鋒鼻翼間全是沈樂緣的氣息,腦子里則浮現出先前做的夢境,以前只覺得羞恥,私下唾棄自己。
但如果那些都是真的呢?
如果他跟沈樂緣真的有那樣的過去,那他……
那他不還是敗犬嗎?!
沈樂緣甚至噶了他的蛋蛋!
“上輩子的事是上輩子的,”霍霆鋒把沈樂緣那只手拿下來,攥住了就不撒手,跟藺淵說:“我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但總之,只有你才記得的婚事不算數!”
藺淵說:“不止我記得。”
他跟霍霆鋒一齊看向沈樂緣,等待青年的回應。
氣氛一下子變得古怪起來,沈樂緣腳趾摳地,不明白這倆人怎么吵著吵著都沖他來了?
“我……”沈樂緣實話實說:“我記得的不多。”
霍霆鋒當沈樂緣是在站他,得意洋洋道:“我就說吧。”
然后跟沈樂緣賣乖:“我跟上輩子不一樣,我比瞎jb亂撲的好多了,我比藏獒和藺淵乖,我都聽你的。”
他不說還好,這話反而讓沈樂緣回想于不愉快的東西。
前世撲人的大型犬當然不好,但今生這個騙人的狗男人也沒好到哪里去,他之前沒想過自己會跟那么多人藕斷絲連,是真的想過跟“鬼先生”一生一世一雙人。
哪怕“鬼先生”的這一世已經走到盡頭。
而藺淵……
沈樂緣看向男人,跟沉默的某人對上視線。
好像一直都是這樣,即便是在爭吵最嚴重的時候,藺淵也關注著他,以前牽制著小鹿,現在又忙前忙后幫他跟“情人”解釋。
最乖的明明是他家先生。
不是他家狗!
掙開霍霆鋒的手,沈樂緣神情嚴肅道:“這個不重要,我找你來,主要想弄清你記得多少。”
他拿出紙筆遞給霍霆鋒:“可以寫一下嗎?”
霍霆鋒:……
真的要寫嗎?確定要寫嗎?
沈樂緣補充:“最好是所有‘夢’都寫一下,我想整合出前世的完整故事。”
按理說沒問題但是……
霍霆鋒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夢,睜著眼都覺得眼前發黑。
他還夢到過小鹿指揮升降機啊啊啊啊啊啊!
他試圖再掙扎一下:“我記得的東西不多,直接跟你說就行,沒必要全都寫下來……藺淵的寫了嗎?他的故事是什么?”
沈樂緣想了下那幾個g的視頻和ppt:“寫了。”
霍霆鋒:“要不你先看他寫的?”
給他個斟酌的時間!
“看完了,”沈樂緣說:“前幾天就是在整理這些東西,發現前世今生有誤差,想弄清到底發生過什么。”
霍霆鋒遲疑:“我記得的真的不多……”
“有多少寫多少。”沈樂緣說:“狄君雅帶走了小鹿,我需要盡快把事情弄清楚。”
旁邊,一直沉默的藺淵突然開口:“我想起的東西很少,但都是真實發生過的事。”
這是他早就跟沈樂緣說過的。
不明白他怎么又突然提起,沈樂緣朝他看去,就聽藺淵說:“霍霆鋒也記得一些,同樣是真實發生過的。”
霍霆鋒還在想著他的飛機:倒也未必!
就算現實里真有小鹿這種神奇動物,他也沒有長翅膀會飛的雞!
他兇著張臉不耐煩地問:“所以呢?”
藺淵問:“狄君雅記得多少?”
……
狄君雅想起的很少。
他是在親手將沈樂緣推向霍霆鋒、被關進特殊監獄之后,才意識到自己先前做過的夢和自己面對沈樂緣時那隱約的熟悉感是什么。
他仍不覺得自己喜歡沈樂緣。
他只是為自己感到憤懣不平,覺得沈樂緣不該這樣。
夢里的沈樂緣很乖,他在夢中剖開沈樂緣的心,撫摸青年泵動的心臟,聽對方說愛。
如果是真的愛,為什么現在獨獨討厭他?
出獄很簡單,以他的家世來說,就算他想在里面待著,都不可能待太久。
但狄君雅很不爽,他意識到,無論是夢里還是夢外,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實,有藺淵在,他都不可能再跟沈樂緣有任何親密接觸。
他永遠不可能得到沈樂緣的愛!
夢里的甜蜜敲擊著狄君雅的心臟,他告訴自己這不是喜歡,只是好勝心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