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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暖蹲下,用力將云涯翻過來,伸手在云涯的鼻子下探了探鼻息,還有救。
夏暖看著他,閉上眼的樣子比較無辜,身上也不知道中了多少刀,連她手上都有血。
“郡主!”洵青喚她,有些無奈。
夏暖低低咳幾聲,慢慢伸出手,眼神堅定看著洵青:“拿來。”
“郡主!”洵青不愿。
夏暖不語,手也不放回去,就看著洵青,眼睛濕漉漉的。
僵持一陣,洵青終是嘆氣,伸手掏出一個小盒子,拿出一粒藥丸來遞到夏暖手中,夏暖對著洵青笑起來,生硬費了好大力氣才將清心丸塞到云涯口中,做完這一切神色復雜又看了看云涯,起身拿手帕擦掉手上沾著的血。
“我們走吧,洵青。”柔柔笑著。
下山路上。
洵青:“郡主你救他干嘛,也不知道是什么人。”
夏暖默了片刻,說:“他倒下前口型在說救命。”
洵青:“萬一不是好人怎么辦?”
夏暖歪頭,笑的嬌憨,討好道:“反正也打不過你嘛。”
……
云涯是被水千一巴掌扇醒的,他望了望天上偌大的月亮,又看了看自己副堂主冷若冰霜的臉,問:“我們都死光了?”
水千不為所動:“堂主,是我們找到你了。”
云涯長吐口氣,仰面看看月亮,半晌,驟然罵道:“你們這他娘什么速度,等你們來救老子不早死透八百遍了!”
水千道:“堂主,禍害遺千年。”
云涯大字型不變:“我中毒了!”
“恩,目測有人解了。”
“解了?”云涯挑眉。
“解了!”
云涯又看月亮,神色有些迷惘,輕哧一聲:“頭一次這么大恩情。”
水千一臉困惑看著云涯,他也不解釋什么,嚷嚷:“看這么看,還不把我抬回去!晾這兒曬成干尸呢?!”
柳月掛在樹梢上,半夜夏暖迷迷糊糊醒來了。
才爬起來,只覺得喉嚨有些癢,一口吐出,才舒緩些,夏暖以為自己又吐藥了,但是當洵青拿著蠟燭愣愣站在原地的時候,夏暖才意識到什么。
低頭看去,是血。
安陽王府半夜,人聲鼎沸起來。
☆、瘟疫·一回
三年后。
秦楚館。大夏斷袖云集之地。
“堂主,人到了。”水千對云涯說,順手將五花大綁的頭牌往前面一推。
一副吊兒郎當的支著腿斜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終于抬起來臉,春水瀲滟的眼惑人,左眼角下的那顆朱紅的淚痣更是將人襯得顛倒眾生,頭牌癡看著,這種雌雄莫辯的長相,怕是大夏也沒幾個。
云涯對著這視線皺皺眉頭,慢慢起身坐直,右手捏捏眉心,睡不好確實有些煩人。
云涯揮揮手,立在一旁的水東